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国师这么多年,弄权这么多年,手下自然有不少人脉,而且一直在寻找,侥倖找到这么一块信物。」
唐逸看向邹老:「师父,这玉牌就交给你了,我有预感,田山人很快就要对我下手了,玉牌无论如何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这玉牌我就收下了,至于……重新列入门墙……」
「抱歉。」
虽然邹老有些不忍心,但是还是拒绝了唐逸。
「没事。」
唐逸本来有些难过的表情忽然变了变:「你们快走吧,田山人来了。」
「如果把田山人杀了,你是不是就能够摆脱控制?」
邹老忽然恶狠狠的说。
「师父,你们快走吧,你们杀不了他,他不仅有傀儡,而且他在场,我也会变成他的傀儡的。最重要的是,师父你如今根本没有自保能力。」
唐逸看着邹老,跪下磕了一个头,然后起身飞跃离开。
「我们也快走吧,老邹,我知道你不忍心让唐逸落到这种下场,可是我们没有办法,田山人不仅是炼气期大圆满,而且还有很多炼气期傀儡,再加上他受伤还捏着唐逸的性命,我们什么都做不了。」
李神医也果断的离开了,一方面这唐逸本身就是一个逆徒,另外一方面如果只有李神医和林羡鱼说不定还能周旋一二,带着邹老这个累赘,那只能赶紧离开,否则只怕大家都要搭进去。
「走吧。」
邹老嘆了一口气,他不能让自己的老朋友和林羡鱼为自己不成器的徒弟以身犯险。
「你们走不了了。」
「还要谢谢你这个不成器的徒弟呢,否则我还真找不到你们,更何况还有意外之喜。」
田山人的声音传了出来,他们同时被四个炼气期的傀儡围住了,而唐逸则一脸呆滞的跟在田山人身后。
「你确定要和我们作对吗?你这些傀儡虽然看着厉害,但是我们一心要逃,你根本留不住我们。」
李神医看向田山人:「想来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我好友众多,到时候我开出条件,让别人找你的麻烦,你也落不了好,到不如就这样让我们离开。」
「我可以放你们走,但是他必须留下。」
田山人指着邹老开口说:「因为他,我的傀儡被毁了一大半。」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战斗吧。」
李神医冷淡说。
「战斗?你确定吗?我们战斗的余波就能让这个糟老头子直接挂掉。」
田山人带着一丝恶意看向邹老:「我们之间的战斗结果不知道会如何,但是他可就死定了,光是战斗的余波就足够让他死上一万次。」
「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在这东拉西扯半天,必定有所求。」
林羡鱼开口说:「我看你的行为一直混迹在京城凡人之中,想来是有什么目的,或许我可以帮你呢?我师父做不到,但是我的身份你应该清楚。」
「羡鱼,你怎么能和这种人做交易?」
邹老忍不住开口。
「这种人?哪种人啊?」
「你们这种算命的沾惹的因果还不够多,惹的事还不够多吗?还有你现在可没有条件说什么,你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
田山人一副嘲讽的口气:「别的不说,就说你这个徒弟,就不知道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了。」
邹老还想说什么,却看到了李神医和自己使眼色,于是干脆闭嘴。
「你别拿唐逸和邹老比,他也配,不过是一个逆徒罢了。」
林羡鱼冷冷的开口说:「说出来你到底有什么要求,否则我就不奉陪了,你也别太过分,以为可以拿他来拿捏我,我师父我很在乎,但是不代表我对我师父的朋友也要爱屋及乌,更何况他还害的我弟弟被迫离开家很多年。」
「有意思。」
田山人看向林羡鱼露出一丝欣赏的意思:「修行界果然是人人冷血啊,我还以为有多情深呢。」
「你少废话,什么事都有代价,如果付出的代价太大,我选择放弃,不过我会为他报仇,也算全了我们认识一场,相信我师父也不会怪我的。」
林羡鱼看向李神医:「师父,你不会希望我豁出性命来救人吧?」
「不用,我用不着别人豁出性命救我,我活这么久,也没啥好牵挂的,更何况还是一个废人一样活着。」
邹老不等李神医回答,开口说:「你别想着拿我拿捏他们了。」
「不过如果不是很过分的要求,还是可以的。」
李神医接着开口说。
「有意思。」
田山人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不一会儿笑容就凝固了:「你们下毒?」
「当然,不然你以为我这么多废话做什么。你既然知道我师父的名声,难道不知道我师父是医毒双绝吗?」
林羡鱼笑嘻嘻的说。
「好,好一个医毒双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傀儡,上,杀了他。」
田山人感觉到自己的灵力运转有些迟滞,立刻脸色大变,他本来以为自己修为比他们高,甚至他的功法还有避毒的效果,在筑基之下,几乎不畏任何毒素,所以疏忽了李神医擅长使毒的事,或者说是艺高人大胆,可是没有想到李神医的毒药居然如此可怕。
田山人立刻放弃了原本的打算,决定先远遁再慢慢算帐,但是邹老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这个人害他损失了过半的傀儡。
而林羡鱼和李神医更是没有想到,自己的毒居然只是让田山人的行为稍微迟滞了一些,按说李神医发现的这个毒实际上是可以对筑基修士都有影响的,却没有想到对天山居然没有什么影响。
要知道为了这个放这个毒,林羡鱼还没有进入林子的时候就开始做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