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礼挑眉:「怎么没我的?」
沈秋白没好气瞥他一眼。
这时,贺凛刚好下楼,听到沈言礼贫的那句,讥讽道,「你几岁了?」
沈言礼:「……」
刚才贺凛吃过饭便回房间了,这会儿换过一身衣服,手里还拿着未穿上的大衣,明显是准备出门。
沈秋白上下扫了眼:「出门呢?」
贺凛点头。
沈秋白多交代了句:「外面冷,玩完早点送悦悦回家,别让人家家里担心。」
贺凛:「知道。」
贺凛低头,伸进外套口袋,掏出一个红包,递给许听。
许听收着:「谢谢大哥。」
贺凛「嗯」了声,和沈秋白说了声便出门了。
随后,沈秋白赶人,「我和你爸开始看春晚了,你俩要出去赶快出去。」
沈言礼:「现在就出去。」
沈秋白:「穿厚点,天气预报这两天会下雪。」
沈言礼:「知道了。」
……
贺家人多,很有过年氛围,房子从里到外都贴挂着新年的装饰,红红火火。
和沈秋白说了声后,许听和沈言礼也上楼换外出的衣服。
虽然两人经常一起过夜,但仅限于睡一张床,和一点点出格的事情,对于面对面换衣服许听还是有点心理压力的。
她拿到衣帽间去换,等出来的时候沈言礼已经收拾妥当。
沈言礼坐在床边,朝许听招手,「听听,过来。」
许听将迭好的居家服放在椅子上,走过去,「干嘛啊。」
沈言礼手臂用了点力气,将许听抱在腿上,咬了下她耳朵,声音低沉,「你说干嘛?嗯?」呼吸喷洒在肌肤上,瞬间红了一片。
许听脸颊也红了,她抵着沈言礼肩膀,推拒道,「你、你别,不是出门吗……」
「出门。」沈言礼手掌下移,放在腰间,笑着问,「想要红包吗?」
许听听出他的意思:「要!」
沈言礼讨价还价:「亲我一下。」
许听比沈言礼要矮,坐在他腿上堪堪平视,许听抬了下下巴,「不给就算了。」
沈言礼失笑,知道让许听主动是没戏了,但不妨碍他自己讨要好处,他手臂收紧,胸膛相贴,吻向她唇,但念着等下还要出门,沈言礼没敢多放肆。
片刻,沈言礼移开手,揉了揉许听的头髮。
他把一旁的红包递给许听:「喏,你的压岁钱,祝听崽岁岁平安。」
和之前两个红包不同,这个红包摸起来又硬又厚。许听望着沈言礼,询问道,「我现在可以打开吗?」
沈言礼:「可以。」
打开看,里面是一沓子银.行.卡。
许听抬眸。
「我的所有工资卡。」沈言礼开玩笑,「以后听听记得给我发零花钱。」
许听小声嘟哝:「才不。」
沈言礼:「那我以后去哪儿都要带上你才行。」
许听:「……」
……
近几年,溪城明令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但每年除夕夜江边仍会放跨年烟花,只不过时长缩短至一个小时。
所以每年过年,江边总是格外热闹,聚集着许多看烟火和倒计时的人,几乎是擦肩接踵。
路灯明亮,恍如白昼,树上挂着红色的灯笼,格外喜庆。江水黑沉沉的,倒映着粼粼水波,时而还有从江面漾起的晚风。
下车后,许听便感受到户外的刺骨寒意,她拽了拽围巾,包裹得更严实了。
沈言礼绕到许听旁边:「很冷?」
隔着围巾,许听声音闷闷的,「有一点。」
沈言礼:「要不还回车上,等会儿在车上看烟火。」
许听:「不是出来玩嘛,走几步就不冷了。」
沈言礼「嗯」了声,牵住许听的手,放进自己外套口袋,软软的,皮肤滑腻,如上好的羊脂玉,让他捏了又捏。
江边早已围了起来,不让机动车和非机动车同行,全都是慢悠悠散步的人。
许听随口聊:「大哥他们会去哪儿玩?江边这么热闹,会不会也在这边?」
沈言礼:「可能。」
「那等下会不会遇到?」
「不会,遇到之前我哥就把姜弥悦带走了。」
「……」
「我感觉迎绿姐和阳煦哥有点小秘密。」
前阵子江迎绿的经纪人给她接了一个恋爱综艺,参加后才知道自己的恋爱搭檔是俞阳煦,两人扮演了一个月的临时情侣。
不过最近许听觉得蛮奇怪的,往常热闹的三人小群突然冷了下来,而且和江迎绿聊天提到俞阳煦时,她总是顾左言他,不是忽略掉就是岔开这个话题。
沈言礼:「这么好奇?」
「就……一点点好奇。」
「见面时问问,过几天还要去她家拜年,我带你过去。」
「好。」
……
江边人流越来越多,不知不觉间已经快十二点了。
许听和沈言礼站在围栏边,前面是被映得五光十色的江面,视野极佳,晚点能清晰看到江对面烟火升空的画面。
这时,人群突然爆发出整齐的声音。
「10」
「9」
……
「3」
「2」
「1!」
倒计时声中,钟楼敲响,同时第一束烟火升空,发出巨响,在天空炸裂,绮丽绚烂,随后数朵烟花紧随其后,将整片星空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