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订婚的消息并未公布,抽了个温几栩得空的时间领了证,成了法律认可的夫妻,婚礼则打算等决赛结束后再操手大办。
温几栩本来还觉得结婚和以前似乎也没什么区别,直到领完证后,某人搬回了青野基地,还专门开闢出一块地界,获批修建新的独栋建筑,美鸣其曰监督车队成员训练成果。
后来他在温几栩的房间录了指纹,夜里总会说他那边太吵以至失眠,让她收留他。
也不知道他一个集团总裁,怎么看起来比她还閒。温几栩最初倒是挺乐意的,毕竟闻堰寒的身体很烫,抱着取暖再合适不过,也不知什么时候起,取暖工具不再只是安分地抱着她。
她的定力本来就不算强,被他蛊惑后,一来二去擦枪走火了数次。
以至于温几栩每次在青野见到闻堰寒,都忍不住拔腿就跑。
引得众人笑侃,「闻哥,你到底是怎么做到让温小姐见到你就犯怵的?」
闻堰寒眉宇深皱,不动神色地掐了烟,声线却沉郁,「少管閒事。」
好在大家只是揶揄两句,便已习惯两个人地位反转后的你追我赶,没再盯着两人打趣。
温几栩收回乱七八糟的思绪,落目望向正挑眉好整以暇看着她的俊颜,「还不是都怪你!要是你能节制一点——」
闻堰寒:「一天两次,还不够?」
他这话故意回答地有歧意,尾端少两个字,听起来倒像是她欲求不满似的。
温几栩恨得牙痒痒,「最多一次。」
闻堰寒妥协地比想像中快:「也可以。」
温几栩捕捉到他唇边的笑意,骤然想起在东湖湾的「那一次」究竟有多漫长,顿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总算明白为什网上都说,看起来越是桀骜难搞的男人,食髓知味陷入情爱的旋涡后,越是要得狠。
早知道,就不钓他了。
「一周一次好了。」温几栩飞快改口,在他越来越意味深长的沉冷眼神中,继续试探:「两周?一个月?」
抱着她的男人从喉间发出一声轻嗤,似是被她气得不轻,难得唤她全名,「温几栩,继续。」
温几栩心底咯噔一声,不详的预感渐浓,却还是佯装听不懂般,得寸进尺地勾唇说:「干脆一个季度一次好了,跟復盘会一样。」
「是么,你还挺会安排。」
温几栩:「……」
闻堰寒抵着眉心揉,额间一缕碎发垂落,半垂着眸子的五官更显凌厉,淡色的唇线敛起极浅的弧度,让人辨不出喜怒。
明知他被她的话气到失语,温几栩摇晃着他的手臂,「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哦。」
闻堰寒手指抚在她纤薄的脊背上,眼帘轻垂,拖着她的臀架在手臂之上,「栩栩想憋死你老公,好换一个?」
自从温几栩名声大噪后,爱慕她的业内外人士越来越多,光是微博上的公开喊话就不下数十位,包括但不限于什么小众国度的王子、音乐製作人,以及混杂其中不知性别的各种车迷。
飞醋可谓是信手拈来。
温几栩抱着他的下颚亲上去,哄道:「不换不换,只爱你一个。」
「你快放我下来,医生说你快恢復了,要注意别瞎折腾。」
闻堰寒眼尾的戾气才安抚下来,将她轻拖至于地面,声音柔和:「行,那就无限制。」
温几栩:「不对啊,这场谈判怎么感觉跟没谈一样?」
闻堰寒吻过她唇角,淡声:「是补偿。」
一路杀到决赛那天,青野几乎全员出动来到了瑞典,岑然也过了月子期,将女儿留在宜城让温沉如照顾,她则迅速恢復了工作状态,每天坚持健身,整个人的飒爽气质更甚,其自律程度让人咂舌。
汪珂果真举着先前定製的那个应援牌漂洋过海地站在人群中,跟着疯狂的车迷们声嘶力竭地叫着她的名字,江鹤轩垂手站在陈经理旁边,用口型对她说了句加油。
青野车队站在他们旁边,穿着和她同色系的蓝白赛车服,高扬着笑容朝她挥手示意。
最后一站的赛道以雪地为主,路边大多湿滑,几乎復刻了上上年度的路况。
温几栩戴好防护盔,同领航员M先生颔首,听到他用英文问:「紧张吗?」
这会没有镜头扫过来,密闭的空间内隔绝了外侧的喧嚣,温几栩如实地摇头。
M先生说:「我和Vincent配合了六年,前年的那场比赛,对他而言非常重要。不过,能看到你坐上他曾经的位置,也是一种圆满。」
「圆满?」温几栩喃喃念着这个词,目光遥望向远处盛满了期许的那群熟悉面孔,想到赵梓旭一个星期以前寄过来的道歉书,想到父母的退让妥协,想到岑然带领工程师团队的保驾护航,想到那位罹患癌症后逐渐康復的小女孩。
想到为了容忍江鹤轩的出现,而选择在酒店等候的闻堰寒。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她创造奇蹟。
温几栩敛眸,坚定的光在眼中闪烁,「你说的对,人生的圆满是争取而来的。」
赛道每隔一段都设立着缀满宣传海报的半圆摄影记录点,车身越过一个个检录点,漂移、甩尾、飞跃,坠入地面时,白色雪花迸溅出絮状的烟尘,M先生有条不紊地念着路书记录的每一处要点。
EL在万众瞩目中,以绝对领先的优势,衝过了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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