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是突然感觉到有人进来,不想让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所以设置了幻术拖延时间,结果马上就被破解根本没来得及换衣服的那种感觉,而且这傢伙连头髮都没来得及绑好。
恩?问他为什么不干脆用幻术?反正眼前这傢伙也有超直感,根本就没有必要浪费幻术去整一套衣服来让自己看起来体面一点。
「我只是来看一下你的,骸。」沢田纲吉唇角勾起无奈的弧度,「你现在应该好好休息。」
所以你其实没有必要特意坐到沙发上来的。
「kufufufu~你过来就是为了说这个的吗?」紫色的长髮披散下来,因为刚刚从床上起来还有点乱,却一点都没妨碍他身上的气势,就连身上的白衬衫都没能压住他身上妖孽的感觉。
「我是来谢谢你的,骸,这次多亏了你的帮忙。」沢田纲吉眼里全是认真。
「如果是这件事的话,你实在没有必要道谢,我也不是为了帮你。」六道骸脸上依旧带着优雅的笑容,只是由于身体过于虚弱脸色实在是好看不到哪里去。
「我只是觉得,世界落入除我之外的其他人手里,未免太过无趣了罢了。」
「你还在说这种话啊,骸。」沢田纲吉抓了抓头髮。
「那是当然的,」坐在沙发上的六道骸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披散着长发的六道骸出现在沢田纲吉的身边,手里的三叉戟尖锐的一端直指纲吉的脖颈,只差一点点就能取掉沢田纲吉的性命,「所以,」
六道骸微微弯腰,凑近纲吉的耳边,微微沙哑的声音就好像来自地狱的恶魔,
「在我夺取你的身体之前,你可别死了,沢田纲吉。」
看起来很有气势的样子,只是……
沢田纲吉嘆了口气,轻轻拨开指着他脖子的三叉戟,然后就感觉到肩膀一重,六道骸已经昏迷了,
「都这样了,还说这种话啊。」
沢田纲吉无奈的摇头,扶着六道骸把他放到了床上,再把三叉戟放在旁边。
骸这傢伙,根本就连站都站不稳了啊。
在把六道骸放好之后,沢田纲吉离开了房间。
「Boss。」
「库洛姆,骸就交给你照顾了,」沢田纲吉说,「你也要照顾好自己。」
「好。」库洛姆.髑髅点点头,在沢田纲吉离开之后,雾属性的火焰燃起,再次把房间掩藏起来。
沢田纲吉没有再做停留,径直走到属于云雀的区域,那里和这边的风格完全不同,是日本和风的风格。
云雀恭弥在他的房间等着。
沢田纲吉走了进去,坐在云雀恭弥的对面。
「终于应付完那群草食动物了吗?沢田纲吉。」云雀恭弥身上还穿着黑色的和服,手上端着白色的酒杯。
「不要这么说,恭弥。」沢田纲吉不赞成地看着他,「他们是我们的同伴。」
「我可不记得有这种事。」云雀恭弥一点面子都不给,完全无视自家首领头疼的表情。
「这次麻烦你了,恭弥。」总是无法再这件事上争出一个结果的沢田纲吉果断转移话题,或者说这才是他本来的目的。
「没有下次。」云雀恭弥只是冷哼一声。
「恩,不会有下次了。」沢田纲吉笑着说,「那么,恭弥,你这次要和我们一起回义大利吗?」
「你在开玩笑吗?沢田纲吉。」云雀恭弥脸上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熟悉他的人都能感觉到他的不悦,「我说过,我不会和你们群聚。」
「抱歉,恭弥,我真的很需要你的帮助。」沢田纲吉看着云雀恭弥。
「那么,老规矩。」云雀恭弥放下酒杯,嘴角勾起,眼里带着一丝兴奋,金属制的拐子不知道从哪里掏了出来,一声招呼都没打就直接挥向了沢田纲吉。
沢田纲吉快速后退,手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戴在了手上,挡住拐子,暗自皱了皱眉,默默计算着以他现在的实力能挡住几下。
沢田纲吉正准备应付接下来的一招,却没想到对面原本满身杀气的人突然把拐子收了回去,身上杀气尽散,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拿起酒杯。
沢田纲吉难得有点怔愣,
「恭弥?」
「打倒现在的你也没什么意思,先欠着。」云雀恭弥说,看沢田纲吉还没有反应过来,挑了挑眉,拐子在袖口那里闪着寒光,「还是说,你想现在就被我咬杀掉?」
「不、不了,那就先欠着吧。」看见重新被云雀恭弥抽出来的拐子,沢田纲吉变回了原本的样子,吞了吞口水,站了起来,「那就拜託你了,恭弥。」
「哼。」
虽然知道恭弥不会和他们一起回去义大利,但他既然已经答应了,那么一定会去的。
「隼人现在应该也已经准备好了。」沢田纲吉一边说,一边往回走,突然,感觉到了什么。
「阿勒?这个感觉是……」沢田纲吉眼里带着犹豫,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超直感却告诉那样东西很重要。
沢田纲吉顺着超直感东转西绕,总算是走到了一个偏僻的房间。
「基地还有这种地方的吗?」沢田纲吉站在房门前,没有过多的犹豫走了进去。
另一边,狱寺隼人也已经准备好了回义大利的彭格列专机还有行李,山本武和笹川了平还有蓝波也已经在那里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