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胡澜接到婆婆,老爸,大哥大嫂大女儿小女儿的电话,一阵忙接电话,胡澜都和他们说订亲顺利,明天回京。
手机电池充好电,晚上胡澜又和儿子准儿媳说很长时间的电话。
次日凌晨四点,张彧一行人退房出发,七点多到一个县城吃早饭后继续出发。
午饭随意吃,饭后换张彧开车直奔京城,在下班高峰期前回到家里,来回正好四天。
四个老人见他们回来特别高兴,问他们不饿后,林春棠和张桂华亲自去给他们切西瓜,胡澜趁此打电话给文静她娘报平安。
胡韶泊夫妻没有急着走,住一晚明天再回家,也坐下来一起吃西瓜,说说话。
没一会,梁佳带两个孩子过来,家里变热闹。
等张建设下班回来开放,张彧和他碰一杯喝下酒,又倒着问张建设:「建设,李家什么情况?」。
张建设夹着菜说:「李老头明天就能出医,他是被儿子和儿媳们气发病的,跟我们员工无关,我们坚持不出医疗费,他四个儿子口口声说要去告我们」。
自从拆迁后琐事破事一堆,很多人跟本就讲不通道理,张建设也烦了,怪不得有些地方拆迁几年也没有拆迁完成。
他终于明白三哥以前为什么不愿意动旧居民区,位置好也不动,实在是太麻烦!
张彧说:「那就让他们去告」。
这事胡玮泽几人不知道,他抿一口酒后问:「怎么回事?谁要告你们?」。
张建设把李家的事说了,林叄美滋滋喝一口酒说:「多大点事,他们未必真敢告,又不是你们的错,告也不怕」。
次日周三,张彧上午用一个多小时处理完积压两天的事。
想到李老头今天出院,李家四个儿子很可能去拆迁办公室闹,便出办公室叫许秘书:「小许,跟我去拆迁办公室」。
许秘书顿一下说:「老闆,叫上几个人一起去吧」。
张彧说:「不用,你们小张总已经安排四个保安过去」。
许秘书担忧说:「老闆,四个保安不够」,虽然他听说公司三个老总都是练武之人,但李家如果招集人多,老闆会有危险。
张彧和他说:「小关一人顶十个,走吧」。
许秘书只好跟老闆下楼,走小巷时很不安。
到街道处附近就发现前面围了很多人,许秘书心里咯噔,李家人真来闹了。
人多,他们挤不进去,张彧就在外围停下,许秘书走到老闆面前停下。
张彧伸手拉他到侧边,低声说:「不用你挡着」,许秘书心意虽好,但不练武,一个壮汉也打不过,挡在自己面前反而碍事。
许秘书被老闆拉到侧边,低声不安说:「老闆…」
这时一个暴躁的男声在里面大声说:「黑心公司员工推了我爹,让他发心臟病,赔钱!」。
张建设清亮的声音响起:「医院的医生诊断你爹是被气病的,你们兄弟吵架气倒亲爹,跟我们员工无关,李老头身体晃了晃,我们员工好心扶他一把被你们倒打一耙,让他出医药费,当真我们是泥捏的」。
另一个暴躁声音响起:「我知道你是个老总,我爹就是你们的公司员工推倒的,赔钱!不然我们上告」。
张建设说:「那你们就去告啊,对了,好心吿诉你们,这办公室安装了监控视频,当时形况是录下来的,可以做为法庭供证」。
前面窃窃私语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一分钟后,张彧和许秘书前面的一个大爷小声和身边的大爷说:「李家这次踢到铁脚板」。
另一个大爷小声说:「李家那种无赖,早晚有这么一天,他们还当澜彧公司是我们这些街坊邻居好对付,我听人说张老闆的一个内侄女是公安,嫁给公安,嫁给那个公安家里人全是公安系统的」。
「真的假的?」。
一个大爷脸上神秘,插话:「听我姑娘说张老闆的大女儿是律师,大女婿是检查官,小老闆在部队」。
「滋滋」,一人吸一口气小声说:「官官相护」。
「哎,哎,别乱说,不是那么回事,张老闆人家可好,大傢伙都知道澜彧公司的待遇有多好,人家每年还拿两个超市门店的利润去西北建资助失学儿童,建希望小学,建桥修路」。
「这事我听说过,我以为是假的」。
「真的,我跟你们说…」。
说话的人突然停下,这时人群分出一条路,陆续从里面走出四个大汉。
张彧看他们走出人群,最后一人转身向里面吐一口水,眼神凶狠。
许秘书被那人凶狠的眼神吓一跳,围观的人也被吓一跳,看热闹的人急急忙忙散去。
人群散去,张建设和关一瑾还有工作人员就看到了张彧和许秘书两人。
他们吓一跳,张建设和关一瑾小跑过来,张建设低声问:「三哥,你怎么来了?」。
张彧说:「来看看,李家最后一人转头吐口水时眼神凶狠,明天起多派两个保安过来」。
关一瑾说:「老闆,他们打不过我们」。
张建设说:「小关,这里是他们地盘,他们别看骂骂咧咧粗俗,但不像是没有脑子的人」。
关一瑾不再出声,张彧说:「既然没事,我回公司」。
张建设说:「没事,回去吧,下午我再回」。
出了这种事,来咨询和签合同的人变少,到四点钟两边都没有人,张建设便让工作人员提早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