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苦苦支撑下去,倒不如及时止损。
夏晴也明白这个道理,但她就是不甘心被夏文悦给比下去。
「晴晴,别为了争一口气把自己所有的身家都赌上,不值得。」
夏晴不得不承认夏母说的很有道理。
夏母见女儿态度鬆动,再一次劝她:「晴晴,放弃吧,在家里好好准备婚礼。」
夏晴痛苦地闭上眼睛:「好吧。」
第二天,餐厅就贴上了转兑的牌子。
夏文悦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并不意外。
夏晴的餐厅倒闭在她的意料之中。
现在把店转出去,她的损失还不算太惨重。
夏文悦告诉店长:「以后隔壁的事情不用再告诉我了。」
她现在的心思都在一个月后的婚礼上,丝毫不关心夏晴的情况。
……
夏晴闭店之后,每天无事可做,她和夏母合计着去找夏季山,让他来参加她的婚礼。
就算夏季山仍然不可能理会她们母女。
只要夏季山出席夏晴的婚礼,对她们母女而言也有面子,不至于被以前的好友嘲笑。
说不定还能再拉拢拉拢关係。
然而母女俩到了夏家,连大门都没有进去。
管家出来应付她们:「老爷今天在宴请客人,閒杂人等不方便进去。」
夏母从以前的女主人变成了閒杂人等,这样的落差让她很不服气,她不满地问:「在宴请谁?」
夏母看见夏家的院子里停着几辆顶级豪车,来人必定非富即贵。
管家说:「老爷的亲家。」
夏母挑眉:「宫家的人?」
管家没有理会。
夏母暗恨管家对她的态度,又问:「夏文悦的婚期定下了吗?」
「抱歉,无可奉告。」
夏母彻底羞恼,气急败坏地问:「怎么,她结婚是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吗?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不告诉她是怕她闹出什么么蛾子。
管家但笑不语。
夏母看见他的态度,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但她没有跟管家起衝突,而是深呼吸一口气,说:「既然你不让我进去,那我就不去了,拜託你转告老爷一声,我恳请他以父亲的身份出席晴晴的婚礼。」
管家直接回绝:「抱歉,老爷那天要参加小姐的婚礼。」
「什么,夏文悦的婚期和我女儿同一天吗?」
管家见隐瞒不住,索性承认:「是的。」
夏母气得口不择言:「夏文悦是不是见不得我们母女好,为什么总要抢我女儿的东西?」
管家闻言,不悦地拧起眉头:「那天结婚的不止你一家,凭什么别人能选,我们小姐就不能选了呢?」
管家觉得夏晴母女的脑迴路有问题。
他懒得跟她们纠缠,转身离开。
夏母气得破口大骂:「我不允许夏文悦和我女儿同一天结婚。」
管家无语地翻白眼,她算什么东西,她不允许,他们小姐就不结婚了吗?
管家迎面撞上一个高贵优雅的美妇人缓缓朝这边走来。
她雍容美丽的面庞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只是那双眼睛里却没有一丁点笑意。
「宫夫人。」
姚丽苏在屋子里的时候就听见了外面的吵闹声。
夏季山觉得没面子,正要派人跟夏母说个清楚,没想到姚丽苏主动提出来。
她要为自己的儿媳妇撑腰。
夏季山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姚丽苏是怕他优柔寡断伤了夏文悦的心。
但她完全多虑了,在知道夏晴母女做的那些勾当之后,他对她们没有半点感情,只剩下了恨意。
夏季山没有解释,把选择权交给了姚丽苏。
姚丽苏在夏母面前站定:「你刚才说什么?」
姚丽苏平时嘻嘻哈哈的,但她是被宫尧宠到现在的,又在帝都呆了几年,周身的气质自然不是夏母这种粗鄙的女人能比的。
夏母没想到出来的人是姚丽苏,她感觉自己所有的气焰都被女人压了下去。
她的头皮发麻,却还是硬着头皮说:「我女儿早就定下了婚期,夏晴也选在这一天,别告诉我不是故意的。」
呵!
姚丽苏轻嗤了一声:「你的脸得多大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夏母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姚丽苏说:「我拿两个孩子的生辰八字找人算的,他们算出来那天是个绝好的日子,所以我们才会选。」
「别把自己看的太重要,要不是你们母女厚颜无耻地赖在夏家,我都不知道你们是哪位閒杂人等。」
姚丽苏的话一点都不客气。
不管是宫家还是夏家,都没到跟她们母女争一口气,牺牲孩子幸福的地步。
而且就她们母女这副落败的模样,也不值得他们费心思。
母女俩被数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紫的。
姚丽苏紧接着又道:「我儿媳妇的婚礼一定是海城最盛大的,你们要是觉得丢人,觉得比不上儿媳妇,儘管换日子。」
反正她是不会改日子的。
顿了顿,姚丽苏几乎是带着威胁:「我今天还能站在这里跟你们好好说话,要是再有下一次的话,我会直接让人把你们赶走!」
夏母和夏晴的身子猛然一僵。
她们很清楚,姚丽苏这句话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