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忙完,天都黑了。
陈熙一边揉腰一边开心。
今日可没少入帐。
要天天这样,要不了多久,她就能买那座看上的大宅子了!
刚歇了一会儿,进柜檯准备算一下今天的帐。
一手算盘一手竹笔,正一边记一边拨算盘珠子,陈熙突然动作顿住。
她看着手里的竹笔,疑惑地拿到眼前看了看。
这……不是她常用的那支。
而且,也不是之前从书坊收的那些。
像是新的。
她仔细看了看,上面刻的是兰花,那些竹笔里,并没有刻兰花的!
确实是新的!
想到什么,她马上抬头朝外看去……
第55章 病倒
暮色氤氲, 行人匆匆,并无人驻足,也没有那张熟悉的面容。
陈熙微微一愣, 转头问正在拖地的明月:「今
日可有谁来过?」
明月没听懂:「今天店里来了很多人, 东家问的是哪一个?」
陈熙有些恍惚,片刻后, 她拿起手里的竹笔:「这支笔, 你看到谁送来的么?」
明月离得有些距离, 再加上她平时写字少,并没有特别关过柜檯上的笔:「这不是东家平日里用的?」
话落她走过来:「咦, 瞧着像是个新的,是不是之前买的啊?」
她没特别留意过,并不知道这支新的跟之前的那些有什么不同。
知道明月也没注意, 陈熙摆了摆手道:「没事了,你忙去吧。」
明月不明所以,又沉思了一会儿,还是没想明白东家到底要问什么,但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只能又忙着去拖地。
陈熙却没了刚刚的兴奋劲。
她看着手里的新竹笔,沉默了很久。
陆时砚新给她做的?
看笔尖像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
但, 他怎么送来的?
托人送过来的?
她今天一天都在店里, 陆时砚若是来了, 她不可能没注意到,就算她忙着没注意到, 店里那么多人, 总有其他人留意得到。
没人同她说起这事,定然是没见到陆时砚人。
他没来, 那他託了谁?李山今天并没有进城。
陈熙不禁有些茫然。
总不能是竹笔自己长了翅膀飞过来的吧?
静默良久,陈熙才重新拾起笔,继续记帐盘帐,只是兴致不再如之前那般高涨。
「……东家?」等忙活完,准备休息的时候,明月没忍住,凑到陈熙身旁,问道:「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怎么瞧着一晚上都不怎么开心,连晚饭都吃得很少。
「嗯?」陈熙看了她一眼。
明月:「我瞧着你好像不太开心,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陈熙怔了下,而后笑了:「没有,我只是在想事情。」
明月不信,东家明明就是下午在问过她之后才开始闷闷不乐的,肯定是她哪里做错了。
「真没有。」见她还是一脸坠坠,陈熙又道:「你自己有觉得自己哪里没做好么?」
明月先是摇了摇头,而后辩解道:「我自己没觉得,可能是我无意中做错了……」
陈熙打断她的话:「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不要总从自己身上找问题。」
明月半知不解地点点头:「哦。」
陈熙:「准备睡觉吧,明天第二天,人怕是会更多。「
今天铃铛头天出场,留下了十足的悬念,明天肯定人不会少。
明月也觉得,她点点头:「好,东家也早点休息,我去给东家打热水。」
说着人便跑去打水。
等洗漱完,陈熙躺在床上,却一丝睡意也无。
她怔怔看着帐顶繁复的纹路,脑子里浮现的是那隻新竹笔,和陆时砚的脸。
不知过了多久,陈熙脑子里蹦出一个问题——陆时砚这会儿在做什么?
这个时辰,肯定已经睡了。
陈熙在心里嘆了口气,翻了个身,面朝向了里侧。
过了许久,她有翻了个身,面朝外侧。
又过了一会儿,她干脆平躺。
不知道过了多久,陈熙终于艰难地睡着了。
临睡前她还在心里嘀咕,事业要紧,不能分心,该做的能做的她都已经做了,其他的她也无能为力。
彼时,坪山村,寒风猎猎的冬夜,村口一扇窗子亮起豆黄的光。
陆时砚烤着碳火,坐在书桌前奋笔疾书,直至三更天放放下笔,合衣躺在床上,刚眯了没多会儿,听到驴子的叫声,他利落起身,匆匆漱了口,便裹上棉袍出了门。
沉淀一夜,陈熙早上醒来的时候,对竹笔的念头减了些许,再加上铺子忙又占了她大半精力,直到午时,十八娘过来听第二节 书,陈熙得了空,脑子也得了閒,没忍住问了十八娘一句:「陆时砚没有让你捎什么东西来吧?」
十八娘比明月还懵:「啊?」
看她这反应,陈熙第一反应就是——没有。
但她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往自己柜檯上放东西,于是她又重復了一遍。
十八娘多聪明啊,一下就听懂了潜台词:「你多什么东西了?」
陈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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