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左脚不能用力,比如踩单车一类的,她做不了。
夏文悦是个活泼爱动的丫头,如果将来行动不便,就像折断了翅膀的鸟儿一样,再也开心不起来了。
宫平的朋友一定不简单,肯定能治好夏文悦的脚腕。
宫璃感激道:「大哥,谢谢你。」
「傻丫头,大哥是医生,这是我应该做的。」
宫平看了一眼时间,「时间不早了,我让护工守着她,你赶紧去休息吧。」
「我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呢?」
宫平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眼睛下发浓重的乌青,拧起好看的俊眉,沉声道:「你这几天太累了,听大哥的话,回家休息,夏文悦这边有我。」
「大哥,你也很累。」
她只是在医院里陪着,而宫平却要上台手术,精神需要高度集中,他比她更累。
他比她更累。
「我习惯了,快回家休息,别让大哥生气。」
宫平说:「我给墨思霈打了电话,他估计快到了。」
比起他这个大哥,墨思霈的话更有分量。
果然,宫璃听到墨思霈的名字,神色顿了顿。
宫平嘆气,「你们将来要是结婚,你还不得被墨思霈吃得死死的?」
宫璃嘿嘿一笑,没有解释。
她前世就被墨思霈吃得死死的。
虽然重生后傲娇了一把,可缴械投降之后,还是被他吃得死死的。
宫平不想看见这丫头,「赶紧走吧。」
他怕她再不走,他就不想让她离开了。
「大哥,悦悦有情况就联繫我。」
「嗯。」
宫平把宫璃送到医院门口,亲眼看到她上了墨思霈的车子,才放心地离开。
宫平没有去宿舍,他去了办公室。
值班医生看到宫平,诧异,「宫教授,你怎么还不去休息?」
宫平捏了捏倦怠的眉心,「晚上还有个病人。」
值班医生忍不住夸奖道:「宫医生,你太敬业了。」
宫平踏进这家医院开始,就没有回过家。
每天不是忙着给父亲疗养身体,就是被院长死皮赖脸地缠着,让他进手术室。
晚上休息了还会借用医院实验室做实验。
宫平能有今天的高度,除了天赋异禀之外,更离不开他比常人多十几倍的努力。
「谈不上。」
他今晚留在这里并不是因为医院里的病人。
宫平脱掉白大褂,穿着常服去了夏文悦的病房。
刚做完手术,夏文悦还在昏迷中。
宫平打了个哈欠,坐在病房的沙发上,缓缓闭上眼睛。
昏迷中的夏文悦睡得并不安稳,她陷入了梦魇。
梦到了白天在公园里发生的事情。
她在帝都閒着无聊,便报名参加了一个机车比赛。
比赛开始,一切正常,她遥遥领先。
可到半山腰的时候,被她丢在后面的机车加速冲了上来。
她在后视镜里看到了他们风驰电掣的车子以及那炫酷一流的车技。
他们突然的变化让夏文悦嗅到了丝丝危险。
她也踩下油门,想甩开他们。
她往哪个方向躲,她们就往哪个方向追,夏文悦要是再看不出他们的针对就成傻瓜了。
她越是想躲就越躲不开。
她眼睁睁地看着他们撞上来。
灵魂出窍的撞击感让夏文悦的身子突然抖了起来。
「不,不要。」
「不要过来。」
「啊!!!」
刺耳的尖叫声惊醒了沙发上的宫平,他快步来到夏文悦身边。
「夏文悦,夏文悦。」
夏文悦陷入了自己的梦魇中,根本听不到宫平的唤声。
宫平拉开抽屉,从善如流地拿出一支镇定剂,将其推送进夏文悦身体里。
很快,夏文悦平静了下来。
宫平慢慢把她放下,刚要抽出手,夏文悦突然一惊,一把抓住宫平的手腕,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宫平尝试着去拨开夏文悦的手。
她拼命地抓着,怎么都不肯鬆开。
宫平最终选择了妥协,他在夏文悦身边坐了下来。
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宫平看着夏文悦紧张恐惧的小脸逐渐趋于平静。
他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擦拭她额头上的冷汗。
灯光下,小姑娘卷翘的睫毛在她的脸蛋垂下浅浅的阴影。
上面还噙着一颗晶莹的泪花。
看来今天的事情把小姑娘给吓惨了。
宫平坐在夏文悦身边,拿了一本书。
夏文悦不知道是不是有宫平在身边陪伴,整个晚上都没有再有梦魇。
……
宫璃坐进车里。
她跟宫平说了再见,刚升起车窗,黑暗中突然伸出一隻大手抓住了她的手臂。
宫璃没有一丁点防备,纤柔的身子跌进了男人的怀抱里。
「啊……」
「是我。」
耳边是男人低沉性感的声音,宫璃扭头,没好气地嗔瞪男人一眼。
「突然袭击。」
墨思霈看着小姑娘薄怒的俏脸,大手捏了捏她弹性十足的脸蛋,挑眉问:「不然你会坐在这里吗?」
宫璃俏脸一红。
她现在坐在墨思霈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