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知道以闻堰寒的性子,送出的礼物断然不会便宜,光看上次那七件礼服就足以可见他的阔绰,但5.7亿的价格,还是让温几栩为之一震,顿时觉得连这个盒子都变得无比烫手。
温父对女儿到底还是包容的,问她:「栩栩,你刚才在饭局上说,你跟闻……」提及闻堰寒的名字,早些年在京市有幸见过一面,只不过闻堰寒是当时的主宾,而他们不过是宜城的普通企业而已,尚未能藉由宴请者搭上线,纵然他才是个二十来岁的青年,周身透出的上位者气势,仍旧不容小觑。
温父微顿,称之为:「你跟闻先生,还没有在一起,栩栩,有些事情不让你妈妈知道,是不想让她也跟着操心,你知道的,她精神衰弱,若是得知你同闻堰寒的事,恐怕接连数日都难以入睡。」
温几栩:「嗯……那就先不告诉她。」
「闻家不是我们能攀附得起,更何况闻氏只此一个独子,他的秉性又难测,要是你们以后断了,保不准会遭受怎样的反噬。」
温几栩低头,道理她当然都懂,可是人已经惹了,她总不能穿越时空倒退回过去。
「你还小,不明白命运的馈赠都有代价。」温父说,「趁着还能及时止损,跟他断了。」
温几栩仰头,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她从未想过,一向迁就她的父亲,竟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可是她和闻堰寒之间的事又不方便摆出来,毕竟牵连着赛车。
温几栩抿唇,道:「他没你们想像得那么可怕。」
温父:「人和人之间,尚有一丝感情存在的时候,自然是千好万好。可若是有什么变故呢?他那样倾云覆雨的人,只需要一念之间,便能让你永远翻不了身。」
温几栩难得没有吭声,又在书房听了会两个老古板的教导,脑子都变得昏沉沉的。
最后做下的决定是,将那枚粉钻戒指连同戒盒,由温父和温沉如亲自送回京市。
温几栩没有反驳,并不代表她打算就此妥协。
只是,该如何告诉闻堰寒呢?
青野车队的人见到闻堰寒的手上缠了一层纱布,每个人的反应都极为夸张,「闻哥,你的手怎么了?」
闻堰寒淡淡道:「没什么,野猫咬的。」
「闻哥不是不喜欢那些长着绒毛的动物吗?……不是怕掉毛?」
「她可不掉毛。」闻堰寒的手懒怠地搭在方向盘上,似乎并未收手伤的影响,越过障碍物的操作依旧完美到挑不出一丝错处。
「难道闻哥被无毛猫挠的?」
闻堰寒抬眸,却并未有作答的意思。
众人不免更加好奇:「无毛猫这么贵,这年头还能流浪啊?」
「Vincent你在哪看到的无毛猫?给我指个定位呗,晚点咱们去瞅瞅,没准捉回来还能养在基地当团宠呢!」
车座上的男人终于朝他们投来视线,「我都捉不到它,你还想捉?」
不知为何,总觉得刚才闻堰寒扫过来的眼神带着某种锋芒,众人不免打了个寒颤,咕哝道:「被猫挠了怎么凶到我们头上了?啧,真是见鬼!」
「见鬼的难道不是Vincent居然会跑去撸猫?」
「流浪的无毛猫也很诡异好吧!」
……
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一阵,品出些不同寻常味道的阿言笑侃:「Vincent要不去打三针狂犬疫苗?」
闻堰寒:「不用。」
车队经理恰好听到,得知事由后,正色说:「流浪猫有极大概率携带狂犬病毒,尤其是爪子上,不能掉以轻心。」
闻堰寒冷淡应下,没放下心上,只是薄唇抿着,看上去似乎不大高兴。
闻堰寒手上缠着纱布的照片不知怎地就被传到了网上,粉丝们前段时间刚从DM的官网扒出,购下那枚天价粉色钻戒的是一位闻姓亚洲人,无需多想,自然和太子对上了暗号,加上手伤的照片,一下子就上了热搜。
温几栩在同闻堰寒的聊天框里反覆敲了半天的话,都没能发出去,总觉得文字倾诉比不上当面交谈,又是在她和他关係略有些僵硬的情况下,正在纠结要不要弹视频电话过去的时候,微博推送弹了出来。
见是和闻堰寒有关的话题,温几栩点了进去。
#闻堰寒手部受伤#
#太子怒掷千金拍下DM粉钻,疑似求婚#
???
温几栩一脸茫然地刷新评论区。
[我去这泼天的富贵终于轮到我们春寒cp了吗?太子跟温温求婚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好磕]
[妈呀!还以为太子这种性格的男人不懂浪漫,终究是我唐突了]
[呜呜呜大家快来看我们春寒cp吃得多好!「转:DM这款粉钻代表的是甘愿沉沦,天秤般倾斜的爱,哪怕明知你的爱如露水般短暂,也愿意给你我唯一的特权」]
[太子真的,我哭死,不谈恋爱的时候冷得要死,怎么谈起恋爱来这么会撩]
[内部消息,我有个朋友的亲戚在星火车队工作,说这两天温温请假了,所以他们现在订婚进行到哪步了?我能在太子退圈前吃上一口赛博婚席吗?]
[啥?春寒要he了?!举起大喇叭]
[不是就没有人在乎一下受伤的可怜太子吗]
……
评论太多,几乎划拉不到最底,往常磕春寒cp的人也多,但绝对没有多到近乎瘫痪的地步,尤其是点讚和评论数,怎么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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