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璃笑笑:「没有,我最近在搬家,刚閒下来。」
「这样啊。」
夏文悦知道宫璃前段时间的事情。
她试图去帮宫璃,可她人微言轻,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她也怕自己去了会添乱,所以没有去宫家。
她有困难的时候,宫璃为她撑起一片天,而宫璃有困难的时候,她却没能助她一臂之力。
这一直是夏文悦耿耿于怀的事情。
夏文悦握着宫璃的双手,关心地问道:「小璃儿,你最近还好吗?」
宫璃看见了她眼底的阴霾,笑着摸了摸她的髮丝,「你看我像是有事的样子吗?」
她说:「我知道你为我做的事情,你已经很棒了,不用内疚,知道吗?」
夏文悦那段时间一直帮她控制舆论的风向。
她知道,夏文悦一直陪在她身边,这就足够了。
说归说,夏文悦还是觉得心里有一道过不去的坎。
宫璃佯装生气道:「夏文悦,你在扭扭捏捏什么,我交你这个朋友是因为秉性相投,互相吸引,又不是为了利用你,你再这样,我可生气了。」
「别生气,我知道错了。」
「这还差不多。」宫璃说:「朋友之间,不需要计较那么多,只要在彼此有困难的时候,陪伴在身边就好。」
「嗯嗯。」
夏文悦重重地点头。
宫璃问她,「你跟谁一起来吃饭?」
夏文悦瘪了瘪嘴,「跟我那终于唤醒了父爱的父亲。」
自从那位继女被送走之后,夏季山终于唤醒了丝丝父爱,想起来她这个女儿。
可夏文悦已经过了需要父爱的年龄,并不领情。
正说着,夏季山的电话打来了。
「悦悦,很抱歉,爸爸临时有个生意要谈,不能陪你一起吃饭了,你叫上同学一起吃午饭吧,」
夏文悦已经习惯了,话也没说直接挂了电话。
宫璃邀请道:「正好,你跟我们一起吃饭吧。」
夏文悦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站在宫璃身边的男人。
男人的白色衬衫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下摆塞进了黑色西装口袋里面,身型修长挺拔。
鼻樑上那副金丝边镜框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冷光,让人不寒而栗。
夏文悦缩了缩脖子,摇头,「不了不了,我回实验室跟那些老头子们一起吃饭吧。」
宫璃笑道:「你不是一直嫌他们无趣吗?」
「无趣之中也有一些闪光点。」
比起宫平,她更愿意跟那群碎碎念的老头子们一起吃饭。
至少不会难以下咽。
夏文悦说了一句,「小璃儿,改天有时间一起吃饭,我先走了。」
说完,脚底抹油一般跑了。
宫璃无奈地摇摇头。
转头迎上宫平那张面无表情的俊脸,她眨了眨眼睛,「大哥,我觉得悦悦好像很怕你。」
夏文悦每次见到宫平都跟老鼠见了猫一样。
宫平看着夏文悦离开的方向,眸底闪过一道暗芒,他的声线温和,「是你的错觉,我有什么值得她怕的呢?」
「唔……」
宫璃也说不上来。
可宫平和夏文悦站在一起的时候,莫名给她一种高冷丈夫和委屈小媳妇的错觉。
宫平摸了摸妹妹柔软的髮丝,「进去吧。」
兄妹两个找了一个包间。
包间处处透着雅致。
服务生拿来一本菜单,「宫先生。」
宫平把菜单推到宫璃面前,「妹妹来选。」
宫璃翻了翻菜单,点了两份普通的套餐。
宫平说:「要至尊的。」
他扭头看着宫璃,把茶盏递给她,「不用给哥哥省钱。」
宫璃说:「至尊套餐里面有哥哥最讨厌的香菜。」
宫平的心里闪过一道暖意,他说:「你喜欢就行。」
宫璃摩挲着茶盏,视线落在包包上。
那里面放着宫老爷子和宫尧的亲子鑑定。
宫璃问:「哥哥想知道,我给你的两个样本是谁的吗?」
宫平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宫正的心里藏不住事情,家里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会发微信告诉他。
他不回復,但他都清楚。
他知道宫尧因为自己的身世,情绪变得反常,还带姚女士出门旅游散心。
宫平很配合,「想知道。」
「是宫懿的爷爷和爸爸的。」
「宫懿吗?」
宫平见过宫懿一面。
见他的那一面,他就已经猜到了宫懿的身份。
拥有百年底蕴的宫家的黄金小太子爷。
而宫老爷子,他也见过。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是爸爸的亲生父亲。
宫璃说:「我尝试过去调查宫老和爸爸之间的关係,可当年的事情被抹得干干净净,只能通过亲子鑑定去证实。」
儘管证实了他们的父子关係,却也无法得知当年的恩怨纠葛。
宫平问:「得知了他们的关係之后呢?」
宫璃耸肩:「没有之后。」
她做亲子鑑定并不是为了去做什么,而是为了预防突发情况的来临。
宫平对待这件事情的态度异常的冷静。
他说:「当年的感情纠葛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不论事态往哪个方向发展都不会影响到我们这一代,不用过多操心他们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