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悦眼疾手快地躲开,看着地上的瓶子,一阵心悸,这个瓶子差点就砸在她头上了。
夏文悦想质问陶母,她转头就看见陶母气得喘不上来气的模样,她快走几步,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速效救心丸餵了她一颗。
片刻后,陶母才缓过神来,夏文悦说:「您误会了,我没有嫌弃的意思。」
她要是真的嫌弃,早就在第一次来陶家的时候远离陶思远,而不是一直追在他身后。
「我看你就是嫌弃。」陶母冷声冷气地说:「我腿脚不方便不想出去吃饭,你去订餐,让他们送上门。」
夏文悦不想因为这点小事跟陶母争吵,她联繫了一家餐厅,按照陶母和陶思远的口味要了几道菜。
陶思远正好回来,他看着夏文悦:「悦悦,等下告诉我花了多少钱,我把钱转给你。」
这句话正好让陶母听见:「你们是男女朋友,是一家人,什么钱不钱的,多见外。」
夏文悦一怔,她的心再热,在陶母几次三番的伤害下也已经凉了。
没有父母祝福的爱情和婚姻是不会幸福的,夏文悦是真的打算放手了。
正好趁今天这个机会跟他们母子说清楚。
夏文悦想明白后,淡漠地说:「这顿饭是我请伯母的,不用给了。」
陶思远能感觉到夏文悦的态度变化,但他不在意,反正今天这顿饭后,夏文悦就是他的了。
夏文悦是餐厅的黄金会员,饭菜很快就送到了。
陶思远从冰箱里拿出两瓶冰镇啤酒:「今天天气热,喝点啤酒很舒服。」
他拿来两个杯子,期待地望着夏文悦:「悦悦,我妈身体不能喝酒,我们两个喝点吧。」
夏文悦摇摇头:「不了,我等下还要开车回家。」
「喝点酒不碍事的。」
夏文悦看着劝她喝酒的陶思远,愣神地问:「学长,就算路上没有查酒驾的,你就没有担心过我的安全吗?」
夏文悦酒量不好,向来都是一杯倒。
她以为陶思远清楚,也会很体恤她的。
却没想到他连最简单的关心都不愿意给她。
陶思远面容一僵,急急地解释:「悦悦,你别误会,我只是觉得我们好不容易见一面,我想喝点酒壮壮胆子,把一些事情跟你说清楚。」
夏文悦声音微冷:「那你喝就好。」
「好好好,我喝。」
陶思远现在完全看得出来,夏文悦不爱自己了,不然不会用这么冷冰冰的态度对待他。
陶思远看着夏文悦漠然的小脸,不知道为什么,心臟倏地一痛。
但他很快忽略掉。
他想娶夏晴。
既然夏文悦不喝酒,那他只能用点特殊手段了。
「我去给你拿瓶果汁来。」
很快,陶思远拿来了一瓶打开的果汁。
他给夏文悦面前的杯子倒满。
陶母看到儿子如此伺候夏文悦,心里很不舒服,但想到接下来的谋划,她就释然了。
必须哄着夏文悦把这杯饮料喝了。
陶思远率先端起面前的杯子:「悦悦,恭喜你获奖。」
夏文悦甚至懒得说客套话,只一句:「谢谢。」
陶思远率先喝了杯子里的酒,他一直盯着夏文悦,见她喝了饮料,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地。
陶思远想去抓夏文悦的手,却不料她先一步躲开了他的触碰,陶思远神色有些不自然,却还是深情款款地说:「悦悦,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我们可不可以不分手?」
夏文悦坚定地拒绝:「学长,很抱歉,我不爱你,没有爱情的恋爱是不幸福的。」
陶思远的声音从温柔变得诡异:「悦悦,我不想放开你,如果你铁了心要跟我分手,我就只能用一些特殊手段了。」
特殊手段?
夏文悦猛然一惊,隐约感觉到身体的变化,她刚站起来,四肢便无力地重新跌回去,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陶思远:「你往我杯子里放什么东西了?」
陶思远摩挲着夏文悦的小脸:「悦悦,别害怕,我只是往你杯子里放了一些能让你乖巧听话的东西,今天过去,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不好。
夏文悦怎么也想不到陶思远是这种卑鄙无耻下流的人。
她为自己感到悲哀,望着陶思远的眼神中带着恨意:「陶思远,你不要做让我恨你的事情。」
「不会恨的,你只会越来越爱我。」
夏文悦是个封建保守的女孩,她的第一次若是给了谁,一定会死心塌地地爱上那个男人。
陶思远就是知道,所以才会做这样的事情。
夏文悦的眼皮越来越重,闭上眼睛之前,眸子里全是恨意。
那翻滚的狠意吓到了陶思远,但他还是狠下了心。
陶母淡淡地看了夏文悦一眼:「把她抱进你的房间吧。」
陶思远诧异:「妈,你不是找人了吗?」
「我一个瘸腿的老婆子去哪儿找人?妈看得出来,这丫头是个干净的,你不亏。」
陶思远犹豫:「我……」
「去吧。」
陶思远把夏文悦抱回了自己的房间,他的手指抚摸上了她沉静的睡颜,眼睛里闪过一抹喜欢。
他也是喜欢夏文悦的。
但她太优秀,也太耀眼。
跟她在一起的时候,他很容易自惭形秽,而夏晴却能满足他的虚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