林三丫笑说:「可不是高兴,你三哥傻笑一天了」,儿子平时沉稳可靠,今天一整天都傻呼呼的,有些可爱的,可爱是儿媳妇说的。
三哥傻笑?不能想像,张建设问:「大娘,三哥去哪了?」。
林三丫回他说:「忙完进山挑柴,他说今年多备些柴」。
张建设看一眼水缸,见里面有一半水说:「大娘,我去挑水」。
林三丫也不和他客气,说:「嗯,走慢些」,今天用水多,儿子已经挑几回。
张建设应:「好」。
张彧今天亢奋了一天,晚上和岳父还有建设单独在一个炕桌上喝小酒。
胡玮泽见他美滋滋的模样有些无语,女儿有孩子他也高兴,但没有女婿这么明显。
胡玮泽和他碰下杯:「以后少喝点酒」。
张彧喝口酒满足说:「爸,我心里有数,只时不时喝一杯,爸,你初当爹时是什么感觉,我今天感觉像踩着云端似的,轻飘飘的」。
胡玮泽感慨说:「我当初也很高兴,老大出生时我都不敢抱,小小软绵绵的,一抱住我就僵着不敢动,被我娘笑话」,一转眼孙女已经不小,真快!
张建设看喝酒傻笑的三哥,心想等侄子出生三哥敢不敢抱?
晚上睡前,张彧摸着胡澜的肚子傻笑,傻气十足,胡澜忍不住掐他手臂说:「醒醒,你傻笑一天了!」。
张彧呵呵笑说:「我高兴!」。
胡澜无奈说:「知道你高兴,知道不?你傻笑的样子太傻」。
作者有话说:
第122章 记得
张彧抱着胡澜说:「我真是高兴,我们家人太少,过节冷清,以后有孩子,会越来越热闹」。
自从胡璇小姑娘来家里,家里热闹些,亲娘喜欢,人变得活泛,但小姑娘最迟明年八月也要回家上学。
胡澜依着丈夫的胸膛说:「会的,哎,如果生的是女儿,你会失望吗?」。
张彧抚着她的头髮说:「不会,我想办法多挣些嫁妆」,就算时代不同,现在的姑娘多是被父母换彩礼给兄弟结婚,他还是想给自家姑娘多挣嫁妆,在夫家才有底气。
听男人语气认真,胡澜说:「这话你记得,不许重男轻女」。
张彧俯下头亲她一口:「肯定记得!」。
胡澜起身转身双手环着男人脖子,眼睛和男人两眼对视,张彧眼里含笑认真。
两人对视小会,胡澜说:「我信你」。
张彧脸贴近媳妇的脸:「你当然要相信我」。
胡澜重新坐下窝男人怀,抿嘴笑说:「有人和我说过,男人的话只能信一半」,自己男人的话基本可以全信。
张彧打趣问:「你信我几成?」。
胡澜说:「九成,一成待考验」。
「……」。
两人躺下继续说话,没多久,胡澜在张彧怀里熟睡。
张彧手抚过妻子红润的脸,心里高兴还有些无奈,娇妻在怀却不能碰,还要忍许久,他轻嘆一口气把煤油灯熄灭。
张彧傻笑一天,第二天就恢復正常,胡澜除了闻到荤腥想吐,一切都好,冬天里事不多,张彧就让亲娘和胡澜到明年开春都不去上工,他自己也只去半天。
两天后,张彧从杜师傅那里拿回肉干和肉鬆,回到家让胡澜试试看能不能吃。
胡澜看前面敞开纸包的肉干和肉鬆咽口水,肉闻着噁心想吐,但馋啊!
她擦擦手,捻起一条小肉干放嘴里咬一点,慢慢嚼咽,没有觉得噁心,胡澜开心和张彧说:「可以吃!」。
一边的林三丫听了眉开眼笑,笑说:「肉干都留着给你和璇璇吃」。
胡璇说:「我吃林奶奶做的肉,不吃肉干,都给姑姑吃」。
张彧笑说:「不要紧,肉干不少,你也吃,也给你弟弟寄去一些,澜澜,再试试肉鬆」。
一隻猪的瘦肉不少,年前还再杀一隻,这两年队里自己杀猪的人家渐多,到时候可以多买些瘦肉拿去请杜师傅帮忙做,不缺小孩这点吃的。
「哎」,在三人期待目光下,胡澜捻起一点肉鬆吃进嘴里,也没有觉得噁心想吐,笑说:「这个也可以吃」。
张彧开心说:「那就好」。
六天后,张彧把腌製好的猪肉拿进深山,先把之前做的野猪腊肉收起,再挂起来晾风,挂上十来天,进腊月上冻时再拿回来挂杂物房樑上。
过几天,张彧收到叶昆来信和汇款单,收到信第二天,张彧用自行车驮着腊肉和一袋东西去邮局,按叶昆给的地址寄走,给二舅哥过年用的吃的穿的也寄走,然后拿汇款单取出钱。
又过几天,张彧收到沈秋阳寄来的包裹单,他中午吃完饭就去取回家放在八仙桌上打开。
张彧先看信,信里沈秋阳说自己邮给他的蘑菇肉酱收到,说他战友们鼻子都像狗,一点点味都能闻到,收到当天肉酱就去大半,他好不容易才保下一点。
张彧微笑看完信,虽然沈秋阳嘴里抱怨,但还能字行间感受到他的快乐,透露出和战友们深厚感情,他替他开心。
张彧翻出大包裹里的几个袋子,榛子,松仁,榛蘑,干木耳,量都不少,还有一个长方木头盒子,里面是一棵三十多年份的山参,他没有打开。
林三丫和胡澜在一边打毛线,边看他折腾,在炕桌上练字的胡璇也好奇,时不时看姑父。
张彧拿起木盒和两个女人说:「娘,澜澜,沈秋阳这些东西你们看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