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文悦缓缓起身,面无表情地看着抱头痛哭的母女:「你们是自己走,还是我让人赶你们走?」
夏母泪眼朦胧地问:「悦悦,你也这么狠心吗?」
夏文悦只觉得可笑:「凭你们之前对我做的事情,还想让我对你们热心肠,做梦吗?」
她恨不得把她们扒皮抽筋,还热心肠?
夏文悦见夏季山没有插手,给了门外的保镖一个眼神。
病房门推开,身材健硕的保镖一手拎起一个,把夏晴母女拖出了病房。
母女俩此时此刻顾不上半点颜面,在走廊里哭天喊地,试图让夏季山心软。
夏季山只觉得难堪。
他到底为什么会觉得两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可怜呢?
夏季山甚至没有脸面对女儿。
妄他自诩聪明,却被两个人如此不堪的女人哄得团团转。
夏文悦面无表情地睨着夏季山:「爸爸,你现在知道以前的自己有多蠢了吗?」
夏季山知道了,他乖乖认错:「爸爸知道了,爸爸跟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了。」
「那你以后听我的话吗?」
夏季山立刻保证:「听,我以后只听我女儿的话。」
夏文悦闻言,缓缓勾起唇角:「只要你听我的话,我就不会让骗子骗你。」
「我相信我的女儿,夏晴母女就由你来打发吧。」
夏文悦嫌弃地撇了撇嘴,眼睛里全是笑意:「你就会给我添麻烦。」
不过她愿意接下这个麻烦。
她们以前没少欺负她,现在她们落在她的手里,她能让她们过得舒服才怪。
夏文悦清澈的美眸中闪过一道冷冽的光芒。
不管是病房里的父女还是被拖走的夏晴母女都没有注意到病房外面站在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他脸色苍白地躲在楼梯隔间里,唇瓣因为震惊不断地颤抖。
他今天来这里,本意是看望夏季山并且跟他谈夏晴的婚事。
可他听见了什么?
夏晴根本不是夏季山的亲生女儿。
而且,她们母女很快就要被扫地出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说夏文悦才是私生女吗?
陶思远感觉自己的大脑非常混乱,他甚至没有了思考的能力。
他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但他很清楚,自己梦寐以求的一切要消失了。
他不知道在楼梯间里站了多久,等他走出去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暗沉了下来。
他拖着沉重的双腿走出楼梯间,路过夏季山病房的时候,里面传出阵阵欢声笑语。
他忍不住往里面看了一眼。
病房里,夏季山躺在病床上,夏文悦和宫平坐在床边。
那男人正用水果刀削苹果,他的手指很好看,动作利落,削出来的水果就像是一件艺术品一样。
他贴心地把苹果切成小块,放在干净的碟子里,送到夏文悦面前。
夏文悦欣然接受,好像是习惯了男人的照顾一般自然。
陶思远明显注意到,宫平望着夏文悦的时候,他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盛装着满满的深情和宠溺。
而夏文悦和他相视一笑间,满是害羞的娇俏。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夏文悦,娇俏美得让人心醉。
夏季山欣慰地看着两个人:「宫医生,我年轻的时候工作忙,她的继母也不是个好心的,这丫头没少受欺负,以后希望你多照顾一些她。」
他的身体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去了,临走之前,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夏文悦。
宫平郑重地说:「伯父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悦悦的。」
夏季山应了下来,又觉得哪里不对。
他拧着眉头在两个人身上来回打量着。
夏季山也是过来人,他在两个人身上嗅出了一丝恋爱的酸臭味,他讷讷地问:「你,你们……」
夏文悦毫不避讳地牵住宫平的手:「爸爸,不瞒着你了,我和宫医生正在谈恋爱。」
宫平看着掌心里的小手,手指勾起,把它握在手心裏面。
夏季山看看宫平,又看看夏文悦,总觉得跟做梦一样。
夏文悦在宫平的实验室里上班,他当然知道宫平是一个多么优秀的男人。
而且宫氏集团是帝都首屈一指的豪门世家。
他从来不敢想,女儿会跟宫平在一起。
旋即,夏季山更多的是猜测:「悦悦,你该不会是觉得爸爸命不久矣,故意跟宫医生演戏吧?」
是的,夏季山觉得这个猜测更加可信一些。
夏文悦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爸爸,你觉得宫医生是那种会配合别人演戏的人吗?」
第1120章 陶思远得知真相
宫平日理万机,确实不像一个会陪小姑娘玩过家家的男人。
宫平望着夏季山的眸子里多了几分认真:「伯父,我对悦悦是认真的。」
夏季山眼眶一热:「好,好……」
他连连说了好几个好字。
宫平和陶思远不一样,他见过世面,有远见,若是真的喜欢一个人那便是一生一世的事情。
悦悦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他也不用担心她未来的生活不幸福。
夏季山语重心长地说:「我这个爸爸做得不称职,未来的日子,就拜託你照顾悦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