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彦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抿着唇没说话。
这时,一隻手罩在她脑袋上,青年低沉的声音显得很柔和,“别乱想,既然知道了,以后莫要再好奇了,老师知道的话会不高兴的。”
温彦平扭头看他,“你以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老师不希望你知道。”项清春探寻地看着她,直觉她现在的状态似乎不只是知晓了青楼的意思,应该还有其他的。莫不是,与她小时候的经历有关?
项清春觉得,或许他应该让人去查查她小时候的经历,又为何会被温良收为义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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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这次受打击太严重了,虽然这事没有透露出去,但温彦平接下来的状态挺不好的,甚至想起当时说要伺候她的环儿和钗儿的话,心中就开始暴躁起来。
直到中元节之前,谭寄川再一次来到京城接谭寄溪回平津,方将这事放下。
谭寄溪离开时,自然又是一阵依依惜别。等谭寄溪离开后,中元节过了,皇帝的仪仗回京,他们也随之离开了别庄,回到京城里的家。
过了中元节不久,进入了秋高气慡的秋天。
已经恢復精神的熊孩子摩拳擦掌,准备干些应景的事情,是应西郡王府的邀请去赏花顺便见见美丽的五姑娘呢,还是去西苑的书社看那些酸书生吟诗赋词,或者去胖哥哥家玩他们家已经学会翻身的小宝宝……
就在温彦平精神抖擞地准备好玩的事情来一发时,已有十几天未见面的项清春到来了,邀请他去项家别庄打猎。
☆、第 140 章
温彦平跑过来的时候,正巧看到偏厅里,沐休在家的温大人和项清春坐在一趣喝茶说话,师生俩皆是言笑晏晏,看起来气氛很和谐美好。
见到她直接跑过来,温良眸光微闪,笑道:“跑这般急做什么?也不怕累得慌。”最重要的是,女孩子家这般龙行虎步的,在外人面前,极不符规矩啊。
温彦平自然不知道温大人心中的想法,朝他讨好地笑了笑,蹦到项清春那里,感兴趣地问:“你家别庄在哪里?好玩么?”其实不管好不好玩,她最爱去打猎了,比起和美丽的五姑娘去赏花还得她的心,狐狸精果然是好兄弟,知道她最近被关得无聊了,所以来找她玩了。只要狐狸精邀请,温大人一般不会限制她出门,也因为如此,对项清春她一向亲热得紧。
想罢,小姑娘笑眯眯地看着面前俊美的男子,怎么看怎么顺眼。
项清春自然不知道自己又被小姑娘发了“好兄弟卡”,放下手中的茶杯,慢条斯理道:“就在栖霞山附近,骑马有半日路程即到。”
温彦平正待要答应,抬头望向温大人。她是个孝顺的,若是父母不答应,就算闷得要死,也不会随意做出他们不喜欢的事情。
项清春也望向温良,唇角带笑,神色不变。
温良的目光从满脸期盼的小姑娘脸上移到青年身上,视线与他一触即开,然后微笑道:“你若是喜欢,便去吧,小心一些便是。”
“知道了,谢谢爹。”温彦平很开心,不过很快又想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赶紧道:“你先等等,我去弄清楚件事情再给你答覆。”
项清春挑眉,“很重要的事情?”心里却不免想多了起来。
“对,很重要。”丢下这一句,小姑娘火烧屁股一样跑了。
厅里的两个男人看着她像个小太阳一样活力四she地跑开,皆忍不住笑起来。温良捕捉到青年眼里隐藏得极深的宠爱之色,心思电转,突然道:“我家彦平可爱吧?虽然长相平凡了点儿,却有自己的特色,像个活力四she的小太阳,难以移开目光,可是得很多小姑娘喜欢呢。”
项清春不知他这话是何意,心知这男人聪明绝顶,一不小心就会被绕到他的语言陷井中去,让他不敢大意,谨慎道:“小师弟确实很好。”
温良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低首喝茶。
另一边,小姑娘风风火火地跑回平安院,找到了坐在花厅门口与其他几个丫环一起讨论绣图的绯衣。
“少爷,怎么了。”绯衣放下绣活,进屋里给她倒了杯水。
温彦平屁颠屁颠地跟着她进去,见周围没人了,憋了口气,吭哧吭哧地问道:“绯衣,那个,那个……”
“哪个?”绯衣狐疑地看着她,有什么不能出口的难为情之事么?
温彦平红着脸,吭哧了很久,才将话吭哧出来:“那个,这个月什么时候会流血?”
“……你的月事期不稳,估计会在月中左右。”绯衣木着脸说,心中擤拳吶喊,这种问题有毛好难堪的,像个小姑娘活像被强的表情算神马啊?不禁摇了摇头,都过了这么久了,怎么小姑娘好像还是不太能接受自己每个月要流血几天的事情?
闻言,温彦平鬆了口气,掰着手指头算算,还有七八天时间,不怕,根本不影响最喜欢的秋猎活动。
“……”
听着她的念念有词,绯衣几乎忍不住翻白眼。
让小路子将自己答应去项家别庄打猎的事情告诉项清春后,温彦平便让绯衣帮自己准备一些明天路上吃的干粮,然后跑到院子里去开始练剑,打算明天要大展身手,赶紧好好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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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项清春准时来接温彦平。
三胞胎还未醒,刚好省了被缠上的麻烦。与温良夫妻告别后,项清春就带着温彦平离开了。
温良一直探着头看着,明明是自己答应让小姑娘跟弟子一起出门的,但是等事到临头却比任何人都担心。相比之下,作娘亲的如翠姑娘淡定得不可思议,让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