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熙则是笑着摆手:「哪有,我只是说了试试,又不一定会成功。」
夏二哥啧了一声:「你跟谁学的啊?」
陈熙被问的笑容顿了顿,正要说自学的,抬眼就看到陆时砚正盯着自己。
她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回答便保守了些:「忘了是在那本书里偶然看到的了,先试试看能不能行。」
陆时砚轻轻眨了眨眼睛。
他很确定,她会。
而且不是她说的从什么书里看到的。
收回视线时,他摩挲了下手中的茶杯。
她到底是什么人?
夏二哥更不懂了,只听陈熙的要求,去给她弄椴木断回来,下午山上他也得盯一盯,便把茶喝了,又去忙活了。
夏二哥一走,又只剩了陈熙和陆时砚。
陈熙总觉得刚刚陆时砚看她的目光有些不对劲,她时不时偷偷看陆时砚一眼。
陆时砚全都察觉到了,他不动声色喝完杯子里的水,而后起身道:「我也不叨扰了。
陈熙没想明白他刚刚到底是什么意思,见他要走,也没挽留。
一是,她也有事忙。
二是,她不知道跟陆时砚独处能说些什么,怪不自在的。
「哦,好。」她道。
陆时砚走到门口,又转身:「陈熙,你……」
陈熙送他出门啊,见他停下,她也跟着停下,抬头看着他:「什么?」
陆时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没事,我是想说,虽然我能力有限,但你若是有什么用得到的地方,儘管跟我说。」
陈熙笑了:「好啊!」
若真用得上,需要他帮忙,她自然是一点儿都不会客气。
看着她脸上灿烂的笑,陆时砚心中的不安稍散了些。
但等到傍晚,陈熙临时决定先回城,过两日再来时,陆时砚站在门口目送她出村子。
原本她瞧见他是要衝他笑的,但在瞥见他脚边的小黑狗,立马变了脸色。
匆忙转过了头不说,还不住催促赶车的夏二哥:「快、快走!」
感觉到自己被嫌弃的陆时砚:「………………」
回院子后,陆时砚冲小黑狗嘆了口气:「她怕你。」
连带着我都不受待见了。
小黑狗不明所以,欢快地蹭了蹭主人的腿,还想跳起来蹭主人的手。
陆时砚摸了摸它的脑袋:「刚刚那个人,你看到了,以后她再来,或者从门口经过,你就乖乖待在你的窝里,不准出来,也不准叫。」
小黑狗睁着湿漉漉的豆豆眼,目光灼灼看着主人:「汪!」
陆时砚又嘆了口气。
他决定,从现在开始好好教小黑狗规矩,一定不能再吓到陈熙!
陈熙不知道陆时砚正在家里训狗,她心里可纳闷了。
好端端的,怎么就养了条狗。
回到铺子后,十八娘来找她,她就把困扰了她快一天的烦恼和不解跟十八娘说了。
十八娘:「因为之前陆家夜里招了贼,我二哥守了两夜没守到贼人,便给陆哥儿抱了只看家护院的五黑狗,挺乖的啊。」
陈熙立马惊得站起来:「招贼了?」
她怎么不知道。
十八娘点头:「好久之前的事了,不过那会儿你进城忙活铺子,不知道,我后来也忙,再加上那贼后面再也没出现过,陆哥儿家里也没什么损失,就忘了跟你说了。」
陈熙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好久之前了?」
十八娘点点头:「嗯,就是之前你要搬家那会儿,下雨了,本来还不知道,陆哥儿也没说,是我二哥白日里去陆家送饭,看到围墙上的泥巴脚印才发现的,陆哥儿自己都没发现呢。」
正满心着急准备追问细节的陈熙:「?」
泥巴脚印?
是她翻墙留下的那些吗?
十八娘觉得现在已经留意到了,且做了防范,不会再有什么事,想到二哥跟她说的,陈熙昨天夜里去看陆时砚,今天还给陆时砚送饭,留他吃饭的事,便说道:「你现在怎么不悄悄关心陆哥儿了?」
之前不是还一直叮嘱她不让她告知陆时砚的么。
怎么自己现在直接公开做这些事了。
陈熙耸耸肩膀:「他都猜到了,所幸光明正大好了。」
说着她又说起了昨夜跟陆时砚那倔驴争执的时候被老牛婶撞破的糗事。
十八娘听得哈哈大笑,笑着笑着,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止住笑,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陈熙。
陈熙原本在笑呢,见十八娘突然这样,她也敛了笑:「怎么了?」
十八娘:「你说你昨天夜里偷偷去的陆家?」
陈熙点头:「嗯,差点被他家那条黑狗吓死!」
十八娘顿了顿:「你翻墙进去的么?」
陈熙点头:「嗯,那不是……」
话未说完,她便反应过来,怔怔和十八娘对视。
十八娘缓缓拧眉:「陆家院墙的脚印,不会也是你的吧?」
陈熙:「……」
她正要否认,十八娘却已经瞭然:「果然是你的!」
陈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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