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有福气啦,男朋友是大明星影帝。」
周念接过糖,乖巧道谢:「谢谢老闆。」
这时候,旁边的鹤遂突然开口:「其实是我有福气。」
老闆好像没听懂,但是没关係,他懂就行。
鹤遂很清楚,周念对他的感情和他的身份没有关係,不管他是当年那条南水街疯狗,还是现在的顶流影帝,周念都只会因为这个他这个人本身而选择或爱或恨,而非他身上的那些标籤。
鹤遂和老闆拍了几张合照,留下签名后,和周念一起离开商铺,离开时雨已经小了很多。
两人牵手走在深夜的青石板路上。
穿过石桥,弯曲狭长的暗巷,经过檐下数不清的褪色红灯笼。
周念被一个疑惑困了一路。
快要到家时,她终于忍不住问:「鹤遂,我想问问。」
「嗯?」
他略微侧首,做出倾听的姿势。
周念看向他清绝的侧脸:「虽然我这么问会有点奇怪,可能你会觉得我很自恋,但我还是想知道你当年买保鲜膜要包起来的橘子,是我送给你的那一个吗?」
鹤遂默一秒,没情绪地说:「不是你自恋,是我有病。」
周念啊了一声,然后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保鲜膜真是你买来裹我送给你的那个橘子?」
鹤遂嗯了声。
周念是万万没想到还真是这样。
要不是今晚突然听商铺老闆提起的话,她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这件事。
周念小声提醒:「但是你当时给我说橘子你扔了。」
鹤遂:「是扔了。」
立马又跟了一句,「但我又从垃圾桶里捡起来了。」
「……」
不知道为什么,周念一想到他把橘子扔进垃圾桶里又捡起来的画面,就觉得有点好笑,但她怕他不高兴,没敢真的笑出来。
「你还记不记得?」她用指尖轻轻挠了一下鹤遂的掌心,「当时你不仅给我说你把橘子扔了,还说了让我别烦你之类的话,总之就是特别凶。」
鹤遂意味深长地哦一声,转过头盯着她:「周七斤,你这是来给我算老帐来了?」
周念:「也不是,就提一提。」
鹤遂用力握了下她的手:「都给你说我那时候有病了。」
周念:「好吧。」
正好拐进巷子里,前路一片昏暗,一丝光也无。
鹤遂突然停下。
被他拉着的周念也只能被迫停下,她有点疑惑:「怎么了?」
鹤遂转脚,拿正面对着她:「你觉不觉得——」
「觉得什么?」她问。
「这条巷子很黑,没有别人,只有我和你。」鹤遂嗓音低低徐徐的,一种蓄意的勾人。
周念还记得那些和他在暗巷里拥抱的日子,于是主动问:「是要抱抱吗。」
「抱抱?」
暗色里的鹤遂听得眉梢一挑,气息慵懒地笑笑,「我说周七斤,你别太可爱,会让我特别想欺负你。」
这时候的周念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欺负我?」
刚说完,腰就被鹤遂的一隻大手搂住,她整个人贴进他的怀里,感受到他身上源源不断的热度。
热度穿过湿湿的衣料传递,周念觉得他身上好烫好烫,连带着觉得自己也要跟着烧起来了。
周念脸上一热:「干什么……」
鹤遂有力的手臂将她圈紧,低头凑近她,用特别温柔的声音轻轻问:「光抱抱不够怎么办?」
「那——」
周念有些纠结地看了眼不远处的家门口,说:「马上就要到家了。」
鹤遂将她带到墙角,把她圈在一隅,单手撑在她耳边,保持着俯身看她的姿势:「但我现在就想亲你。」
周念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落在脸上,有着轻飘飘的温痒感。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就一下。」
鹤遂讨价还价:「一下?你在打发叫花子?」
「……那两下。」
鹤遂轻掐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头垂得更低时,薄唇准确无误地落在周念的唇上。
彼此交换呼吸,温度纠缠在一起。
周念闭着眼,视觉消失,感官放大,感觉到他的嘴唇很软很软,还凉凉的,他亲着她,手也没閒着。
她感受到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触感。
身体开始发软,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他就像从前一样,总是会接住下坠的她。
周念的手里还拿着那包他为她赢回来的牛奶糖,包装被她紧张的手指捏得发出脆响,沙沙不停。
响声随着他吻的加深也越来越响。
到最后,周念只能接住他手臂的力量站着,她觉得他理解的两下和她口中的两下可能不太一样。
他把她困在墙角亲了好久好久……
他还很贴心地偶尔抽离,让周念换一换气后再继续亲。
像是怎么样都亲不够似的。
周念被他压在墙上,两具紧贴的身体,让她感受到不同寻常的变化。
她的脸瞬间爆红得厉害。
「鹤遂……」她结巴了,「你好像不太对劲。」
鹤遂被她逗乐,在她耳边无奈地笑着说:「一个男人要是在亲超级喜欢的女生时都没什么反应,那才是真的不对劲。」
Tips: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