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当兵的人和以前当兵的人很不一样,退伍军人基本上都很可信。
当然有啊,沈秋阳听了眼睛一亮和张彧确认:「真的?」。
退伍没有工作的战友很多,很多人回农村务农,勉强维持生活。
张彧肯定:「真!」。
沈秋阳马上问他:「什么时候招?」,大楼还没盖好。
张彧说:「现在来也可,来了先在工地帮忙,暂时住在工地工棚,住宿条件不太好,大楼建好住里面」,早来可以做小工。
沈秋阳说:「行,我回去写信让他们来!只是有个别手或脚受过伤,不够灵活」。
住差点就差点,就住一段时间,再说退伍回家没几个住得好,有很多战友家庭条件差,农村住的泥砖房,城里的挤着住。
儘管退伍军人已经不是军人,张彧还是尊敬他们,说道:「没关係的,总有合适的工作岗位」。
沈秋阳高兴说:「兄弟谢了!」。
张彧:「我也谢你给我介绍可靠的员工」。
「放心,肯定可靠!」。
「……」。
张彧请的客人不少,请的人都来了,很热闹,晚上饭菜丰盛,大家吃得满足。
晚上睡前,胡澜神神秘秘和张彧说:「璇璇有对象了」。
张彧马上问:「真的?」,璇璇真是个大龄未婚青年。
胡澜说:「嗯,大嫂说她对象叫徐安舟,是璇璇的同事,两人交往一年了,他们瞒得好,大哥大嫂一点也不知道」。
也是个公安,张彧笑说:「璇璇告诉家长,这是打算结婚了?」。
胡澜说:「估计是,哎,这下大嫂松小口气,安安年纪也不小,也没有对象」。
自己大姑娘也长大成人,没几年便谈婚事,想到这里,张彧心情瞬间不好了。
看男人脸色不对,胡澜轻拍他的脸问:「怎么了?」。
张彧嘆气说:「过几年暖暖也要找对象结婚」。
胡澜听了嘆气说:「转眼我就老了,想到过几年要做外婆,心情复杂」,时间一年年地过,大哥和大嫂脸上有明显的岁月痕迹。
张彧笑:「你不老,很年轻」。
「哄我呗」。
「……」。
九月开学,一大家子陪暖暖去註册,还在学校里拍了照片。
开学,媳妇孩子上班上学,张彧重心转到工地,大楼建到六层半,不到一个月便能封顶装修。
工地里多搭建几个工棚,沈秋阳介绍的人陆续到来,张彧一一见过,安排他们住下,安排工作。
张彧和胡澜商量大楼名字,写出很多名都不满意,最后张彧说:「不如就澜彧大厦,用我们的名字起」。
胡澜念:「澜彧,彧澜,彧澜一般听着是玉兰,澜彧,那就澜彧吧」。
两人在饭桌上说出大楼名字,得到大家一致赞成。
这天,张彧在工地里和张建设查看后,张建设和张彧说:「三哥,建辉跟那个女人分了,应该说是那个女人把他甩了」。
张彧看他一眼说:「找到比他更有钱的?」。
张建设笑说:「可不是,建辉把租的那家门店关了,然后不怎么进货,没有货卖,挣的钱就越来越少,没多久那女人就跟了别人」。
张彧哼一声说:「没有蠢到底」。
张建设舒口气,可不是没蠢到底,大家一起打拼,一起苦过累过,建辉好不容易混到这一步,他自然希望他回头,有个好结局。
阳历九月底,大楼封顶,随后是装修,装暖气设备,事情繁杂,张彧天天早出晚归,钱哗哗流水般地花出去。
张清川来看过几回,这天碰到张彧说:「彧哥,这地方偏,附近的人家都穷,生意能做得起来吗?四周还围起来」。
张彧回他:「百货开始应该不太行,所以我一楼我打算一半位置做百货,一半位置用来批发服装带人流,二、三、四、五楼招商」,服装直接去厂家拿货。
他接着又说:「装修好后前面的围墙当然要拆掉,两侧建两排平房小店铺,出租给做小吃的,你要不要要一间卖菜卖干货?」。
张清川心里意动,再穷也要买菜买干货,于是他问:「彧哥,店铺多大,什么价位?」。
张彧:「约十平方,一边各五间,房子不是正规,不卖只出租,以后会拆掉,租金给你五折」。
张清川连忙摆手说:「彧哥不用,和别人一样就行,你已经很照顾我了」。
张彧挺欣赏张清川的,会琢磨事,脚踏实地,一步一步地走来。
他笑说:「有困难就和我说」。
张清川笑应:「好」,和彧哥客气就生分了。
装修到十一月份,比较冷了,澜彧大厦才完全装修好。
澜彧大厦建筑面积一千二百平方,整体呈长方形,横宽六十米,二十米深,外墙贴灰白色瓷砖,大厦看着端庄大气。
六楼张彧隔出三十间十二平方的小房间,一个房间放两张单人床,住两人,都装有暖气,寒冬里也冻不着,一个房间建成厨房,让他们轮流做饭。
三十个小房间也只占去整层楼的四分之一多一些,在大厦西边,一个楼梯的一侧。
张彧和张建设还有一些办公室,会议室在六楼东边。
七楼也隔出二十间,也设有一个厨房,这层住女员工。
每层楼都有两个公厕,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