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今天怎么这么细緻,或许是怜惜他昨夜太过用力,以致她那处红肿粉糜,就连枣泥酥都耐心地分成一小块餵至唇边,漆黑的长眸凝着她沾着些许酥泥碎屑的唇,直到她小口小口地吃完了。
又要了些玉米蒸饺,喝了两口热豆浆,才幽幽开口道:「吃饱了?」
温几栩垂下眼睫,「早上不想吃太多,待会要在车里坐一上午呢。」
头顶是男人深晦的视线,嗓音好似循循善诱般低哄:「栩栩饱了,是不是也该帮我?」
想到闻堰寒刚才耐心的服侍,温几栩也没拒绝。
夹起距离自己最近的一块桂花糕,见他深冷长眸凝着自己,温几栩扬眉:「错过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哦。」
他表情依旧毫无波澜,灼人的视线却落向她的红唇,意有所指道:「用这个。」
「餵我。」
话音未落,长指牵着她的手腕,将桂花糕往她唇边送,温热香软的桂花糕抵至唇边,仍旧不留余地地往里探,殷红的唇瓣被迫如娇花一般绽放,贝齿本能地张开一点咬住糕点的末端。
对上一双微深的眸子,清冽如雪的气息袭来,攥住她腕骨的手转而轻擢住她的下颚,慢条斯理地含品尝着桂花糕。
温几栩桃花眸微微睁大,脸颊浮上酡红。
偏偏他这张脸太过犯规,向来淡漠的瞳眸里深晰出她略显羞赧的神情,让她浑身都像是被定住一般,随着横亘在两人间的糕点逐渐消失,薄唇像是提前预告了无数次,终于覆上她的唇瓣。
几乎是在贴上的那一瞬,先前的温存假象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而深凛的气息裹挟着热浪捲入唇腔,寸寸深入,不过须臾便转为更为汹涌的进攻,馥郁的桂花香气被他强势渡来。
就算是昨夜,闻堰寒也不曾吻得这样急切,平静的神色下像是蕴藏着不易捕捉的深戾,温几栩的背部几乎快要压在桌沿,忍不住往前凑近了些。
殊不知这样的动作对于闻堰寒而言,无疑是火上浇油,性感又禁慾的喉结轻滚,一声薄哑隐忍的闷哼声传来。
眉梢蹙紧,望向她的眼神深晦无底。「栩栩,真不怕擦枪走火?」
温几栩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硌在腿根的炙烫,本就只是用餐而已,不知为何发展成这副境况,都怪闻堰寒仗着她迷恋他这副皮囊,勾着她做坏事。
忍不住同他做对道:「明明是你勾引我。」
闻堰寒眉梢轻抬,嗓音还带着化不开的浓稠哑意:「衣着齐整都能勾到你,我怎么不知道,原来我对栩栩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
温几栩涣散的眸光渐渐凝落在一处,见他西服挺括,除了薄唇沾着她留下的银渍外,浑身上下就连头髮丝都矜贵得挑不出一丝错处。
偏偏她总被他这副禁慾冷淡的模样勾得心跳怦然,神经鬆懈半分,别开眼不肯看那双眼。
「我要去换衣服,你快点吃你的早餐。」
闻堰寒:「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自己饱了就不管我了。」
这个「饱」字刻意咬重了半分,温几栩不是纯地没听过荤话和荤段子的人,当即就秒懂这一语双关的话,脸色绯红地从他腿上下来。
药膏的效用果然不容小觑,就这么会功夫,温几栩也没觉得那么难受了,行至卧室门边,警惕地留着一小条缝,才嗔他:「餵不饱的狼。」
闻堰寒站起身,视线淡扫过来,「不是早就告诉过你,需求旺盛?」
换好衣服收拾好后,闻堰寒又抱着她吻了一会,磋磨了一个小时才肯放她出门。
公寓门外放着一盒包装精緻的蛋糕,这里一梯一户,所以不存在是邻居放错的情况,温几栩不免疑惑:「这个最近很火哎!你买的吗?怎么都不放冰箱……」
她作势要去拎透明包装盒上的蝴蝶结系带,却被一双大掌抢了先,「你喜欢?」
「还行吧,之前刷视频看到评价都蛮不错的。」
闻堰寒挑眉:「所以是真的喜欢?」
一个蛋糕有什么值得反覆问的,温几栩不明所以地眨眨眼,「都化了,也不知道这么热的天气有没有变质,我才不吃呢,下次买这种东西记得提前给我说。」
到底是青梅竹马,江鹤轩就连猜她的喜好和反应都踩得无比精准。
温几栩见他眸色漆黑,审判般的视线扫过来,扣着她在电梯前室吻地气喘吁吁,不满道:「刚刚在门口才亲过,你怎么又亲我。」
联想到他这么强的占有欲,知道她这处住址的也唯有江鹤轩。
温几栩将猜测说出口:「蛋糕是他买的吗?」
闻堰寒下颚抵着她额间,「你知道是谁?」
「在法国的时候,江鹤轩跟我告白了。」
察觉到闻堰寒的眸子似是燃起火,温几栩安抚性地轻啄了一下他的下巴,「回宜城后他又说是玩大冒险输了,是糊弄我的。」
闻堰寒冷笑:「你连这都信?」
「我后来想了想,觉得你说得也有道理,只是朋友的话,哪里会那么包容。」
「所以你觉得我对你不够包容。」闻堰寒顿声,嗓音带着压抑的气音,「因为我太强势、太凶,对你太不温柔。」
也不知道他捕捉的关键词怎么酸溜溜的,什么话都能让他吃醋,温几栩踮起脚凑上他的唇,「可我只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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