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单纯想切磋一下而已。点到为止。」
西门空空倔强的说。
「也不是不行,不过我向来不和人切磋,基本都是生死相搏,没有好处的打斗我才懒得做,除非有彩头。」
东方白不紧不慢的开口说:「我也不让你为难,如果我赢了,让我进入你们的藏经阁观看一天如何?」
「可以,不过你只能去筑基期的地方,更高的可不行。」
「不过既然我这有彩头,你总要有些彩头吧,不然也太不对等了。」
西门空空答应的非常爽快,一方面是觉得自己不会输,另外一方面是只是去看一天而已,又不能带走,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没有,是你求着我切磋,我又不想切磋。」
东方白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行,算你狠,那我们去擂台吧。」
西门空空狠狠的看了一眼东方白,吐出一口气。
「娘子,那你做个见证,正好有人受伤了你也好及时治疗,毕竟刀剑无眼。」
东方白别的看不出来,但是对自家娘子有意见的眼光还是能看出来的,如果不是因为自家娘子,这西门空空又为什么会找自己麻烦呢。
「切磋,点到为止就好,谁先掉下擂台,就是谁输。」
林羡鱼开口说:「夫君,你收着点,这好歹是别人的地方。」
「林道友,你也觉得我会输?」
西门空空听到林羡鱼的话,有些生气的说。
「我当然是无条件信任我夫君了,我夫君在刚筑基的时候,就曾经以一敌三击败过天丹宗的修行者了。」
林羡鱼理所当然的说,她虽然会考虑一下西门家的看法,不过西门空空的看法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莫名其妙找麻烦,还想自己体谅他吗?
「天丹宗啊。」
西门空空的态度明显透露着不屑,这实际上就是所有人对待天丹宗的态度了,离不开天丹宗的炼丹师,但是对于天丹宗的修行者的战斗力实在是不屑一顾。
「行了,到了,速战速决,我还打算回去和我娘子一起琴瑟和鸣呢。」
东方白跳了上擂台,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但是整个人看起来却如同温润公子一般,不得不说,东方白最近这气质着实矛盾的很。
林羡鱼看向东方白,东方白给了林羡鱼一个安心的眼神,林羡鱼虽然担忧东方白,毕竟受伤了还没有痊癒,但是也知道东方白既然会答应,那么就一定是胸有成竹,否则不会为了意气之争动手的。
「哼。」
「小白脸。」
西门空空跳上了擂台忍不住说了一句。
「我知道你嫉妒我长的好看。」
东方白这嘴炮的功力依然在:「不过呢,我娘子就是喜欢小白脸呢。」
「恬不知耻。」
西门空空直接祭出了自己法宝,说是点到为止,可是出手却没有客气的。
东方白轻巧的躲开了这一击,但是却没有用剑,反而一直躲来躲去,林羡鱼却根本不着急,自家夫君看着是处于下风,实际上他躲避的路径却透着诡异。
「你光躲算什么好汉,你为什么不出剑?」
西门空空连续几次攻击都落空了,让他有些恼火。
「你都打不中我说什么呢?我的剑可不能随意出,出了就要见血的,我们点到为止,我不出剑。」
东方白一面继续挪移自己的位置,一面挑衅,林羡鱼真怕西门空空恼怒之下,直接将底牌拿出来,不过好在西门空空虽然有些生气,但是理智还在,并没有用什么大招或者底牌。
「你能不能不躲?一直躲算什么?」
西门空空开口的功夫又发出了一记攻击,这一次不一样,好像带着追踪效果,哪怕东方白躲开了,却依然拐弯了,这下让林羡鱼有些担忧,因为西门家的功法打中可能伤害不高,但是一定会很倒霉。
「那我就回击了。」
东方白一伸手,直接将这一记攻击接下了,然后又挥了挥手,西门空空直接就出现在了擂台下面。
「这是怎么回事?」
西门空空直到掉下擂台都没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刚才在躲闪的时候,刚好在你脚下放了一个小挪移阵,正经打斗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用处,不过擂台上将你挪到擂台外还是可以,也是你正好站在擂台边上,否则没有这么容易。」
东方白笑着说:「怎么样,你可服输了。」
「夫君,你又逞强,刚才那一记你明明可以躲开,为什么要硬接,觉得这样很潇洒吗?」
林羡鱼却跑上前去,有些嗔怪的说。
西门空空看到林羡鱼这样子,也终于放下了这个执念,终究是争不过,或者说,林羡鱼从来没有拿正眼看过自己,不过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西门空空觉得林羡鱼真的是非常特别的女子,和以前见过的都不一样,所以当西门家主问他的时候,他下意识就拿林羡鱼挡挡箭牌了,其实多少心中也是有些侥倖的,毕竟林羡鱼一直打听和购买魔物潮的情报,如果东方白死了的话,可惜东方白不仅没有死,还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无论哪方面自己似乎都不如东方白。
当然了,西门空空觉得自己生死相搏,未必会输给东方白,但是那有什么用呢,林羡鱼眼里只有东方白,自己反正也没有情根深种,就这样吧。
「输了就属了,明日东方道友拿着玉牌去我家的藏经阁看一天就行了。」
西门空空直接丢了一块牌子给东方白,然后走了。
「夫君,你没事吧。」
林羡鱼紧张的给东方白把脉:「西门家的招式能随便乱借啊,都带着咒术的。」
「没事的。」
「我们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