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坏你的东西的。」卿欢也吓坏了,她竟然把这么好的小倌的东西弄坏了,她试图安抚他,「你先冷静一下,我们慢慢说。」
青龙帮老大使劲往后退:「啊啊啊啊!」
最后还是某个小弟掏出了一个电棍才让卿欢好好坐在位置上。
她惊讶地看着那个黑色短棒上流转的电流。
目光落在还在发抖的青龙帮老大身上:「你们好可怕。」雷电术很难学的!
青龙帮老大气得哭了:「hui!你他妈才可怕!」
青龙帮老大让人找了绳子把卿欢的手脚绑起来,并认真地告诉卿欢:「老子们是绑匪!你给我们放尊重一点!懂?」
卿欢看着他们手里的雷电法杖,感受到了自己的弱小,乖乖点头:「懂。」
车子开了很久才停下来,卿欢被他们抬到了一个很大的庄园里,把她丢到一个房间的床上,就走了。
卿欢静静等了一会,感觉那些人走掉了,动了动手腕,绳子顿时掉了一半。
就在这时,房间门开了,晏淮坐在轮椅上,安静地看着卿欢。
卿欢与他四目相对了一瞬,悄悄把都从绳子里拿出来的手,又放了回去。
然后绳子却没出息地掉了下去。
侍ft!
卿欢用她跟关观观学的,这个世界粗话在心里骂了一句。
虽然不懂什么意思,但她觉得发音很可爱。
晏淮垂眸看了眼卿欢试图用脚踹到床底下的绳子,淡淡开口:「床底下是实心的。」
卿欢jiojio尴尬地停住,然后摆了个乖巧的内八。
轮椅滑动,晏淮进屋的同时,管家探身,把门关上,当然关上之前不忘给晏淮一个担心的眼神。
他真的很怕那姑娘一激动把他们少爷给cei(四声)了。
晏淮今天戴的是一个黑色的面具,上面没有任何图案,沉重的颜色散发着阴森森的气息。操纵轮椅的手,格外漂亮,手指纤长,指节分明,冷白的皮肤,淡色的血管,有种颓丧脆弱的美感。
他停在卿欢面前,看了她一会,然后抬起手,摘下了面具。
卿欢轻轻地倒吸了口凉气。
太美了。
看到卿欢被吓得倒吸凉气,晏淮嘲讽地勾了勾唇,伸出手,玉做似的手指轻轻捏住卿欢的下颌,把她那张漂亮得过分的小脸带近。
卿欢瞪大眼睛,看着晏淮那张伤痕狰狞的脸,坚持了几秒,终是忍不住,捂着脸扭过头:「你不要靠我那么近。」
「想吐么?」晏淮语气平静无澜。
「不是。」卿欢转眸看向晏淮,神色隐忍,「你太好看了,我感觉我快要流鼻血了。」
无论任何情况都能处变不惊应对自如的晏淮:……
「谁教你这么说的?」良久,晏淮才再次开口,微凉的手指,微微用力,捏住卿欢的脸颊,让她直视着他可怖可怕的脸。
卿欢凝视着花容月色的晏淮,鼻子一热。
滴答。
一滴鼻血落在晏淮冷白的虎口。
晏淮眉梢轻轻挑起,琥珀色的浅眸中难得一见地渗出一丝难以置信。
难以置信中还混杂着因为洁癖而带来的嫌弃。
「我提醒你了。」卿欢无辜地冲晏淮眨眼睛。
晏淮放开卿欢,拿出一个帕子把虎口上的血滴擦掉,声音更加冷淡:「嫁给我,你会得到什么好处?」
嫁给他?卿欢狼血沸腾,快速地回答:「我会得到一个美人。」
晏淮慢慢抬起眼睫,死亡凝视着卿欢,此刻过于开心的卿欢在他眼里就是一个表情包:有时候你的发言过于弱智,以至于我搞不清楚你是认真的还是在装傻。
卿欢被晏淮看得有些心虚,缩缩脖子:「你是不是嫌弃我长得丑啊?」她扁扁嘴,「我也嫌我自己丑,但没办法啊,我改变不了啊。」
说着眼睛也红了,伤心得不得了。
「我可以给你唱歌,给你跳舞。」卿欢想起她昨天比赛时跳的那个舞,眼里带着泪光,亮晶晶地看向晏淮,有一点点害羞,「你看荣耀少女这个节目么?」
晏淮没说话。
「你看到我在上面特意给你跳的那个舞了么?」卿欢更害羞了,「就是那个把木板都劈开的舞蹈。」
晏淮没什么表情:「看到了。」
卿欢充满期待:「那你……懂我的心了么?」
懂,晏淮冷冷看着她,想把他当成木板劈开的意思。
卿欢被晏淮深情的目光看得脸红,她知道他一定会懂她,很开心地点点头:「对,就是我对你的爱,像那些木板,一片片撒下来,每一片都噼里啪啦,嘁哩喀嚓,我的妈呀的意思。」
十分前觉得卿欢不过是个刚成年的女孩吓一吓就会跑的晏淮:……
卿欢看晏淮不说话了,眨眨眼,合计调节一下气氛:「我,我给你唱首歌吧?」她歪头,调动她体内这几天积攒的法力,嗯,够唱一首歌了,她漾开两个小梨涡,给晏淮解释,「我是音修,可以根据不同的人,不同的情况,自动涌现相应的音律和歌词。」
她的音术分成两种。
一种是主动的法术,是根据她的需要,去唱特殊的歌词或者音律,达到类似言灵术的效果。
另一种是被动的法术,被不同的人,不同的情况下触发,会产生对应的歌曲。第二种一般不会带来什么效果,就是图个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