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长鸣的时候,发现老宅的院子里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车。
爷爷在世的时候,他都没有见过如此状况的场景。
不得不说,墨思霈真的很会拉拢人心,还是富豪的人心,他这样的人想不成功都很难。
管家看到墨长鸣,恭敬地欠了欠身子:「长鸣少爷,你回来了。」
「是的,您最近身体还好吗?」
「思霈少爷对我很好,不用太过挂念。」
墨长鸣嗯了一声,心里要多苦涩就有多苦涩。
他看得出老宅这些佣人很喜欢墨思霈,已经把他当做自己的主人家看待。
对他的态度就像是对待外来宾客的态度一样。
程媛媛察觉出丈夫的失落,圈住他的手臂:「老公,我们进去吧。」
「好。」
进去的这段路中,程媛媛还不忘跟墨长鸣说:「老公,院子里的车只能说明墨思霈声名威望,而佣人们的爱戴承认则证明了他的人品。」
墨成雄一家在这里住了那么长时间,只换来了佣人们的厌烦。
墨思霈只住了半个月就赢得了他们的人心,足以证明墨思霈的魅力。
跟这样的人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
墨长鸣不想承认,却也不得不承认:「墨思霈确实是一个很有人格魅力的男人。」
明明是个私生子,却能交到许多让他望尘莫及的好朋友。
就连跟他混迹在一起的狐朋狗友谈起墨思霈时都是又敬又怕。
墨长鸣愿意承认墨思霈的个人魅力就说明他释怀了。
程媛媛的唇角扬了扬,跟他一起进去。
墨久正在招呼客人,看到墨长鸣,不由地挑眉:「稀客啊。」
墨长鸣不甘示弱地说:「果然有墨思霈的地方就有你这隻舔狗存在。」
墨久并没有被刺激到,得意洋洋地说:「这个世界上想做墨思霈舔狗的人有千千万,只有我成功了,你是不是羡慕嫉妒啊?」
「我才不羡慕你。」
「啧啧,口是心非真不是女人的专利!」
「你!」
墨长鸣恼羞成怒地说:「墨小久,说话别太过分了。」
墨久无奈地摇头:「你这脾气跟你老爹一模一样,太臭了。」
墨久的嘴巴越来越毒,墨长鸣气得七窍生烟,眸子都快喷出火来了。
程媛媛在一旁劝道:「这是一个值得欢喜高兴的日子,你们在这里吵得脸红脖子粗的不太好吧?」
墨久也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行为不太好,收敛了一些,他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墨长鸣理所当然地说:「墨思霈的婚礼,我是他的弟弟,难道不应该来吗?」
「弟弟当然应该来,可若是有预谋的弟弟,这里不欢迎!」
如果哥哥和弟弟之间都是相亲相爱的,墨思霈的父亲就不会离世了。
墨长鸣是墨成雄的儿子,谁知道他有没有继承墨成雄的阴冷狡诈。
墨长鸣知道墨久在点他,他恼怒地说:「这里是墨宅,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我当然知道这里是墨宅,但这座庄园已经在我大哥名下了。」
墨长鸣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紧捏成拳,他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转身离开,但他还记得来这里的目的。
「我不想跟你说话,我找墨思霈。」
墨思霈正好看过来,看到墨久和墨长鸣起争执,他抬脚走了过来。
「出什么事情了?」
墨久不高兴地说:「人面兽心的人来了。」
墨长鸣很讨厌墨久的形容,他愤愤不平地说:「我只是来看看大哥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墨久没好气地说:「我二哥才不需要你的帮忙。」
墨长鸣危险地眯起眼睛,却看在墨思霈的面子上没有发作。
墨思霈给了墨久一个眼神,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墨久虽然不服气,却很听墨思霈的话,不再说话了。
墨思霈不急不缓地道:「我这里不需要帮忙,但如果你是来做客的话,请进。」
墨思霈侧了侧身子,让墨长鸣夫妻进去。
墨久不满:「二哥,你为什么让他们进去?」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墨久一眼就看出来墨长鸣夫妻两个心怀不轨,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墨思霈却说:「我没有读心术,猜不出他们此行的目的。」
只有他们进来了,他才知道墨长鸣打的究竟是什么主意。
墨久一点就通,很快明白了墨思霈的想法,他忍不住竖起大拇指:「二哥,还是你的城府深。」
「我要是没有城府怎么做你二哥呢?」
墨久:「……」
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墨思霈的鄙视。
墨久还是不放心墨长鸣,他叫来几个服务生,让他们全程跟着墨长鸣夫妻,不管他们做了什么,说了什么,跟什么人接触都要一一地告诉他。
墨长鸣和程媛媛进去之后并没有太大的动静,也没有上前跟宾客们寒暄。
墨氏倒闭之后,他们的名声已经臭了,众人连个余光都没给自己,又何必拿热脸贴冷屁股,自讨没趣呢?
两个人去了角落,准备帮佣人弄结婚的挂饰。
佣人有些惶恐:「小少爷,少夫人,怎么能让你们弄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