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絮看到了校草弟弟夹枪带棒的回击。
夏池厌在照片下面评论:这位毕了业的老学长。
夏池厌:你很閒???年轻貌美的嫩弟弟,刻薄地攻击谢潮的年龄。
温絮:「……」
顾忌着小少爷要面子,温絮没有给这条朋友圈点讚。
……
一周后,最后一门专业课考完,温絮心头一阵轻鬆。
下午四点多,从大楼里走出来的时候,天空飘起了雪。
这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考完试的学生纷纷收拾行李,购票回家。
寒假有四十三天,温絮没有买回老家淮京的票,打算在A市过年。
距离考试结束刚过去5分钟,谢潮就在微信上给她发消息。
谢潮:考完了?
谢潮:今晚有空吗?潮哥带你看夜景。
今天下午,谢潮开着炫酷的千万级跑车,和几个富二代朋友在A市经济繁华的卞城区街头兜风。
夏池厌说的没错。
大学毕业之后,纨绔的谢少爷每天都很閒。
身为易方集团董事长唯一的儿子,谢潮没急着进总公司上班。
不打算接手老爸打下的江山,对继承千亿家产也没什么兴趣。
最近这帮朋友们发现,谢潮连玩的时候都心不在焉。
经常魂不守舍,不知道在想什么。
钟晓桥顶着一头栗色的捲毛,蹲在雪花飘零的街头,抬头看了谢潮半天。
大学四年的好兄弟,正开着敞篷坐在车里,垂着眼皮,一动不动地盯着手机。
瘦长的手指轻点方向盘,看起来极为有耐心。
估摸着又在等学妹回消息。
钟晓桥看不下去,站起身走到车前,说:「你现在给她打电话。」
谢潮淡淡瞥他一眼:「她在考试。」
钟晓桥看了看表,纳闷道:「不都考完了吗?学妹下午就考一门。」
「……」
谢潮乌沉沉的眸子看着他。
沉默一个世纪那么久。
钟晓桥拍拍他的肩,扭着身子趴在车上说:「你完了,潮哥,你彻底栽了。」
谢潮单手搓着方向盘,閒閒道:「什么意思?」
「你说我什么意思?」钟晓桥上下打量他。
「哪个混蛋大学时候说,不喜欢长得纯,生活单调的好学生类型?」
谢潮哼笑一声,一本正经否认:「谁说我喜欢她?」
「叮咚」一声微信提示。
下一秒,钟晓桥就看到谢潮拿起手机,低头看了眼消息。
钟晓桥摇摇头,心说,没救了。
温絮在微信上回復谢潮:考完了,我在学校东门等你。
温絮:你现在过来接我。
谢潮盯着手机,自顾自看了很久,才笑着关了屏幕。
随手撂了手机,他扯过安全带,繫上。
听到开车的动静,隔壁粉色兰博基尼里探出一颗脑袋:「去哪啊潮哥?」
谢潮挺直的鼻樑架着太阳镜,扭头。
低低的声音,在跑车的引擎声中听不真切:「学校,接我……」
后面半句话,宋珏没听清,伸着脖子问:「接谁???」
钟晓桥离谢潮最近,扭头翻译:「接他考完试的公主殿下。」
宋公子瞪着眼,一脸WTF。
愣了一会儿,他赶紧点火,发动车子跟上。
搏击俱乐部门店前的空地上,一水造型拉风的跑车缓缓移动。
从高空俯瞰,宛如花花绿绿的一排甲虫,嚣张地轰着油门,依次驶向繁华的街头。
A大东门外,温絮大老远就听见跑车的动静。
校门口人来人往,到处都是提着行李箱,放假回家的学生。
听到顶级跑车特有的引擎声,不少人停下脚步,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片譁然。
「哪个富二代出来炸街?」
「是谢潮吧。」
温絮沿着马路往前走,拨打了谢潮的电话。
嘟——
另一端秒接。
谢潮玩世不恭的声音传过来,语气带着点哄:「马上到了,打电话干嘛,急着见我?」
温絮:「……」
急你个头。
「满大街的人都知道,谢易书的儿子开着跑车,出来炸街。」
温絮踩着小白鞋,慢悠悠往前走,「你干脆开着直升机过来接我好了。」
谢潮单手把着方向盘,放缓车速,说:「我让他们走远点。」
挂了电话,他找了个位置停车。
钟晓桥哔了两下喇叭,搭着手肘转头:「不快到了吗?怎么停下来了?」
剪刀车门徐徐上抬。
谢潮下了车,摘下太阳镜:「我说你们几个,能不能低调点?」
跑车里的富二代们:???
温絮沿着路边的榕树一直往前走,无意间抬起眼,看见了形单影隻的谢潮。
寒冬萧瑟,高大俊朗的男孩子正往这边走。
他穿了件白色的高领毛衣,看起来暖洋洋的,唇缝呵出稀薄的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