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驾驶座的谭奕透过后视镜看向她们,笑说:「多亏了槐槐,如果不是她帮曼姐的忙,这个机会我们不一定能得到。」
宋槐笑说:「可能冥冥之中自有定义。」
激动过后,薛初琦说:「所以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直接答应,还是再考察考察?」
宋槐说:「我等等想去见个人。等我回来以后再作定夺,可以吗?」
「当然可以。」薛初琦挤眉弄眼地看她,「我有理由怀疑,某人在假公济私。」
宋槐用肩膀轻碰一下她的胳膊,笑着将这话含糊过去。
前面有条分岔路口,是去段朝泠公司的必经之路。
宋槐倾身向前,扶着座椅,向前指了指,「谭奕哥,你在路边放我下来就行,我打车去别的地方。」
跟薛初琦他们分开,直奔段朝泠公司的所在地。
路上,给彭宁发了条微信,旁敲侧击地向他打听段朝泠现在在做什么。
没几分钟,彭宁回覆:如果没揣摩错,应该在等你过来找他。
宋槐一愣,发了个问号过去。
彭宁:上午和段总路过CBD,在车里刚好看到你和两个朋友进了长杉资本。
长杉资本是贺汀任职的公司。
宋槐胸口略微发胀,简单回復一句,按灭屏幕,将手机扔进包里。
不得不说,段朝泠对她的了解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他清楚她的想法,却从不左右。
这点对她来讲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要受用。
到了公司门口,宋槐没急着上楼,先去对面的便利店买了袋桔子硬糖。
跟段朝泠在办公室见了面,她没说任何开场白,径自扯过一把椅子,坐在书桌旁边,拆开糖纸,将一颗糖递到他嘴边。
眉眼带笑,颇有几分讨好的意思。
段朝泠向来不爱吃甜的,但没拒绝,就着她的手将糖含进嘴里,顺带吮住了她的食指,舌尖抵住指腹,轻咬一下,像是在「惩罚」。
指腹传来不痛不痒的潮湿触感。
宋槐目光落在他鼻侧的那颗浅褐色的小痣上,耳廓微微发烫,呼出的气体热成一团,于无形中向上飘散。
无论心里如何把持不住,表面倒还能做到故作平常。
她迅速抽出手指,随手将糖纸对摺两下,丢进垃圾桶里,轻声对他说:「……我不是故意瞒着你去跟长杉资本的贺总约谈项目,只是没想好要怎么和你说。」
语气自带一种刻意粉饰后的冷静。
段朝泠自是不会真的恼她,缓声问道:「定下来了?」
「还没。」宋槐笑说,「本打算先来跟你商量一下,等听完你的建议再做决定,没想到会提前被你抓到现形。」
段朝泠帮她分析:「客观来说,贺汀是个择优人选。」
「那不客观的建议是什么?」
「你觉得呢。」
宋槐笑出声。
又聊了几句跟贺汀和项目有关的事,宋槐敛了敛笑意,正色道:「其实在这之前,蒋阑周和我聊过。」
段朝泠掀起眼皮看她,「因为顾及到我的感受,所以把他拒了?」
「差不多……迂迴了一下,没答应他。」宋槐着重强调,「我和他真的没什么。」
「我知道。但他对你有过想法。」
他语调淡得像杯过夜的凉白开。
宋槐盯着他细瞧,忽地伸出手,抚摸他鼻侧的小痣,力道很轻。
段朝泠没动,任由她触碰。
过了几秒,宋槐开口:「总感觉以前的自己被猪油蒙了心。」
「怎么。」
「近期才发现,你真的很爱吃醋。」
「是吗?」
段朝泠无可无不可地挑了挑唇,戴着腕錶的手握住她身旁的扶手,稍微使力。
滑轮扭转方向,一路滑到他跟前。
宋槐背部卡着桌沿,膝盖抵在他坐着的座椅边缘,以一种被半包围的姿势和他面对面。
她亲眼瞧见他的目光一再发深,强势且耐人寻味。
室内开了窗,携进一股风,吹得纱帘轻晃,打乱了映在木质地板上两人的倒影。
宋槐以为他的吻会趁机落下来。
但他什么都没做,眼神逐渐恢復惯有的理智。
许久,他鬆开扶手。
宋槐缓了缓思绪,低喃:「……我得走了,回去看爷爷,再仔细理一下意向书的细节。」
「我叫人送你。」
「不用……我自己打车就行。」
宋槐扶着桌沿,使自己站起来,腿一软,险些栽倒在地。
等稍微站稳了些,偶然提起:「对了,订婚宴前一晚,你跟段爷爷说过我们俩的事吗?」
段朝泠将身体向后靠,右手随意地搭在桌面,「我们俩什么事。」
听出他的故意诱导,宋槐调整好呼吸节奏,倏然弯下腰身,在他耳边描述:「……在一起过?抱过,接过吻,还做过……爱。」
段朝泠扬了扬眉,不咸不淡地评价:「胆量见长。」
宋槐心臟跳动得极快,不想被瞧出强撑,只好用笑意作伪装,「叔叔教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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