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烽跟在沈言礼身后,穿得更要休閒一些,两人身高相当,只不过叶烽退伍没多久,之前是常年锻炼,肌肉更结实一些。
见到沈言礼的动作,他将墨镜递过去,顺便看了眼沈言礼的腿,关心道,「腿怎么样?」
在国外休养的时候,沈言礼谨遵医嘱,认真做復健运动,现在眼睛恢復得还可以,双腿也可以独立行走,只不过不能走太久。
之前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双腿卡在座位间保持着固定的姿势,伸展不开,难免会有些影响。沈言礼低头将墨镜戴上:「没事。」
进入机场里面,冷气扑面,和室外简直是两个世界。
沈言礼和叶烽在託运区找到各自的行李箱,纯黑色,在一堆花花绿绿中分外显眼,叶烽原准备帮忙,沈言礼挡了下,弯腰拿起自己的行李箱。
明星全国各地跑通告,经常要坐飞机,有时也会特意联繫记者来拍机场照,因此机场附近有许多媒体和狗仔的身影。
沈言礼和叶烽推着行李箱准备离开时,不远处镜头闪了下,叶烽第一时间发现,他看过去时对方往柱子后面躲。
想到沈言礼的身份,叶烽提醒道,「被拍了,我过去解决?」
沈言礼神色淡淡:「没事,不用管。」他之前消失在公众面前是因为眼镜和双腿出现问题,实在狼狈,如今一切恢復正常,被拍到不是什么大事情。
大概是沈言礼和保镖单独出现在机场,不是什么大料,没有跟拍的必要,对方拍了几张照便离开了,没有继续跟下去。
走到机场门口,沈言礼和池宙、梁驰他们两个迎面碰上。
梁驰眼神好,隔着很远便看到沈言礼和叶烽,拉着池宙过去,盯着沈言礼上上下下打量良久,激动道,「言礼哥,你能走了啊。」
沈言礼应道:「嗯。」
池宙上前:「不是说下周回来吗?」
沈言礼:「恢復的差不多,就提前回来了。」
梁驰话很多,视线从叶烽脸上掠过,「你们刚下飞机吗?」
叶烽向来寡言,站在一旁听他们讲话。
沈言礼点头:「嗯,准备回家。」他注意到池宙和梁驰什么都没带,问道,「你们呢?准备去哪儿?」
池宙:「过来接我妹,池语上周和朋友出去玩,今天回来,让我过来接她。」
见沈言礼准备走,梁驰凑过来,「言礼哥,你和我们一起呗,晚点正好有场局,你一起过去,就当替你接风洗尘了。」
坐了很久的飞机,沈言礼有些累,拒绝他,「不用,下次吧。」
梁驰没放弃,在沈言礼耳边磨了好半晌,最终沈言礼不得不鬆口,「地址发我,我和叶烽回家收拾一下,晚点过去。」
梁驰立刻放人:「行。」
回家稍作休息,夜幕降临时沈言礼让司机将他送到会所门口。
沈言礼身体已经恢復,无需叶烽寸步不离跟在身侧,他知道叶烽不喜欢这种场合,便没让叶烽跟着一起。
进去以后,灯光迷乱,五彩光束相互交错,音乐声震耳欲聋,人群喧嚷躁动,在舞池中左右摇摆。
大概是在家修身养性很久的原因,沈言礼一时有些不适应,皱眉从人群中穿过。
进入包厢,要清净很多,因为沈言礼突然出现,正玩乐的一群人突然停下来,纷纷看向门口。
其中一个揉了下眼睛,感慨道,「老沈真来了。」
旁边人道:「刚才梁驰不说了言礼晚点过来,没听见?」
「这不是梁驰这狗东西天天满嘴跑火车,说的话能信吗!」
顾星洲将踩在桌子上的腿放了下去,往玻璃杯中倒酒,「我这可专门给你留了酒,迟到一个小时,怎么也要自罚三杯吧?」
沈言礼挡了下:「医生不让喝,下次吧。」
顾星洲挑眉:「以前胃病住院,医生不让你喝,也没见你听,怎么现在这么听话?」他压低声音道:「不会是家里那位不让吧?」
沈言礼:「……」
顾星洲也不是胡乱猜测,他们这群人里虽然大多数都是单身,但也有一两个进入婚姻的坟墓,喝醉后没少吐槽家里那位,不让喝酒不让吸烟不让出来玩,语气可是极为委屈。
见他不说话,顾星洲以为自己猜对了,暧昧一笑,「你放心,我替你保密,这酒我帮你喝了。」
沈言礼无语:「不是。」
顾星洲:「贺凛哥在外面也不敢喝酒,你家的传统,我懂我懂。」
沈言礼:「……」
沈言礼下飞机还没休整过来,整个人有些困乏,而且他不喝酒,打过招呼后在角落里坐下,准备坐半个小时就离开。
过了几分钟,他旁边多了个人,是被池宙拎过来的池语。
池宙接到池语后,原本是准备将她送回家的,但是池语听到他和梁驰在车上的谈话,便非要闹着跟他们,池宙没办法,只得将她带过来。
但刚才池语偷偷背着他喝了一瓶啤酒,要不是被他发现,池语还能喝第二瓶,还没成年呢就学着喝酒,像话吗!
池宙警告池语:「你老实点,再乱来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池语卖乖:「行行行,我就坐这儿,一动不动还不成。」
末了,池宙和沈言礼交代道,「阿礼,你帮我看着点,别让她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