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代目......」狱寺握着纲吉的手有些颤抖,脸上写满了忐忑。
「狱寺君......」纲吉突然说,脸上的阴影挡住了他的表情,「实在很对不起!」
「诶?」狱寺愣了一下,连忙摆手,「不,十代目不用道歉的,这是我自己想做的......」
「对不起,之前没有告诉你!」纲吉没有等狱寺说完,双拳紧握,声音有点颤抖,「对不起,让你做了最不想做的事!」
「十代目......」狱寺看着自己最尊敬的人,并不算太过强壮,甚至可以称得上是瘦弱的肩膀已经撑起了普通人难以想像的重任,总是为了保护同伴而战斗,总是会做出让人意料之外的事,一点都不像平时的他,所以......
「不,」狱寺轻声的说,「如果是十代目的要求的话,我没关係的。」所以,这才是他所追随的人啊。
「十代目想做什么就去做就可以了,狱寺隼人会一直跟随着您的。」狱寺看向纲吉的眼神充满了坚定。
十代目的性命,就由我来保护!
「但是,还真是被你吓了一跳啊,阿纲。」山本爽朗的笑着,手在纲吉的肩膀上拍了拍,「没想到十年后的你居然会这么厉害。」
「不……」就算这么说,我也一点都不觉得高兴啊,山本。纲吉默默的吐槽。
「哼,那是当然的,那可是十代目啊!」狱寺瞪了一眼山本,然后转头对着纲吉眼神闪闪发光,「是吧,十代目~」
「啊,啊。」纲吉脸上的表情微抽,僵硬的移开视线,呜哇,好、好闪。
「那、那现在云雀学长是过去了吗?」纲吉勉强将话题扯开。
「啊,刚刚跟他说了之后,云雀那傢伙,直接提着拐子就走了。」山本双手放在后脑勺后面,笑得一脸轻鬆,如果不看他脸颊上还没有完全癒合的伤疤的话,就和平时一模一样。
「啧,那傢伙。」狱寺对于这个结果也不意外,「果然,接下来保护十代目的工作只能交给我。」
「不行。」纲吉下意识的说。 「十、十代目?」
「啊,不、」纲吉有点懊恼,犹豫了一下,还是坚定了下来,「我的意思是说,狱寺君,接下来你需要好好休息,不可以再乱来了。」
「还有山本,你也是,一直在战斗也已经很累了吧。」纲吉「看」向山本的方向,脸上的表情坚定让山本和狱寺知道自己不能拒绝了。
「可、可是,那十代目您......」虽然是自己最尊敬的十代目的命令,但却并不放心的狱寺试图挣扎。
「这个的话就交给我吧。」突然门外传来温和的声音。
「是谁?!」狱寺一瞬间挡在了纲吉的面前,山本的手也已经握住了刀柄。
「不用太紧张,我是来帮你们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好了衣服的风从外面走了进来。
「你是!」虽然体型变了,但实际上也并没有多大的变化的风一下子就被认了出来,「你这傢伙,来这里干什么?!」
「受人所託来照顾纲吉君的。」风慢慢的走近,完全没有在意狱寺和山本的警惕。
「照顾?你这傢伙,真的可以吗?」狱寺看着眼前这个虽然变大了,但依旧是个只到他大腿的小鬼,表示了深刻的怀疑。
换做是其他人早就炸了,但是在这里的是风,身为深谙养气之术的中国人,对这些小事并不放在心上。
「你们还是不要继续勉强还会比较好哦,」风脸上的表情平静,
「你什么意思?!」狱寺炸了,伸手想抓住风。
没等狱寺动手,风一个转身避开,然后抬腿轻轻的踹了一下狱寺的小腿。
「啊!」狱寺的腿一软,一下子没站稳往旁边倒去。
「狱寺!」山本下意识的接住,没想到却被狱寺倒下的力道带了下去。原本就已经透支的他们只是在强撑,只要一放鬆下来就会变成这样。
彭! 两人直接摔成一团。
「好疼疼疼疼。」山本勉强撑着坐了起来,挠着后脑勺,脸色有点苍白,应该是刚才牵扯到伤口了。
「可、可恶。」狱寺趴在地面上,撑着地面的手有点颤抖,没有半点力气了。
「你看吧。」风无奈的嘆了口气。
「啊,狱寺君!山本!你们没事吧?!」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纲吉下意识的想下床往声音来源的方向摸索。
「不行哦。」风跳上了旁边的椅子,扶住纲吉,将他重新按回了床上,将被子往上拉了一下,「纲吉君现在最好不要乱动,要是摔伤就不好了。」
「没错,十代目。」狱寺借着山本的力道站了起来,「我的话没事的。」
「啊,阿纲,你还是不要乱动的好,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山本同样借着狱寺的力道勉强站稳,「那我们先回去了。」
这种情况的确是不适合继续呆在这里了,继续呆下去也只会让阿纲担心。山本很清楚这个道理,所以没有管狱寺的挣扎,直接扶,或者说拖着狱寺离开。
「啊,等等......」纲吉没来得及阻止,只能听着他们离开的声音,脸上的表情带着明显的担忧和愧疚。
风看着狱寺和山本离开的方向,然后瞥了一眼纲吉,闭了闭眼,心里嘆了口气。
「如果真的愧疚的话,就保护好自己,不要再让他们担心了,纲吉君。」风轻声说道,平和的声音安抚了纲吉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