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都是二皇子的人。
一个赛一个的脸如白玉,颜若朝华,身段妖冶,眉目含情,只想引来东方溯注意,
东方溯半分余光都没甩给她们,垂眸独独看向怀里的尤枝枝,满载着温柔与宠溺,「冷吗?」
尤枝枝眸色淡然,轻轻摇头。她只是看这齣戏看累了。
也不愿配合东方溯演什么你侬我侬。
东方溯弯腰打横抱起尤枝枝,未置一词走进后堂,
花厅里落针可闻,一屋小女娘你看我我看你,完全搞不清状况,最后看向楚芳若,她无声地咬着下颌,难以抑制浑身的颤抖,
虽然她想退婚,可现在她还是他名义上的未来夫人。
这是不给她丝毫面子。
甚至,东方溯进了花厅后,目光就没离开过那个通房贱婢,哪里瞧过自己一眼!
有的小女娘偷偷朝后堂望去,堂堂中书令大人站在门外,竟然给个贱婢看门,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哪里不对。
片刻之后,尤枝枝换了身天蓝色长裙,外罩一件逶迤拖地的白色梅花蝉翼纱,俏生生地站在那里,那般的清新脱俗。
走到东方溯身旁时,被他一把揽住妖软细腰,尤枝枝不假思索地往外躲,耳畔却吹过温热的呼吸,
「不想死就别动。」
东方溯走到花厅后,径直坐在了主座之上,连带尤枝枝一併坐在他身旁,
他未来的夫人楚芳若还站在一旁呢!
哪有她坐的地儿啊!
楚芳若被气得浑身发抖,相交于胸腹间的双手掐出血,进退两难。
未来主母做到这个份上,不是一般的难看。
「本官给你的簪子呢?」东方溯忽得问尤枝枝,满心满意的轻柔关怀,让满屋子莺莺燕燕妒忌不已。
尤枝枝纳闷他今日怎么这么执拗于一个青竹叶簪子,从怀里取出来递给他,
这个簪子虽然别致,也无甚特别呀?
东方溯再一次亲自给她戴上。
又引来女娘们的窃窃私语,「堂堂中书令大人,送这样一支簪子,看来对这个通房也不过如此。」
「你知道什么,我曾听母亲提过,当年中书令的父亲,也曾在人前送给一个舞娘一支髮簪。似个竹叶,看样子,像是这个。」
「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东方家以竹为尊,我曾去过东方府,那里处处是竹子,府里窗棂、墙上、路上用的都是竹子纹样。」
「你们不必猜了,那支簪子,是东方府当家主母代代相传的信物。」
「那为什么……」话到这里顿住了,
不大的话音在静得可怕的花厅蔓延,清晰地飘进每个人耳中,
她们悄悄朝楚芳若那里递眼睛。
十几年贵女教养令楚芳若无法大肆发作,紧抿着唇,脸上一一闪过愤怒、不甘、不屑、敌意。
东方溯这是在告诉所有人,她这个所谓的夫人就是个摆设,他满心满眼全是……
孰轻孰重,当下立见。
「方才,是谁动了本官的人?」东方溯掀起冷唇质问,声音冷冽,已如千年寒冰。
方才还趾高气昂的两个小女娘,扑通跪下,凄凄婉婉,「大人恕罪,我等不知道这位……女娘是大人、的人,衝撞冒犯了大人实属无心。」
东方溯怎会听得别人纷说,声线的低沉慵懒,带着天生的漫不经心,「兵部尚书、大理寺卿教女有方,该赏。」
「赏什么好呢?」
不熟悉东方溯的两个小女娘以为他真的要赏,刚想谢赏,便听见东方溯轻描淡写接着道,
「不如,就赏一人十个大嘴巴!」
欣喜冻结在脸上,骇得脸已铁青,「中书令大人饶命,我们知道错了。」
管家宽仁,即使上朝时遭言官当众顶撞,官家也从未重罚过谁,
何况是如此大庭广众之下掌嘴。
何其羞辱!
前厅已然觥筹交错,方六带着侍卫闯进来时,大理寺卿端起酒杯,正走在向吏部尚书敬酒的路上,
猝不及防地便被架住了,同样被架住按在地上的还有正受人恭维的兵部尚书。
甚至,方六都没向在场的二皇子和主家吏部尚书说清缘由,便宣布,
「中书令大人说,兵部尚书和大理寺卿教女有方,当赏。各赏十个嘴巴子。」
被两名侍卫押着跪在地上的兵部尚书双目瞠圆,鼻子双翼噗噗吐着怒气,
「大胆,我乃朝堂命官,怎么如此当众羞辱。官家尚且……」
方六最烦这些所谓的文官,满身上下一股酸腐味。没等他说完,一个巴掌早就呼了过去。
二皇子最先发难,喝道,「放肆,当本皇子不存在嘛。」
打他的人就是打他的脸,护不住以后如何立威!
话音刚落,两位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命官被扔到地上,
「掌嘴完毕。」
方六哪里会理会什么二皇子的咆哮,整个掌嘴过程干净利落,其他在场的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扬长而去,
只剩两人跪在地上哭天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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