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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无期回忆片刻,称是有些零星片段,便起身拱手道谢。

安秋鹜话里意思明显,一来她二人衣衫整齐,严无期又在病中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举措;二来,严无期闯进来也不是故意为之,更不存在她二人苟合之说。

严无期是聪明人,自然不会驳了安秋鹜的好意。

白瑕见此怎肯罢休,「就算当真如此,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道你就不觉得难为情?你先前说我是名门闺秀,那本姑娘就教你,你这样就是寡廉鲜耻!」

她眼中迸出毒怨之色,「屏姑娘,你还不知道吧,我表哥可是在京都与侯府姑娘定了亲的。若照这么说他也算有妇之夫,不知屏姑娘还纠缠我表哥不放,这算不算是寡廉鲜耻!」

她声音极大,像是害怕对面女子听不清她话里的意思。

穆晋安有些心虚地去看安秋鹜。

安秋鹜却淡淡地扬眉,冷冷地看着白瑕,那意思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儘管说出来。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白瑕气急败坏还要攀扯,却被穆晋安一点哑穴只能阿巴阿巴,什么都说不出。

帐外天一带着人把白瑕主仆二人带了出去送往大冶城,阿大也要跟上去,却被天字卫的人强行留了下来。

穆晋安说他会派人照顾好白瑕主仆,毕竟是他表妹,舅舅唯一的女儿便不劳阿大费心。

实是安秋鹜给他讲了阿大对丝萝的心思,男女讲究两情相悦,丝萝是人不是物不能任由白瑕像使用物件一样把她就这样许给一个不知就里的男人。

他们无权阻止白瑕,但可以留下阿大。

帐内严无期要起身告辞,江白却一闪身拦在帐帘前。

「将军这是何意?不会当真信了那位姑娘的胡话。」

穆晋安走至他身前仔细打量他的装束,又转过头问进来的天二,「你们可看清楚了,昨晚那人也是一身黑衣,并逃窜至此。」

昨晚天字卫照着穆晋安的吩咐以乱石堆为中心,分东南西北各带一队将军亲卫追捕黑衣人,追到军医所这边营地只窥见黑影一闪而过,再追踪便什么都没找到。

其他地方他们都悄悄探查过,只有安秋鹜身份特殊又加之是女子众人才没有贸然搜查,只回营禀报给了穆晋安。

天二非常确定地说是。

严无期皱眉,不明所以道:「什么黑影,什么逃窜,将军把下官说糊涂了。」

穆晋安也有些诧异地看着她,半晌才道:「昨晚军中闯进一个刺客想要行刺元帅,这人与严大人身量相仿一身黑衣,被我的人发现并追捕至此。严大人昨晚不在自己帐中睡觉,却跑到这里来,事出有因要劳烦严大人和我走一趟了。」

安秋鹜挑眉看一眼严无期,又转头以眼神询问穆晋安,得到他稍安勿躁的眼神时暂且按耐住心中的好奇。

严无期是洪堡从太医院借来的人,至少明面上是这样。严格来说他会行刺洪堡这种说辞太过荒谬。

穆晋既然这样说背后自是有隐情。

严无期本想拒绝,但刺杀元帅这样的罪名不是他能背负的,况且这是在西北军中,穆晋安的地盘容不得他说不。

便答应跟着江白走这一遭。

临出门前他回头对着安秋鹜一笑,只是笑中苦涩,「屏姑娘,你我同为医者,麻烦你对将军解释一二,昨晚之事确实是我无心之失,待将军查明我不是昨晚的刺客,还请将军不要因为私怨降罪于我。」

他被江白一推出了帐子,只余那声『降罪于我』还在帐中打着转。

安秋鹜倒了杯茶水递给穆晋安,他进来时她便看见因晨练而有些干裂的唇角。

北方的冬天不像京都,这里的冬天太过干冷。

穆晋安有些局促地接过饮了一口,「白瑕说的那个婚约...你不要放在心上。这算是我与侯府的一桩交易,形势所迫不得已而为之。」

安秋鹜眨眨眼没有说话,穆晋安以为她不信忙走上前抓住她的手道:「屏凡,你信我!」

「我既把心给了你,便不会再给旁人!」

这种肉麻的情话比那日的『倾慕』还要直白,安秋鹜静静地看着他认真的眼睛,笑意爬上唇角。

她现在还不能告诉他,她就是那个真正与他有婚约的侯府二姑娘。

只能笑着点头,「我信你!」

毕竟屏凡也好,安秋鹜也罢,与他情系之人都是她。

穆晋安却还是觉得有些揣揣,军中的叔伯告诉他女子的心思多变,嘴上说得和心里想的未必一致。

若想牢牢抓住一个人的心,便要用实际行动来真正打动她。

他眸色一沉,心里暗自下了个决定。

男子眼神太过炙热,安秋鹜到底红了脸,扯开话题,「倒是你,看见我与严大人在帐中共处一晚,不怀疑...」

她的话没说完便被穆晋安用手掩住唇,他放柔声音语气却坚定,「我信你,就如我信我自己一样。」

瞧见帐中气氛变化出去的皎月,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她算是明白过来自家姑娘与这位昭毅将军此时正像话本中那些男女一样谈情说爱。

正要走开不打算再听下去,一回头被凑近的人吓了一跳,皎月学着安虎屈指往江白脑门上弹了一指,「鬼鬼祟祟,枉为君子!」

江白有些不服,「你也在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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