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丽苏点头,「好,我会告诉你的。」
宫懿这才放心,他走之前,目光落在宫尧身上。
他想了想,硬着头皮问:「宫尧叔叔,爷爷的身体出现了一些问题,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医院看他?」
宫尧的声音没有一丝感情,「他应该不想看见我。」
「不是的。」
宫老爷子把他接回帝都之后,就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面。
他在书房里呆了整整两天,不允许任何人进入,没有人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
后来,宫老爷子从书房出来之后生了一场大病。
痊癒之后,他的身体每况愈下,身形越来越瘦,面颊越来越憔悴。
他以前不懂,直到亲子鑑定结果出来之后,他才隐隐明白,爷爷的变化可能跟宫尧叔叔有关。
爷爷没有表现出的那么冷情,那么满不在乎。
这次晕倒入院,应该也是因为宫尧叔叔。
他希望他能去医院探望爷爷。
宫尧冷着一张俊脸,「宫懿,如果你还想跟我们家来往的话,就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个人。」
宫懿失落的垂下小脑袋瓜,「宫叔叔,我知道了。」
他转身离开。
姚丽苏拽了拽宫尧。
宫懿是个小孩子,不懂大人之间的恩怨,他不应该那样对待小傢伙。
宫尧拍拍妻子的手,没有说别的。
……
宫璃悠悠转醒。
她睁开眼睛就看见墨思霈近在咫尺的俊颜。
他深幽的墨瞳中有显而易见的担心,「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宫璃摇头。
宫平给她挂的点滴里有补血养元的成分,所以宫璃醒过来,身体没有感觉到不适。
墨思霈把一旁的水杯递到她唇边,「喝点水吧。」
宫正心疼地说:「小璃儿,不过是一场钢琴比赛而已,输了就输了,为什么要伤害自己呢?」
在他的眼里,一场比赛远不如妹妹的健康重要。
姚丽苏愤愤不平地说:「他们这次比赛明显是有人陷害,就算输了,也应该补给你一个新的登台机会。」
墨思霈问:「你冒险继续比赛是不是因为对刀片有把握,觉得自己能够完成接下来的比赛,不想中途放弃呢?」
更重要的一点,宫璃的带伤演出给评委以及观众都带去了无法言语的震撼。
受伤的情况下还能继续弹奏,这说明什么?
不管是她的毅力还是音感都是绝佳的。
宫璃也凭藉着初赛的一战被外界封神。
幕后黑手越是不希望宫璃冒头,她就越是要绽放光芒,赢得全场喝彩,让她气得咬牙切齿。
这是宫璃隐晦的想法,她不想告诉任何人。
被车碾压的撕心裂肺的疼痛历历在目,这点小小的伤痛根本伤害不到她。
宫璃点点头,看向担忧自己的众人,安慰道:「妈妈,哥哥,你们不用担心,我有分寸,不会伤害到自己。」
「你这小丫头啊。」
姚丽苏知道小丫头的脾气,就算心疼也无可奈何。
下次遇见这种危险的事情,她极有可能还会迎难而上。
宫尧和姚丽苏半夜赶飞机,又去观看她的比赛,经历了提心弔胆的一幕,两个人露出疲惫的脸色。
宫璃好说歹说把他们劝去休息了。
夏文悦也去客房休息,房间里只剩下宫正和墨思霈,宫平去外面接电话了。
宫正看着墨思霈和宫璃含情脉脉的样子,忍不住上前争宠,「小璃儿,想不想吃苹果,哥哥帮你削。」
「好啊。」
宫正开心地问:「那我能不能坐在你身边削呢?」
宫正的意图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宫璃哭笑不得。
头顶上方是墨思霈阴冷威胁的目光,宫璃只觉得亚历山大,她咽了咽口水,指着另一侧,「二哥坐在这里吧。」
两个人一人坐一边,总能平衡了吧?
宫正不乐意,却也不想让妹妹为难。
宫正把苹果削皮,切成方便入口的小块。
墨思霈餵宫璃喝一口水,宫正就餵宫璃吃一块苹果。
宫璃感觉自己就是个无情的吃东西机器。
宫平接完电话回来,解救了腮帮子鼓鼓的宫璃。
他看着两个人,无奈地摇头,「你们两个怎么那么幼稚?」
一把年纪了还争风吃醋。
墨思霈问:「结果怎么样了?」
宫平说:「主办方那边盘问了唐倩,对方拒不承认刀片是她放的。」
宫璃:「那架钢琴呢?」
墨思霈:「事情一出,我就让人把现场保护起来,钢琴还放在原地,没有人接近。」
不仅如此,墨思霈已经派人去调查钢琴上的刀片了。
宫璃想了想,「我想去现场看看。」
唐倩平日里拉帮结派地排挤她,暗地里酸她,但她应该还没有蠢到会在众目睽睽之下陷害她。
所以放刀片的人不是唐倩。
宫璃把自己的推断告诉墨思霈。
墨思霈点头,「我知道不是唐倩,但她现在还得再背一段时间黑锅。」
现在把唐倩放出来,幕后黑手肯定会有所察觉。
宫璃去了艺术中心,她换上保镖的服装,戴着一副粉色边框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