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回来几年,和在牛棚时有很大的变化,最大的变化是精神,两人都胖了些,红光满面。
两人进门,林叄边走边说:「我们和小贺常联繫,你来上海也不和我们说一声,不够意思」。
张彧关上门说:「我还想后天去拜访你们」。
陈牧元温和说:「说什么拜访,不用那么客气,你直接去就好」,张彧是比他儿女们还亲的人。
林叄赞同:「就是」。
张建设迎过来:「陈伯,林伯」。
林叄看他说:「哎呀,建设变化真大」,黝黑的小子变白了,和城里人没什么差别。
陈牧元微笑说:「建设挺好」。
胡澜她们听到声音带孩子们出来:「陈伯,林伯」,她教三个孩子:「暖暖,小旭,西西,叫陈爷爷,林爷爷」。
暖暖和小旭齐声叫:「陈爷爷,林爷爷」。
西西抓着妈妈的裤腿:「爷…爷」。
看到三个白嫩,可可爱爱的孩子,陈牧元和林叄笑容更深。
陈牧元温声说:「林妹子,小胡,别来无恙」,他看向后面的张桂华:「这位是?」。
胡澜笑说:「陈伯,是族里的姑妈」。
陈牧元:「张妹子」。
张桂华微笑回应。
林春棠微笑打招呼:「两位好」。
林叄说:「林妹子也变了些」。
林叄也挨个打招呼,他们把带来的东西给胡澜,双方坐下,胡澜给他们倒水。
林叄喜爱抱着西西,小傢伙白白嫩嫩,眼睛有神溜溜地转,他感慨说:「以前我特别想抱暖暖」,可惜只能抱过一回。
陈牧元微笑说:「三个孩子都很不错」,机灵有神。
林叄问张彧:「你们到这里有水土不服吗?」。
这个问题张彧还真没想过,他说:「我们刚到还没有发现」。
陈牧元说:「这两天你们先吃比较清淡的食物,特别是孩子」。
胡澜受教,道谢:「谢谢陈伯提醒」。
「不用客气」。
「……」。
陈牧元和林叄坐半个多小时就道别离开,张彧送他们下楼回来,胡澜笑说:「陈伯和林伯特别喜欢孩子」,两人说话间常看向孩子。
「咱家孩子可爱」,张彧抱起西西蹭她胳膊,西西咯咯笑起来。
小旭去找叔叔:「叔叔,荡荡」。
张建设两手提着他掖下,盪起秋韆。
「……」。
傍晚,对面楚大爷给他们送来一条红烧鱼,随后楼上楼下也给他们送来菜,有鱼有肉,还有点心。
胡澜看送来的东西说:「我之前听说上海人精明小气,哪里像了?」。
张彧说:「一个人还有几面,什么地方什么样的人都有,怎么能对一个地方的人一概而论」。
张建设说:「三哥说得对」。
胡澜说:「在你眼里,你三哥就没有不对的时候,怎么回礼?」,不能白收别人的东西。
林春棠说:「我们带了麵粉,过几天包饺子送点」。
张彧:「可以」。
「……」。
到晚上睡前,大家没见有水土不服现象,第二天清早张彧就带一家子去外滩看海上日出,三个孩子在熟睡中被大人抱去,到到地方才醒。
看太阳从海里升起哇哇地叫,张彧给他们照不少相片,也请旁人帮照全家福。
在附近的饭店吃早饭,吃美味的生煎,又玩一阵子,等阳光比较热时就回去,半路上孩子们睡着。
张彧抱着熟睡的儿子苦笑,带小孩子出门游玩有些麻烦,还是三个。
下午临傍晚,除了张桂华和张建设,张彧一家子换衣服,收拾东西还没有出门,贺知文和贺知祺过来接他们。
贺知祺见到张彧特别高兴,见面就说:「张大哥,我回老家昨天才回来,没能接你不好意思」。
张彧笑:「没事」,随后张彧给他介绍一家人,相互认识,贺知文得知张大娘和建设不去,劝两回他们坚决不去,也不勉强。
下公交车,走进熟悉的弄堂,弄堂里,小孩们追逐声,大人骂孩子的声音,婆婆骂儿媳妇的声音,感觉很热闹。
进贺家门口,贺成沛和关秀兰带孩子们笑迎,贺成沛微笑说:「欢迎,欢迎」。
张彧微笑:「贺伯父,贺伯母」,看见贺伯父那一瞬张彧有点失望,他以为贺知文很像舅舅,他爸爸也会像,但实际不太像,贺知文和他爸只有三、四分像。
随后双方相互介绍,贺大哥贺知书有一儿一女,大的儿子六岁,小姑娘四岁。
贺成沛和关秀兰虽然表面上没有那么热情,说话不热烈,但笑容真心实意,坐下上茶后,双方交谈良好。
关秀兰拉林春棠的手温声说:「林妹子,谢谢你对知文的照顾,知文说你对他特别好,谢谢!」。
林春棠浅笑说:「小贺人很好,很有礼貌」,很尊重她。
关秀兰夸起张彧:「张彧人大气,听知文说他很能干」。
「关大姐,小贺也很能干,种出蘑菇,还教会大家,知棋也很能干,以前帮我们买那么多东西」。
「暖暖和西西真漂亮,小旭结实」。
「……」。
妇女们夸夸对方孩子,男人们聊的就多,贺成沛先是感谢张彧一番,张彧客气回应。
随后贺成沛和张彧谈起国际形势,国家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