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现在才是她们之间该有的正常状态,闻堰寒却像是食髓知味的人陡然断了续命的毒,过大的落差让他有种茫然的失措感,瘾从四肢百骸浮上来,仿佛是在嘲讽他,想要戒掉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闻堰寒烦躁地揉着眉心,想不到有朝一**,自己也会有被感情困扰,更可怕的是,他在感情方面一片空白,连可参照的样本都没有。
思绪理了又理,然而感情的玄妙酸涩滋味,再怎样梳理也不过无济于事。
闻堰寒的目光在她沉静的睡颜上停留许久,久到连郑叔都忍不住从后视镜里看后排的情况,揣测先前还干柴烈火一般的两人是不是闹了矛盾。
将西服盖在她身上,温几栩动了一下,无意识地皱起眉,发出一声呢喃。
“栩栩。”闻堰寒唤她,却只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像是累极了似的,没有回应。
闻堰寒的心像是空了一块,从未有过的陌生情绪让他有些慌乱,眉心越蹙越紧,在如墨般的夜色里,沉地像是看不见底的海。
温几栩今天的确是从身到心都疲惫至极,但她一向浅眠,还有认床的坏毛病,车上又窄又不舒服,根本不可能睡着。
她故意装睡,就是不想理闻堰寒。
庆幸他还没有到对她完全熟悉的地步,没有看出她的把戏。
温几栩松了一口气,呼吸都都变得平稳了些许。
下一秒,额间却印上一个吻。
不似以往的缠绵旖旎、失控弥乱,是轻柔的、小心翼翼的。
情窦初开似的吻。
温几栩眼睫颤了颤,羽扇般的睫毛扫过他的下颚。
不知是谁的�**漏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