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花如锦话未出口,叶成帏却已毅然决然的离去。
「我并无袒护他的意思啊。」
花如锦失落的自言自语了句。
这书呆子脑子里都在想什么,自己不过是担心他安危罢了。
他犯的着这般猜忌自己吗?
简直不可理喻。
再想到那日邬慕柠提到的婧惜公主,她心里更加的不是滋味。
本以为果真是彼此的惺惺相惜,没曾想他仅是同情自己的遭遇而已。
咳,既然如此,姑奶奶我一个人这般自作多情做什么。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生出想要认认真真的去喜欢一个人的心思,到头来却发现是一场乌龙,她突然感觉心里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奶奶个腿,不就是个男人而已,哪里寻不到。
漫无目的的出了衙署,她在街上漫步着,眸光流转间看到前些日子去的那处酒楼,浓郁的香味引得她经不住踏了进去。
向掌柜的要了几样菜和一壶酒,将一个人关在厢房中闷闷不乐的喝起了酒。
待得桌上的酒喝完后又向小二添了一壶,也不知过了多久,朱枳烨突然闯了进来。
看到桌上横七竖八倒着的空壶,他没好气的过来斥道:「我说小花儿,你今日受了什么刺激,一个人喝这么多酒做什么?」
「没事,就是卓家的案子了结了,想要庆贺庆贺。」
花如锦眼前晕晕乎乎的,自顾自的继续倒着酒,可这次还未送入嘴里,朱枳烨却一把将酒杯夺了过去。
「哪有一个姑娘家独自跑到酒楼饮酒的。」
朱枳烨不满的撇嘴道:「这叶成帏简直就不是个东西,也不知道我父皇看中了他什么,一点都不懂得疼惜人,你大老远的随他来到省城,他就给你安排个院子,什么事也不管,整日里就只知道公务。」
「他给了我丰厚的报酬,这是我在江陵城怕是许多年也挣不来的。」
花如锦夺回酒杯一饮而尽,含笑说道:「殿下自小养尊处优,哪里懂得民间疾苦,我阿父阿娘从前南辕北辙的运粮,一年忙到头也挣不来几两银子。」
「别人的事情本王管不着,但你的事本王却不得不管。」
朱枳烨凝望着她,郑重其事的说道:「小花儿,往后你就跟在本王身边,不就是银子的事,本王养你,哪需要你出来受这些委屈,你只需做你喜欢做的事情,其他的都不用操心。」
「殿下酒还没喝怎么就开始说醉话了。」
花如锦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突如其来听到这样的话,心里却忍不住有些小鹿乱撞。
作为一个女人,她也不得不承认,这世间最动听的话莫过于有人说「我养你」,只是她心里跟块明镜似的,眼前的男人是她攀不起的。
第180章 醉酒
「小花儿,你可别以为本王在与你说笑,本王是很认真的,本王向来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对自己说过的话绝对会信守承诺的。」
朱枳烨心里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创伤,每次自己一本正经的同她讲述自己的想法,她都觉得自己是在说胡话,这女子真是叫人不可理喻。
理了理思绪,朱枳烨语气更为严肃的继续说道:
「自打与你相识,我有了解过你所有的事情,我从未见过像你这般刚毅又聪慧的女子,以前在宫中母妃总是唠叨着想为我张罗桩婚事,可又担心我不喜欢,一直问我想娶个什么样的王妃,那会儿我也很迷茫,直到来了江陵城,我终于有了答案,这次回到京中,我便将心愿告知母妃,她定会为我做主的。」
听到这话,花如锦再也没有那般淡定,整个人也立时清醒了许多,瞪着诺大的瞳孔紧紧端视着朱枳烨,支支吾吾道:
「殿......殿下,你......你可不能莽撞,咱们才认识多长的时间,我并没你想的那般好。」
想到还在驿馆养伤的邬慕柠,她接着说道:「你与邬小姐青梅竹马,她家世显赫,论起来她才是你的良配。」
「我和邬蒜头可不是你想的那样。」
朱枳烨赶忙解释道:「我对她和对邬樾是一样的,我们就是兄弟。」
想了想,他再次夺过花如锦手里的酒杯,满目含情的凝望着她,很郑重的说道:「在本王心里,你就是最好的,所谓日久见人心,与你相识这几月,足以让本王认识你。」
毫无准备就展露了自己的心思,朱枳烨内心里其实也有些惶恐不安,忙转移话题道:「好啦好啦,你也无需急着答覆本王,横竖还有的是时间,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本王不迟,既然你想喝酒,那本王今日就陪着你一醉方休。」
话落,又取来一隻杯子斟满酒,潇洒的与她碰了碰杯:
「卓家这件案子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查清楚了,是该庆贺庆贺,我本以为要历经不少周折,可谁知卓家出了个蠢笨的卓三爷,现在你心愿已了,正好就快年节了,也能安安心心的过个年,到时候本王带你去金陵城见识见识京中的繁华。」
「好啊,说起来我还未去过金陵城呢。」
花如锦并不想与他再讨论卓家的事,牵扯进两位最得势的王爷已经让人很是头疼,又冒出来个骆楚淮,这真是造化弄人。
自己虽然并非原主,也与骆楚淮没什么实际的瓜葛,可占据了这副身子,她就不得不认真的考虑这层关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