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自不量力。
何况,宫璃小姐变成这个样子,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海繁造成的。
真是假惺惺。
宫平送宫璃上车的时候扫了一眼身后的那辆车子。
虽然有保护车膜,可他还是一眼就捕捉到了海繁的身影。
男人清冷的眸子里闪烁着凛冽的寒芒,那是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感觉。
海繁不寒而栗。
这个男人的可怕程度不亚于墨思霈。
……
宫璃被送到了实验室的无菌病房。
宫平这里的各项设备很齐全,而且比医院的仪器更加先进。
也有比医院药物更全的药房,说这里是小型医院也不为过。
夏文悦主动请缨,「今晚我留在病房里照顾璃儿吧。」
宫平和墨思霈都没有意见。
宫平临走之前叮嘱:「我就在外面,璃儿有异常就通知我。」
「好。」
宫平推着墨思霈离开病房,从实验室里拿了一支药剂,将其推送进针管里。
墨思霈问:「这是什么?」
「是可以让海繁说出实话的东西。」
幕后主使是海振华,宫平怎么可能会放过那个毒瘤呢?
现在放过他,以后会对宫璃造成更大的威胁。
宫平不希望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
墨思霈黑眸阴沉:「你可能什么都问不出来。」
墨思霈没有跟海繁接触过,却也知道他和海振华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
海繁这次和海振华站在同一战线,恐怕是想让宫璃撤掉诉讼,只是没想到海振华过于贪婪,他想要的东西并不仅限于此。
宫平嗤笑:「不问问怎么知道呢?」
就算什么都问不出来,海繁伤害了他的妹妹,也该付出代价。
海繁被丢进了一间密不透风的屋子里。
这里面连一扇窗户都没有,海繁糖躺在冰凉的地板上,感觉自己的呼吸都不顺畅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啪的一声,房间灯光亮了。
他这才看去清楚,原来这个屋子其中有一面墙是玻璃的,宫平和墨思霈在隔壁的房间里,以绝对的姿势睥睨着他,仿佛他是弱小的蝼蚁一般。
他看到宫平的嘴巴动了动,却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不过片刻时间,房间门打开,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撕掉了他嘴巴上的胶带纸。
海繁嘴巴得到自由,问出的第一句话便是:「璃儿呢,她现在怎么样了?」
宫平讥讽道:「托你的福,她现在的情况很不好。」
「对不起,我很抱歉。」
「对不起能让时间倒流吗?」
海繁沉默了。
对宫璃的伤害已经造成,就算他说一千次一万次对不起都无法弥补他带去的伤害。
他甚至没有勇气去见宫璃。
宫平说:「海繁,你若是不想让璃儿再受到这样的伤害就把海振华的藏身地点以及联繫方式告诉我。」
「我不知道。」
海繁说的都是实话。
他和海振华每一通电话都是海振华主动联繫他。
等他再打过去,那通电话已经是空号了。
至于藏身之处,他更加不清楚。
宫平拧眉:「难道海振华就没有透露出一丁点消息吗?」
「没有,我爸爸是个很警觉的人。」
现在的海振华已经不肯相信任何人了。
就连他,他都不会说实话。
海繁唇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他对海振华的好心终究是错付了。
宫平和墨思霈对视了一眼。
两个人都是专修过心理学的人,从海繁的神情上,他们看得出来,他说的不是假话。
宫平关闭了房间的声音。
「你那边有海振华的消息吗?」
「没有,老鼠又躲进洞里面去了。」
宫平沉吟片刻道:「我有预感,海振华要不了多久就会再次出来。」
从这次的事情看,海振华要的绝不是苟且偷生。
他要让宫璃和宫家不得安宁。
有宫啸川做他的军师,他就是想苟且偷生都行不通。
墨思霈冷漠的勾起薄唇,「那就守株待兔吧。」
「那个人呢?」
墨思霈说:「他是海振华的共犯,把他送到该去的地方吧。」
海繁敢肖想他的女人,他会让他后悔来这世上走一遭的。
宫平没有意见。
临走前,那支药剂推送进了海繁的体内。
他的爸爸给宫璃下药,他冷眼旁观,怎么也得让他也尝一尝身体失控,无法控制的感觉。
……
宫璃做噩梦了。
她梦到海振华把自己和海繁关在房间里面。
海繁没有克制住自己伤害了她。
墨思霈踹门看到了屋子里的一幕,她在他的眸子里看到了失望心痛诸多情绪。
她追上前想要跟墨思霈解释,想跟他诉说自己的委屈。
可男人冷漠地推开了她。
「宫璃,你真让人噁心。」
宫璃,你真让人噁心!
这句话犹如魔音灌耳一般在耳边徘徊,宫璃被折磨得快要疯了。
「不,这不是我自愿的,不是。」
夏文悦看到宫璃陷入梦魇惊慌的模样,试图唤醒她:「璃儿,你醒醒,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