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归说,他们现在谁都腾不出手,一分心,小叔子就得跑出去。
娄蔺语提前做出提醒,「爸妈,你们撑一撑,我马上去接道长!!!」
她鬆开手,娄父和宁玉两人差点被推开,好在挣扎了这么久,也没有开始那么大的力气。两人庆幸自己还能撑得住,结果就听到女儿的惊呼声,「门打不开啊!」
「!!!」
两人听到门打不开,一分心,两个人就被楼东峰推倒在地,根本来不及阻止他跑向大门,只来得及喊,「小语,小心!」
娄蔺语听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也被一把推开。
楼东峰像是完全失去了理智,只想开门去银行给人打钱,他这边开门的一瞬间,家里的门铃响起。
江沅站在大门口,挡住了娄东峰的去路,「这么快就来开门了?」
楼东峰根本不想跟她废话,直接伸手推人,江沅没有躲闪,反而握住了对方的手腕,「轻巧」把人带进屋内,抬脚关上了大门,「这么急着出门,要去哪里?」
「道长!」娄蔺语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惊喜地冲屋里喊,「爸妈,道长来了!」
「真这么快?!」
屋里跑出来两个人,头髮和衣服都有些凌乱,都是先前拉扯导致的,都没有来得及整理。
娄家夫妻两已经听女儿说了江沅的本事,从昨天开始,耳朵都快要自动过滤掉那些夸奖的话,不过看到江沅单手就拉住了娄东峰,没有让他跑出去,两人也是颇为震惊。
宁玉连忙招呼,「让道长您见笑了。」
「不碍事。」
江沅客气说道。
娄家夫妇能够生出一个散财童子来,自然也是功德加身,两个人看着都很和气。
她拖着被控制住的人,被娄家亲切地接到客厅里说话。
「简直就是着魔了!」
娄父看着这个弟弟,只觉得太阳穴都涨得疼。
最早,他发现娄东峰在公司迟到早退,就找人谈了一次话,才好了几天,就开始变本加厉,连人都找不到了。娄父在公司、家里找了半天,最后发现人就躲在阁楼里对着手机聊天。
娄东峰比娄父小了十五岁,一直都当是半大的儿子在养,从拉扯成人到结婚,都是娄父在张罗。但后来公司做起来,弟媳却因为癌症去世,留下了娄东峰一个人。
没想到他都老大不小了,居然还学人网恋。
这也就算了,他连人都没有见过,就已经大大小小转了十几笔钱,加起来也有快一百万了。
娄父简直震惊,索性没收了他的银行卡,但这个时候,再想阻止已经晚了。
娄东峰什么也听不进去,只想抱着手机和对方聊天,又是哄着又是连麦,但就是见不着对方的人,娄父问了半天,哪怕是顺着打款的帐号,也没能找着什么人。
这几天,娄东峰就为了要打钱,一直在家里闹,到今天早上,突然就跟发疯了一样。
娄父和江沅说的时候,都觉得脸上无光。
尤其是娄东峰抱着手机,旁若无人地聊天,嘴上还念叨着,「心肝宝贝,我有钱,一会儿就给你打钱,你别急。」
「……」
娄蔺语在旁边听得脚趾扣地。
她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扭头看向江沅,「小道长,你说会不会真是被下了什么咒,或者是蛊之类的……」
江沅没有说话。
她站在门口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有一股阴气锁住了门,如果娄东峰不开门,她也是准备直接进门的。
只是进门以后,这股阴气就被娄蔺语的财气衝散了。
屋子里并没有其他的阴寒之气,除了……
她看向娄东峰,对方抱着不放的手机的气息与进门时感受到的那股阴气相似,但不明显,时有时无。
「我们之前也想看看他的手机,但是一表现出这个意图,他就要逃,要不就打人。」宁玉顺着江沅的视线,见她在看手机,出声提醒她,免得到时候被打上。
「没关係。」
江沅伸手去拿对方的手机。
娄东峰警醒地抬头,把手机护在怀里,然而,他还没有做出其他过激的反应时,江沅就已经把一张黄纸贴到了他的脑门上,是定身符。
江沅顺利地拿到了手机。
娄东峰的手机里并没有太多东西,比江沅手里的软体还要少,唯一打开的界面就是□□,里面有一个叫做「媚骨」的人,对方丝毫不知手机跟前已经换了人,还在不停地催促人打款。
「峰峰,你说今天一定会给人家打钱的,新出的手机还没有钱买呢?」
「你怎么不说话?难道是家里人又出来阻拦你了吗?为什么全世界都要阻拦我们之间的爱情呢,我们明明是双相奔赴的。」
「峰峰?」
「……」
单看对方的这些话,没有什么问题。
但江沅在看对方发的消息时,手机界面却产生了一丝微弱的阴气,这几缕阴气弱得微乎其微,却按照五行八卦进行排列,构成了最低级的「狐媚之术」,难怪娄东峰会出现「着魔」的样子。
「这段时间,你们有收到什么陌生人的好友申请或者奇怪的来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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