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听出一道女孩的嘟囔声,极浅,如羽毛般轻挠着心。
紧接着,闻堰寒的脸色骤然冷下来,弯曲的指骨敲击着桌面,淡声道:“徐特助,你来继续主持会议,晚点把会议纪要发我邮箱。”
语罢,总裁的信号切断,全程不过三秒的时间,待画面黑屏后,众人的�**都快溢出来了�
发生了什么?!闻总该不会是吃醋了吧?完蛋,这个季度的奖金还能拿吗?早知道就把耳朵堵住了救命!
……
闻堰寒轻手轻脚地阖上笔记本,床铺上的小姑娘连侧了几次身,似乎没有找到舒服的姿势,又因酒醉未醒,整个人蜷缩着一团,发出几声难耐的嘤咛。
闻堰寒抚上她的额间,温凉的触感,也不像是生病了。
“喝醉了都还认床?”
小姑娘听不懂他说了什么,下意识哼了一声,像是在回应他的话似的。
认床的毛病改不了,娇贵地不像�**�
闻堰寒轻叹一声,“真是败给你了。”
正在休假期的郑叔开着闻堰寒的保时捷停在叠墅前时,以为少爷是有什么紧急公务要处理,却见向来守时的人迟迟没出现,于是垂手在一侧点了根烟,刚燃起点星火,就见到自家少爷怀里抱着个纤腰雪肤的女孩大步走来。
郑叔怔在原地,就那样任由烟雾缭绕,连车门都望了替少爷拉开。
闻堰寒矮身进了车内,又俯身在女孩耳畔安抚似的柔声哄了一句,才抬眼看向发愣的人,沉声命令:“把烟给我掐了,郑叔。”
“抱歉少爷。”郑叔到底是见过市面的,如此情况还能保持镇定,可惜没来得及抽上一口,只好遗憾地灭了烟,坐回了驾驶位,恭谨地问:“少爷打算去哪?”
“青�**!�
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郑叔顿时明白过来,自从温小姐回国后,这些**子从不踏足青野基地的少爷为何会突然过去。能让他自小看着长大的肆冷少爷如此在意的,这世上也就那一位而已。
能够见到两人重归于好,郑叔是打心眼里替少爷高兴。少爷心机深沉,旁人都惧他这份不怒于色的沉稳和狠戾,说话总藏着三分,唯有温小姐在他面前自在又随**,也唯有天**乐观张扬的温小姐,能让少爷身上有点年轻人的朝气。
虽然温小姐的离开对少爷造成了不可磨灭的打击,他也是亲眼见到那些**子里如提线木偶一般的少爷,但再多误会,总归是要解开的,相爱的人,哪里会轻易走散。
郑叔颔首,唇边的笑意压不住,过了两个红绿灯路口时,忍不住提醒道:“少爷,您吩咐徐特助买的东西还在副驾座位上,待会您下车时别忘了拿。”
“我没让他买东西。”闻堰寒说。“具体是什么?”
郑叔扫了一眼那三盒包装,不自在地咳嗽两声,“您还是待会自己看比较合适。”
闻堰寒抿唇,正欲说话,温几栩低哼呢喃道:“吵……”
他�**逦卤人高,掌心拖着小姑娘的腰,两个人严丝合缝地贴着,说话的声音约莫是大了些,扰了她本就不深的浅眠�
车内陷入沉寂。
闻堰寒抱着温几栩上了楼,握着她的手接了大门的指纹锁,回**熟悉的地方,温几栩紧皱的眉渐渐舒展开来,钻进她铺着淡色花纹的薄毯后,指尖仍不舍地勾着他,温几栩眼睛睁开半条缝,明明都困得难以聚焦了,竟对他勾唇一笑,“明晚你还可以来我的梦里吗?”
闻堰寒并未轻易应允她的话,长眸轻垂着看向她,嗓音带着淡薄的哑:“怎么,舍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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