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悦拿起包包离开。
陶思远见状,本能地要去追她,却顾忌着夏季山没有动。
夏季山看着他急吼吼的模样,开口放人,「去追她吧。」
两个人离开之后,夏季山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他差点忘了,夏文悦不是事事都听他的乖乖女。
夏文悦走出包厢之后,看见前方站着一抹熟悉的身影:「宫医生。」
她惊喜地走过去,看着宫平英俊的面庞,前所未有地开心:「宫医生,我刚才看着背影像你,没想到真的是你,你也来这里吃饭吗?」
宫平看到夏文悦,眉心动了动。
自从那天在宫家吃过饭后,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夏文悦。
是的,宫平有些刻意迴避夏文悦。
如今遇见,他心底的情绪没有表露出来分毫:「你跟谁一起来吃饭?」
宫平的话音刚落地,陶思远就追上来了,他递来夏文悦的外套:「悦悦,你的外套落在包厢里了。」
「谢谢。」夏文悦把外套接过来。
「悦悦,我觉得我们需要静下心来谈一谈。」
夏文悦觉得没有谈下去的必要:「学长,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再谈下去,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她看向宫平:「宫医生,我先走了。」
宫平敏锐地察觉到两个人之间诡异的气氛,他鬼使神差地开口:「我这边正好结束了,我送你吧。」
夏文悦看了一眼陶思远,想了想,点头:「也好。」
「等我一下。」
宫平转身回到包厢,同事递过来菜单:「宫平,该你点菜了。」
宫平面无表情地开口:「我有点事情要办,你们自己吃吧。」
丢下这句话,宫平便消失在了包厢里。
陶思远看着夏文悦冷冰冰的侧脸,冷声质问:「悦悦,你想跟我分手,是不是跟宫平有关係?」
夏文悦拧眉:「没有,我只是觉得这段恋爱让人窒息,不想谈了不可以吗?」
「你之前的喜欢都是假的吗?」
「学长,喜欢和爱是不一样的。」
她年少时期的确是喜欢过陶思远。
可在一起之后才发现,校园之中的恋爱和社会上的恋爱有着天壤之别。
他们都变得市侩了,只是陶思远更甚。
陶思远还想纠缠,宫平出来了:「走吧。」
夏文悦跟宫平离开,陶思远不甘心地看着两个人的背影。
他不会放弃夏文悦的。
而夏文悦坐上宫平车子后,俏丽的脸蛋上露出了疲态,她靠在座椅上,什么都不想说。
注意到宫平投来诧异的眼神,她声音沙哑地说:「宫医生,求求你,什么都不要问,让我安静地躺一会儿,好吗?」
她害怕宫平也会劝她,她现在真的真的很累,只想好好地休息。
宫平只说了一个好字。
空气中瀰漫着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夏文悦忽然有了睡意,缓缓闭上了眼睛。
车子开到夏文悦家楼下。
宫平看着夏文悦沉静的睡颜,并没有叫醒她,而是脱掉外套盖在她的身上,拿起ipad处理论文。
不知道睡了多久,夏文悦悠悠转醒,她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猛地坐起身来。
身边响起男人磁性清悦的声音:「醒了?」
夏文悦回头,表情有些窘迫:「宫医生,我睡了多久?」
宫平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两个小时吧。」
夏文悦嚎叫一声,像鹌鹑一样缩成一团不说话了。
宫平的眼睛里闪烁着笑意,他温声道:「时间不早了,回家睡觉吧。」
夏文悦点点头,坐起身来,有东西从身上滑落,定睛一看是宫平的外套。
而且车里开了暖风,怪不得她睡觉的时候没有感觉到冷意。
她的心里暖洋洋的:「宫医生,谢谢你。」
「不用客气。」
宫平目送着夏文悦进入单元楼,看着她房间的灯光亮起,才放心地驱车离开。
楼上的夏文悦望着宫平离去的车子,有些失神。
……
派出所门口
夏母顶着骄阳在外面焦急地等候。
终于看见熟悉的身影,夏母快步上前:「晴晴,我的宝贝,你这几天怎么样?」
夏晴被拘留了十五天,整个人消瘦了一圈,眼睛里也失去了光亮,她痛苦地质问:「妈,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鬼知道,她在里面这半个月过得有多么煎熬。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没有夏家小公主的光环,日子竟然那么难过。
夏母心疼坏了:「晴晴,不是妈妈不救你,而是你爸爸打定主意要让你受点挫折,所以跟朋友都打了招呼,不允许给你开后门,妈妈也无能为力。」
夏母只是一个女人,所有的人脉关係都来自夏季山,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夏晴的眼睛里迸射出一道冷冽的狠光:「爸爸对我也太狠了吧。」
夏母冷哼:「你爸爸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得了失心疯,竟然要把夏氏交给夏文悦那个小贱人和她的穷鬼男朋友。」
夏晴拧眉:「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亲耳听到的,还能有假吗?」
夏晴不允许,她霸道地说:「妈妈,夏氏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