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午饭点时,鹤遂给她做了饭。
他做饭的时候,周念就去厨房里呆着,想帮帮他的忙。可是鹤遂这也不要她碰,那也不要她弄,还嫌她在旁边碍手碍脚的。
无奈之下,周念只好站在不远处看着他。
周念很好奇:「你做什么呢。」
鹤遂抬眸看她一眼,嘴角是坏坏的笑:「山珍海味。」
周念看着他手里正切着的西红柿:「你骗人。」
鹤遂懒声一笑。
他动作娴熟地将西红柿切丁,又打了两个鸡蛋在碗里:「你那个胃太差,吃点面养养。」
周念说:「一小碗。」
他点点头说知道。
那是周念吃过最好吃的番茄鸡蛋面,汤汁浓郁,麵条软烂。她也没有强迫自己吃,纯粹是觉得可口。
鹤遂见她吃得香,提醒道:「量力而行,等下不准吐,听见没周七斤?」
周七斤。
听见这个称呼,周念差点把麵汤喷出来。
她咽下那口,急了:「你叫我什么?」
鹤遂看着她,俊脸染着笑,慢条斯理地又喊了一声:「周,七,斤。」
周念:「…………」
这人真的好坏。
她撇了下嘴:「不准叫了。」
鹤遂笑得很欠揍,再帅的脸都让她忍不住想揍他,他说:「偏要叫,周七斤。」
周念还没来得及开口,鹤遂又说:「周七斤,七七四十九公斤,我的目标就是把你餵到98斤,你太瘦了。」
周念无情提醒:「那你离目标体重还有24斤。」
鹤遂:「……」
两人就在笑闹间吃完了晚餐。
周念已经很久没有如此轻鬆过,她觉得是鹤遂亲手为她打造了一座乌托邦,是绝对理想的国度。
入了夜。
周念没有主动提要离开,鹤遂也没有说要送她回家。
两人之间都有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雨还在下。
晚上十点左右,鹤遂正在衣柜里找被褥,准备在床边打地铺,周念已经躺在他的床上,盖好了被子。
这时候,院中传来破门而入的脚步声。
还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而是一串脚步声。
混乱,急促,来势汹汹。
周念从床上坐起来:「怎么回事。」
鹤遂合上衣柜的门,快步来到窗边,微微掀开帘子朝下方看去:「有人来了。」
「谁来了?」
「看不清。」
外面是暴雨淋漓的夜,万物都模糊在一片水光里。
隐约可见几人在院子里疾走。
「他们上来了。」鹤遂放下帘子说道。
「到底是谁……」周念吶吶道,一颗心已经开始颤抖。
鹤遂衝到门口,动作迅速地将门反锁。
与此同时,外面传来木楼梯嘎吱嘎吱的响声。
那些人来了。
十秒后,房门被人从外面拍响:「开门!警察!」
警察。
警察为什么会来?
只是如果是警察的话,就没有不开门的理由。
「快一点!把门打开!」
随着警察的暴喝,门也被拍得震颤。
鹤遂解了门锁,把门打开。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好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衝进来:「不准动!」
他们衝着鹤遂喊,「把手举起来!」
周念惶恐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你们做什么!」
「……」
「鹤遂什么坏事都没有做!」
她眼睁睁地看着鹤遂被撞翻在地,被迫趴在地上,双手被警察反剪在背后。
紧跟着,一副银色手铐落在他的腕骨上。
这时候,方才有人向周念说明:「你妈妈报警,说他诱骗强.奸你。」
诱骗。
强.奸。
……
周念简直被刺痛耳朵,她掀开被子,赤脚衝下床:「他什么都没有对我做,你们放开他。」
「小姑娘,请你冷静点。」
警察劝告她,「不要妨碍我们的工作。」
周念一下就急哭了,又不敢肆意妄为,只敢在旁边急得直跺脚。她看见鹤遂被粗暴地压着,半张脸在地板上反覆摩擦。
他却还在一直看着她,冲她微笑,用眼神告诉她别怕。
这时候,周念见到警察中有两张熟面孔。
卢国强和段武。
她记得他们,还记得卢国强的眼皮会时不时抽动。
周念赶紧走到卢国强旁边,哭着说:「卢叔叔,你知道我和鹤遂之前就认识的,他绝对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情。」
也许是见她实在哭得可怜,卢国强说:「真没啥不会冤枉他,但是得先回派出所再说。」
周念立马说:「我也去。」
卢国强:「你是当事人,你当然得去。」
地上的鹤遂被提起来,被一名警察押着朝外走,其余警察也跟上去。
周念跟在最后面。
她走出房门的时候,才注意到外面还站着一个人,她转眼,和冉银对上视线。
周念毫不意外她会出现在这里。
「你一定要做到这种地步吗?」周念绝望地看着冉银问道。
「不然呢。」冉银面无表情,「你以为我会让一个死混混毁了你的一生吗?他休想!你想和他玩叛逆游戏,你也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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