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深?
不会吧……
刀尖刺进心臟肺臟的痛感,犹自徘徊。
此刻,她还能感受到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啊。
被那绑匪连捅了数刀后的事情……
她却大脑一片空白,不记得了。
可能是因为太疼了,大脑混乱了。
或许自己并没捅到心臟,并没那么严重吧。
蓝又辞收回心思,又想起什么:「爷爷,那两个绑匪呢?」
「其中一个绑匪失血过多,死了。」蓝爷爷看一眼孙女,眼神有些后怕和紧张。
蓝又辞身子一抖:「是……是被我捅死的?」
「嗯,你放心,是他想侵犯你才会造成这样的后果。你那是正当防卫,不会有事的。」
「那……还有一个呢?」依稀记得她捅了那个想侵犯自己的绑匪一刀后,另一个绑匪也过来了。
蓝爷爷犹豫了一下,才道:「另外一个……疯了。」
「什么?疯了?」蓝又辞坐起来,「发生了什么?」
「我们也不知道……只知道找到你们时,那个疯掉的绑匪坐在地上满口神神叨叨,到现在还没清醒,暂时被关押在精神病院。医生目前只能判断,或许他本来就有精神隐疾,看见同伴被你刺死,一下子受了刺激,才会引发疾患。」
真的是这样吗?
蓝又辞呆了一呆。
「又辞,别多想了,你需要最重要的是好好休息。」蓝爷爷轻柔拍拍孙女的肩。
蓝又辞吁了口气。
也是。
捡回一条命就不错了。
可,有一件事却不得不提:「爷爷,绑匪说你们把南吴夜光杯给了他们……文物部愿意吗?」
蓝爷爷一顿,才道:「给绑匪的南吴夜光杯不是刚出土的那个,是城南靳氏家中的一隻,靳瞻珩送过来的。」
靳瞻珩?蓝又辞愣了片刻:「你的意思是,靳瞻珩主动拿出夜光杯来赎我?」
「是。」
她怔然。
靳瞻珩为什么会愿意拿出价值连城的文物来赎自己?
她和他并不熟啊。甚至连面都没见过。
难道就因为她替他修復过南宫皇后的画像?
不会吧。
这报答也太厚重了。
正想着,门被敲了一下,一个戴着眼镜,气质优雅斯文的男子走进来:
「又辞,醒了。」
「任医生。」蓝又辞拉回心思。
这里是京大附属医院,刚苏醒时,她就看出来了。
也是京大教授及家属平日患病的对口医院。
和爷爷一样,她从小到大有什么感冒发傻头疼脑热,也都是来这里。
任医生在医院任职二十多年,又和蓝爷爷有很久的交情,和她也相当熟悉。
前几次她发生意外,转到附属医院,也都是任医生专门医治照料。
这一次,估计她也是在度过危险期后,被转到这里来的。
「任医生,来了。」蓝爷爷也打了声招呼,「又辞刚刚醒,精神还不错。」
任医生给蓝又辞做了个简单的检查,也微笑着点头:「嗯,目前各项正常,不过毕竟受过伤,还是得好好休息一段日子。」
「大概得多久?」
任医生与蓝爷爷对视一眼知道蓝又辞是个工作狂,嫌在医院待久了会憋闷,笑着吓唬:
「老实休息,别想着提早出去。毕竟是刀伤,刚做了手术,万一线开了,又要做第二次手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