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朝泠自然不会在意这些。
她也就没再理会,踮起脚尖,热烈地回应他。
电梯匀速上升,他越发凶戾,舌.尖被吮得酥麻,身体发软,只得牢牢缠绕住他,藉以维持平衡。
门自动拉开,段朝泠拥着她穿过走廊,两人跌跌撞撞地进了屋。
他将人抱到鞋柜上,继续发了狠地吻她,右手顺着她的衣摆探索,顺势延伸向上。
宋槐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
玄关放着司机刚送回来的行李箱,她脚部不小心碰到推拉杆,把箱子推远了些。
滑轮摩擦地面的声音叫她分神,喘着粗气说:「现在还不行……跟对方约了晚上七点见,要来不及了。」
段朝泠没听,触碰团团柔软的力道加重了些。
宋槐放软语气:「……等我回来再补偿你,好不好?」
「怎么补偿。」
「你想怎样都可以。」
段朝泠终于放开她。
抱着他平復了片刻,宋槐从柜子上下来,对着落地镜整理好穿着,又补了个妆,把已经花掉的口红涂匀。
段朝泠倚在一旁看她,顺带点了支烟,勉强压住横生的燥意。
见她盖上口红盖子,他平静开口:「真不需要我送你过去?」
宋槐摇了摇头,通过镜子和他对视,笑说:「你先在家好好休息,等睡醒了我差不多就能回来了。」
段朝泠淡淡瞥来一眼,「我不一定睡得着。」
听他意有所指的寡淡语气,宋槐笑了声,「如果早知道你今天回来,打死我也不可能和对方约在这个时候。」
分开这么久,她的想念有过之无不及。
她或许比他更想把没完成的这件事继续做完。
跟段朝泠腻歪了会,宋槐依依不舍地出门,抓紧时间往老城区赶。
紧赶慢赶,到底还是迟到了将近二十分钟。
等见了面,担心会因此留下不好的印象,解释完缘由,接连说了两句抱歉。言语间不乏诚恳,生怕对方一个不高兴把先前的约定给收回去。
章暮也似乎并不在意,嘴里叼根烟,站在意式咖啡机旁,问她平时喜欢喝什么口味的咖啡。
宋槐顿了顿,快速扫了眼桌上放着的浓缩野莓汁,凭潜意识报出跟这牌子有关的饮品名称。
章暮也低着头,沉思十几秒,忽说:「这味道喝起来奇怪,难能又碰到一个喜欢的。」
「又……吗?」
「我妻子没离世前,经常会发明一些特殊口味的咖啡。你刚刚说的便是其中一种。」
宋槐心里瞭然,「爱屋及乌。看来您很爱您的妻子。」
章暮也不明意味地笑出声,把舀出的咖啡豆扔进磨豆机里,「如何看出来的?」
「刚刚上楼的时候,我看见楼道的储物层里放了很多箱野莓汁。」
几分钟过去,章暮也将咖啡端到她面前,坐在她对面,「这边离市里不近,宋小姐自己来的?」
宋槐笑着点点头,「是的。」
「男朋友怎么没送你过来。」
「打算等他生日时再把画作送给他,在这之前,总要保留一定程度的未知感。」
章暮也随手掸了下烟灰,看似不经意地又问:「不知他生辰具体是在什么时候?」
宋槐一愣。
「我这人偏信际遇和运道,既是送给他的东西,总要打听一二,避免衝撞运势。」
以为这是艺术家惯有的某种怪癖,宋槐表示理解,答道:「下月的12号。」
章暮也眼神略微变了变,转瞬即逝。
静坐片刻,宋槐跟他提起谢礼。
章暮也拿起桌上的火柴反覆把玩,徐缓开口:「城郊有家咖啡店上新了黑象豆和古藤白,我原本打算去买,一直腾不出空。宋小姐若是有时间,不妨帮我这个忙。」
宋槐不免有些愕然,「就这么简单吗?」
「就这么简单。我要得不急,改日送来就可以。」
回去时,宋槐路过平时经常和段朝泠去吃的那家粤菜馆,顺便打包了些餐食。
到家比预计时间晚了半小时左右。
室内没开主灯,只留了盏勉强能用作照明的壁灯,暖调光线折射到浅色壁龛表面,留下浅薄阴影。
宋槐顺着那道影子往里走,推开格子门,穿过露天花园,在单独辟出来的那间浴室里寻到段朝泠。
他半截身体浸在浴缸里,手臂懒散搭在边沿,正在阖目假寐。
浴室双面环窗,被隐隐上升的潮气笼罩,看不清窗外的霓虹夜景,但能看清他的侧影,以及紧实的肌肉线条。
听到动静,段朝泠缓缓睁眼,目光盯她。
宋槐走过去,把搁在软垫上的高脚杯放到置物架上,跨过几节台阶,坐到他身旁,轻声问道:「刚刚睡着了吗?」
段朝泠谩不经意地抚摸系在她腕间的那条链子,「没。在飞机上睡了会儿,倒也不困。」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出去了这么久。」
「不是说要严格保密?」
「差点儿忘了这茬……不聊这个了,去吃饭吗?我打包了吃的。」
段朝泠没搭腔。
宋槐用手试探一下水温,猜想他应该没进来多久,便对他说:「那你先泡着,我去厨房找几个干净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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