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比热的时候少了点,但是有「吨吨吨」的手感,不会难吃。
他又淡淡地笑了下。
梁晴从他手里拿过玻璃碗,用刀划成一块块大小,分一点在小碗里,淋一勺桂花蜜和糖水,如同雪山头上点缀的落叶,意境很好。
储臣吃了一口,凉凉甜甜的,从喉管一直滑到胸口,竟一时分不清是吃到肚子里还是皮肤表层滑落的。
梁晴问他:「你喜欢桂花味吗?」
「没吃出来,不是很甜。」他皱了下眉,好像在仔细品味。
梁晴晚上睡前不准备吃甜品了,就没有给自己分,但是听储臣这么说感觉很疑惑,难道是桂花蜜放少了?
「不信,我试试。」
他这种牛饮的水平,懂得什么叫欣赏?
储臣瞬间把碗举高,不给她碰到。
「拿来!」梁晴都要挂在他脖子上了,甜软撩人的气息萦绕,她的长髮几乎落进他的睡衣领口,摩擦着,他脑海里冒出个想法,也隐生出欲望来。
梁晴碰到碗的边缘,把他手腕抓下来,他不敢太挣怕糖水洒出来,半推半就,就给她抢过去了。
用他的勺子吃了一口,明明就很好吃。
储臣盯着她的唇瓣,看她舔了舔嘴角,是应该很好吃。
他指的是她的唇瓣。
第40章
梁晴吃了第一口就会吃第二口, 甜甜的东西总是停不下来,并且在心里暗暗讚嘆,自己真是心灵手巧, 在做美食上也太有天赋了。
储臣就很喜欢她在自己身边打转的感觉, 她像一隻轻盈的小鸟,扑棱翅膀, 她的手是小小的喙, 在啄弄他,而他就是那个蠢蠢欲动的树桩。
在梁晴舔掉嘴唇的桂花蜜时,有人被带动也下意识舔了下嘴角,即使什么也没尝到。
「好吃么?」他随意问一句废话。
「好吃的。」梁晴高调挑眉,跟他坦白,顺便求表扬的意思,「我有点厉害,这是第一次做。」
是不是第一次他能不知道么, 因为他也是第一次在家里吃到, 可是储臣偏偏不如梁晴的意,跟她唱反调, 「我剥的杏仁,我搅的奶泡,比做手工还累。」
他煞有其事地甩了甩手腕,其实根本不累, 但是他偏想找藉口叫她多疼疼他。
梁晴觉得他真坏,竟然还说那三个字,把她往某个方向上带。她知道「做手工」的意思是很多年前, 两人躺在床上,他吃饱喝足, 懒懒抽根烟,一手揉着她的柔软,说比做手工有意思。
梁晴就问他做的什么,男的还做手工?怎么自己没见过。
「亲这,就告诉你。」他坏坏地笑起来。
梁晴凑过去亲了下他的脸,单纯又好奇地问:「到底做的什么啊?」
他在她耳边科普,是一种神秘的活动,最主要的是用手弄,又说做手工的时候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她,特别带劲。
梁晴听完,整张脸又红又烫,比红富士苹果还甜。
现在想想,那个时候的储臣真是坏透了。
梁晴撇了撇嘴,「可真会邀功。」
储臣见她故意不接这茬,并没有深入这个话题,碗底还剩下一点糖水,飘着几粒黄色的干桂花,他一口气喝掉了,桂花味很浓,甜度也直接爆表。
两人分吃一碗有点少,梁晴问他要不要再来一碗,他说不要,嘴里的已经够了。
「嗯。」
「你要不要尝尝?」他说完头压下来,俊脸放大凑近,遮住了梁晴视线里的灯光。
两个人的嘴里都特别甜,彼此含糊地分享起来,这场暧昧不容旁人窥探,梁晴丝毫不抗拒他略带粗鲁的亲近。
「谁的比较甜一些?」他问。
她只是在心里想,吃甜本身就是让人产生某种衝动的。
因素有很多,除了本身的嗜糖,糖分还可以帮助大脑抵抗坏情绪,利于分泌多巴胺,从身体到精神,都是愉悦的。
她现在,真的很快乐。
储臣的大掌勾着她的身体,把她托上了台面坐起来,吻一刻都没有停歇,仔细亲嘬。梁晴亲的时候微微掀开点眼皮,视线被遮住了大半,可以看见男人的发茬,鬓角,耳朵。
不可否认,眼前的这个人身上有淌过时间河流的痕迹。浓密的短髮里,不知何时参杂了一根白发,他笑的时候眼睛也会有浅浅的细纹。还好,运动量远远大于一般人,不贪吃东西,皮肤状态很健康,下颌很紧緻,并不见沧桑之态。
想到人必然的衰老,梁晴的心里又有一丝难过。
她牙齿咬合,嗑到对方唇瓣,软软润润,像果冻。储臣闷哼一声,睁眼瞧她,「做什么?又要泄愤?」
他今天哪里得罪她了?
回来就乖乖干活,她还不满意么?
梁晴故作嫌弃,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老男人!」
「你今年几岁?」她只比他小两岁,好意思说他老?
梁晴还没有来得及反讥,两个人斗嘴的声音太大,本来趴在窝里好好睡觉的黑妞抬起头,视线在屋子里寻找了一下,看见厨房半开的门里漏着光,爸爸妈妈在偷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