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应该是最明显的,她如何不知道在太爷爷寒天真君庇护下才是最安全,可是奈何那边的人都容不下她,这里已经是她不错的归宿了。
「师父,求求你收下我吧。」
徐安宁接着又说了一句:「我一定会很努力很努力的,而且我从来没有怨恨过任何人,我只希望他们发现他们的选择是错误的,他们欠我一句对不起。」
「有意思。」
林羡鱼看了一眼天丹宗宗主,然后问:「宗主,你更喜欢谁的回答呢?说实话就行,让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