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静似乎无奈地摇摇头,却说:「应该可以。」
庆慈不禁高兴起来,小声嘟囔道:「北沿河街的「花容悦色」!你们家给我等着!」
前面萧静走了几步,倏忽停下脚步,指了指一旁一株高大灌木,转身问:「早上的果子如何?觉得可以本王便再摘些。」
身旁这棵果树长得甚好,果子结得又稠又密,各个通红,正是成熟待采之时。
庆慈咂摸咂摸嘴,回忆道:「酸酸甜甜,挺好吃的。」又补了一句,「但是王爷,我更想吃肉。」
法觉寺茹素一天,又兵荒马乱一夜,她急需吃点荤腥补充体力。
人不大,事儿还挺多……萧静斜她一眼,捡起脚边的石子,瞄准了树上那颗红彤彤的野果。
「去捡。」说完,他手腕一甩,下一刻,石子和果子一起从枝头落下,掉在地上。
庆慈乐颠颠去捡。两人配合,很快树下就集了一小堆果子。
萧静又捏起石块,瞄准目标,正待发力,忽然又听得庆慈原地一声惊呼。
「糟了!」
萧静觉得他已经快要习惯了这丫头的一惊一乍了,嘆了口气,问:「又怎么了?」
庆慈从树干后面绕过来,一脸悲痛:「王爷,我想起来了,我还没来得及捡正房地上的银子!」
萧静捏着石子,一时没动。
半晌,他摇摇头,抬起的手腕偏了个角度。
只听枝叶窸窣,庆慈捂着脑袋「哎哟」一声:「王爷,果子砸到我了!」
萧静哦了一声,凉声道:「本王手误。」
庆慈揉着脑袋,怀疑他是故意,又没有证据,只得心中嘀咕两句,忿忿作罢。
两人各自兜了些果子,回了山洞。放下果子,萧静又出去找干柴。庆慈独自在洞穴门口转了转,发现了一些可以吃的野菜。
过了一会,萧静带着干柴回来了,除此以外,手里还拎着一隻毛色鲜亮的野鸡。
萧静不愧是行军打仗出身,野外生存本领众多,就是烤野鸡也比酒楼里做的好吃。
庆慈啃着一隻鸡腿,竖着油光锃亮的大拇指,对萧静不住讚嘆:「王爷,您的手艺比您府上的厨子还要好!」
对比之下,萧静的吃相就斯文很多。他闻言嗤笑:「你是饿傻了还差不多。」这鸡肉质上乘,可味道嘛,连点盐都没有……这丫头谄媚惯了,夸人也不打草稿。
午时饱餐一顿,心中又有了些希望。两人休息了一会,趁着白天日头还亮,又去取了些水,抓了三条鱼,弄了些更多的干柴。庆慈半路上还摘了些应急用的止血药草,以备不时之需。
就像萧静说得,二人有武功、有医术,除了条件简陋,真要在这谷底生存小段时间确实难度不大。
很快天就黑了下来。
洞穴内燃起了篝火。萧静还在洞口附近做了几个陷阱,以防半夜有野兽突袭。
两个人忙活一天,出去的路没找着,吃喝用的东西倒是收集了不少。
晚饭萧静烤了鱼。庆慈尝后再度惊为天人,萧静依然觉得无甚滋味。
不知道药王谷的伙食如何,萧静觉得他就是把那羊皮水袋烤来给庆慈尝,对方大概也会捂着胸口感慨美味至极。
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丫头就没吃过什么好吃的东西……萧静靠在石壁上,望着庆慈安恬沉睡的小脸,心道,等出去了,有机会得让这丫头好好见识什么叫「」。
又一夜,平安过去。
第二天一早,两人去了水潭各自洗漱一番。今日决定要开始找出去的路了。可说起来容易,找起来无异于海底捞针。两人只能从靠近洞穴的范围开始摸索。
找过的地方便用茅草和石块堆出一个十字记号。就这样找了足足两天,二人没有任何收穫。这四周峭壁太高,便是萧静一人也难以攀越。
萧静本来便话少,而庆慈心中希望被丧气渐渐填满,连烤鱼烤鸡也无法让她开怀起来。
两人之间话一少,更显得处境可悲绝望。
庆慈挥着手里的木棍,望着又要西沉的落日,声音终于忍不住带了哭腔:「王爷,我们是不是出不……哎呦……」
她话只说了一半,右脚一崴,谁知一旁便是一个斜坡,萧静一回头,便见庆慈整个人从一旁斜坡滚了下去。
萧静眼神一肃:「庆慈!」飞扑过去,伸手去抓她,却恰巧抓了个空。
萧静眼睁睁看着庆慈就这么咕噜噜滚了下去。
作者有话说:
阿奴:「打个商量,要不你们俩在这坑底给我谈恋爱,别出来了。」
庆慈:「不行,我还没成就一番事业,还没继承药王谷谷主之位,还没找到家人。再说了,我同意,王爷也不会同意。对吧,王爷?」
萧静:「本王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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