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苏姚离开大坪村前,给了苏母很多用灵泉水做的耐放的食物,够苏家人吃个大半年了。
等到他们吃完了,她再多做些,从首都寄回来。
天一亮,周程远和苏进步苏进民一起将行李放到了村口停着的拖拉机车上。
这是大队的车,今天到城里坐火车到大学的人有好几个,杨大队长便让大队的车送他们一程。
拖拉机后座很大,他们将行李整齐的放好,就坐在后面,等着人到齐。
苏姚抱着周思安,刘景林在旁边。
苏家人就在旁边,周围还有些也是来送人的乡里乡亲,连杨若松都缠着他的娘带他过来了。
看着苏家全部人都过来了,苏姚心里有些受宠若惊。
这苏父苏母苏奶奶过来也就算了,大伯一家也都过来了。
「你们快回去吧,天气冷。」苏姚劝着他们,送到这里就够了。
苏奶奶摇摇头,「没事,我们等车开走。」
这次孩子到这么远的地方去生活,怎么都要送一趟的。
「就是,这里才到村口,我们就看着你们上车了才放心。」苏母不舍地看着外孙女。
苏大伯一家也笑呵呵地跟着附和着,他们就是过来凑个热闹,苏姚和周程远去的是首都。
他们说什么也得送一送,再说这距离这么近,这齣门走一段路方便的很。
周程远整理好了行李,便过来和苏家人一起。
良久,人到齐了。
周程远他们坐上了车,大家有些惆怅地互相挥手道别。
苏姚望着苏家人和大坪村,心里涌起感动和感激。
这里是她获得新生,感受到许多爱的地方。
周程远轻柔拭去苏姚脸上的泪珠,伸手将她揽在怀里,「我在呢。」
苏姚抱着软乎乎的闺女,心绪在周程远的安抚下,好了些,她靠在周程远的肩膀上,「恩。」
车开得很快,一路摇摇晃晃到了城里。
周程远紧紧护着苏姚,江韫抱着刘景林,提着行李上了火车,在坐到了软卧的下铺时,这才放鬆下来。
江韫用衣袖擦了下脸,刚才挤挤攘攘的,让他都热得冒汗了,现在累得坐在下铺上,鬆口气。
不一会儿,火车晃荡晃荡地开动起来。
苏姚没坐过火车,刘景林在一两岁时和爷爷奶奶坐着来到这个城里,现在两人都好奇地看着车窗外。
周程远好笑地看着他们俩。
这也好,能冲淡些媳妇和刘景林的离别的惆怅情绪。
「休息会,去洗手吃些东西。」周程远从包里拿出包温热的烤鸡和热的馒头花卷,放在桌上。
他们中午时在车上吃的,下午到的这里,刚才就休息了一段时间,就上火车了。现在正是饿的时候。
江韫得令一般,带着刘景林一起去洗手,回来就开心地开吃。
苏姚准备了很多吃的,不仅有主食,还有零食,够大家吃到首都还有剩。
晚上,苏姚抱着闺女睡在下铺,周程远在苏姚的上铺,另一边下铺睡刘景林,江韫在他的上铺。
闺女上了火车后,醒了会,许是刚到的新环境,精神了些,会睁着那双和周程远一样的丹凤眼圆溜溜地看着。
整个旅程他们吃吃喝喝,照顾小宝宝,江韫是个活泼的,空閒时还能一起聊着首都的风土人情,很是有趣。
三天后的上午,终于到了首都。
周程远和江韫不知是不是到了家乡,他们的精神很好,两人肩上都扛着行李。
周程远让苏姚跟着他,江韫的行李不多,牢牢地牵着刘景林。
他们一出来,就有人举写着「江韫」的字牌来接应他们了。
「大哥?!」江韫激动地奔向那个举着字牌的成熟的男人。
那男人和江韫有五分像,高大挺拔,在这冷风中,他就穿了一件军大衣。
看到江韫,他那正气十足的脸上扬起一抹笑,朗声道:「你小子,终于回来了!」
两人一碰面,就热情地抱在一起。
「老周,这是我大哥,江哲。」江韫对着周程远等人热情地介绍来人,再对江哲道:「大哥,这就是我在信里提到的好哥们周程远,这是他妻子苏姚。」
江哲看向周程远,对方穿着一件棉衣,却丝毫不显得臃肿,模样温润俊美,精神饱满,看着和江韫同岁,比起江韫,气质很是沉稳内敛。
江哲爽朗地朝周程远伸出手,「你好!周先生,久仰大名!」
「江先生好,大名不敢当。」周程远谦虚地伸出手,和江哲握了一下手。
「这就是你夫人吧,你们两人真是男才女貌啊!」
在周程远旁边是一个年轻的女子,一样穿着厚厚的棉衣。对方的容颜很美,在江哲看过来时,有礼地微笑颔首,「江先生,你好。」
江哲以为这乡下来的会带着些口音,羞涩地不敢看人呢。这个周程远的夫人不仅比城里的姑娘漂亮,也很有礼啊!
不愧是江韫在信里说得这样,周程远是个能人,这样的能人娶的妻子不会只是普通的乡下人。
江哲:「我们别在这里聊了,这天冷,我今天开了车过来,一起到车上去,我顺道送你们。」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周程远不是个扭捏的人,再说苏姚和刘景林坐着一路的火车已经累了,是该快些休息。
「你是江韫的好哥们,不用客气。」江哲带着他们走带着他们走到外面,一边走一边说。
周程远也在观察着江哲,从聊天中知道了江哲是个军人。
他们很快就走到外面空旷的地方,那里停着一辆车,江哲今天为了接江韫,开了一辆吉普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