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冷哼:「凭什么你们让我去妇科,我就得去妇科?」
几个人只觉得无语,也不惯着这个小丫头:「谁管你去不去妇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爱去不去!」
明尹眯了眯眼睛:「如果我没猜错,你就是悦悦那丫头的妹妹吧?看着就不讨喜,难怪让我们悦悦受了那么多委屈。」
「原来是欺负悦悦的小丫头,早知道我才懒得理她。」
夏晴听着他们的讽刺,气得火冒三丈:「你们是什么人?谁准你们议论我的?」
李擎气死人不偿命地说:「我们是什么人跟你没关係。」
夏晴怼不过他们,委屈地跟夏季山控诉:「爸爸,这几个人为老不尊,你快把他们都赶出去。」
夏季山拧眉:「晴晴,来者是客,没有把人赶出去的道理。」
他看得出来,这几位老人是来找悦悦的,那就是女儿的朋友,他自然不可能把他们赶出去。
夏晴见夏季山不理会自己,更生气了,陶思远忙不迭安抚她,生怕她真的怀孕,再动了胎气。
病房里的气氛剑弩弓张,一触即发。
直到院长急匆匆地赶来。
院长生怕几个老傢伙嫌弃他来得慢,毕恭毕敬地开口:「李老,温老,你们怎么来医院了?」
陶思远有些诧异。
他母亲生病的时候就在这里住的院,他自然是认识院长的。
他之前见过的院长不苟言笑,拒人于千里之外,跟眼前这个点头哈腰,处处透着谄媚讨好的院长大相径庭。
五个老人也不客气:「我们想来就来,还得跟你报备一声吗?」
院长忙不迭解释:「你们误会了,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们来之前提前知会我,我好去门口接你们。」
明尹解释:「不用那么麻烦,我们这次来是探望自家小徒弟的。」
「您的小徒弟是……」
李擎指着床上的夏季山:「就是他的女儿。」
夏季山:「……」
他明白了。
眼前的五个老人竟然是女儿的老师。
这五个老人不管是穿着还是气度都很不凡。
院长对待宫平的态度就像是对待一个知己晚辈,而对待这五个老人,就像是尊敬的师长一般,又敬又怕。
他们在医学界一定有着不凡的地位。
几个人思绪纷纷期间,夏文悦回来了,她看着病房里的人山人海,拧了拧好看的眉头:「病房里怎么这么多人?」
李擎先回头,见夏文悦没认出他们,一脸茫然,没好气地控诉道:「臭丫头,你爸爸生病住院了都不知道告诉我们吗?」
「就是就是,还拿不拿我们是你的老师了?」
「虽然我们是上赶着要做你的老师的,但好歹也是你的老师,不能这么不尊重我们。」
「悦丫头,你再这样,我就让他们把你逐出师门。」
嗯,从此以后,悦丫头就是他一个人的徒弟了。
温鸣的话音还没落地,就收到了几个人的白眼,别以为他们看不出来他的小心思。
夏文悦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嘴,头都变大了。
她没想到这几位老爷子会来,但看着他们不满抱怨的神色,她还是老老实实地解释:「老师,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们的,只是想到你们年龄都大了,不想让你们担心而已。」
「你越不告诉我们,我们越是担心。」
虽然夏季山这个爹当得不称职,但也是小丫头的爹,他们担心小丫头会哭鼻子。
李擎安慰小姑娘:「悦丫头别难过,我来之前联繫了我的学生,他是胃癌方面的专家,在国外已经有了成功的病例,也许他能救你爸爸。」
「真的吗?」夏文悦感激道:「老师,谢谢你们。」
「傻丫头,你是我们唯一的徒弟,我们宠着你是应该的,谢什么谢?」
夏文悦刚开始拜他们为师确实是被逼的。
甚至一度嫌弃他们很聒噪,但同时她也很享受这样的聒噪和关心。
可以说,在她被夏季山冷落遗忘的那段时间里,是这几个老顽童一直陪在她身边,陪着她熬过了那段孤寂的时间。
病房里的气氛很温馨,被冷落的夏晴和陶思远就像是异类一样。
两个人呆不下去,灰溜溜地离开了。
陶思远不放心夏晴的身体,关心地说:「晴晴,我们去妇产科做个检查吧。」
夏晴甩开陶思远的手:「做什么做,那几个老头子瞎说的,你也信吗?」
夏晴嘴巴上说着,其实心里很害怕,她害怕自己真的怀孕了。
她知道自己不得不嫁给陶思远,却从没有想过这么快就怀上孩子。
陶思远忍不住道:「那几个老头子不是普通的老头子,他们话的可信度还是很高的。」
是啊,能让院长毕恭毕敬,还能请来抗癌专家的老头子会是凡夫俗子吗?
陶思远一直都知道夏文悦在医学院里很受宠爱,却不知道她竟然是他们的徒弟。
亏得他一直觉得夏文悦就是个打杂的。
可现在知道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陶思远挥掉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看着若有所思的夏晴,忍不住道:「早点做检查,早点确定你是否怀孕,我们也可以早做打算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