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让他明确知道,他可以拍戏,可以继续当大明星后,他就选择妥协愿意重新与鹤遂成为一体。
周念一直在催眠室外等着,听到开门的声音,立马站起来。
韩老和鹤遂一前一后出来。
韩老对她说:「这次的治疗催眠治疗非常成功,下次的治疗时间定在下周,频率一周一次最好,保持良好的持续治疗,一直到他身体里的人格全部融合。」
周念鬆一口气:「那就好。」
鹤遂拉起她的手:「走吧。」
周念被他拉着往电梯的位置走去:「感觉怎么样?」
「感觉很奇妙。」 鹤遂想了想,「现在我能感受到他是我的一部分,我有他的全部记忆,包括他拍戏时那些鲜明的情绪感受,我都能感受到。」
「……」
周念小心翼翼地问:「既然你有他全部记忆,那这四年前,他有没有和其他女人……」
「和其他女人恩爱?」他挑眉,故意问。
恩爱这个词用的很妙。
细究起来的话,里面可是有很多值得唠的东西。
周念支吾着:「算吧。」
鹤遂皱眉,意味不明地啧一声。
这一啧,让周念心跳加快:「怎么了?他真的有和其他女人这样那样吗?」
鹤遂沉吟几秒,问:「和其他女人吃烛光晚餐,留她们过夜算吗?」
周念瞠目结舌。
这当然算!!!
天哪。
电梯正好到层。
两扇银色的大门缓缓打开,男人抬脚往前,手上却感受到一股阻力,原来是拉着的周念还站着一动不动。
鹤遂停住:「怎么?」
周念没看他,垂着眼:「你自己坐电梯吧,我想走楼梯。」
她顺势鬆开他的手。
鹤遂重新将她的手拉起来:「那我也走楼梯。」
周念又把手抽走,环在胸前:「不用,我自己走。」
她没再搭理他,转身就走进安全通道里。
周念下楼的速度很快,就像是突然迭加一层加速buff,近似在跑,快得后面身高腿长的男人,都要三步并两步迈楼梯。
在一个拐角平台。
周念的手腕倏地被身后鹤遂握住,玩味的嗓音从身后传来:「真生气了?」
周念嘴硬:「才没有。」
虽然是这么说着,却别开眼不肯看他,而且眼角有泛红的趋势。
鹤遂看她一副要哭的架势,立马缴械投降,坦白道:「我逗你玩的,就想看你会不会吃醋。」
周念哽了一下,说:「我不仅吃醋,还生气,你满意了?」
鹤遂敛了敛笑意,解释:「沈拂南只爱名利,他要是想谈恋爱,一开始就会追求生雅娇。和女人恩爱的记忆是没有,不过倒是有很多他无情拒绝把那些姑娘搞得嗷嗷哭的记忆。」
嗷嗷哭。
周念听见这个词有点想笑,但觉得用一副要哭的脸笑会很诡异,于是强行忍住。
鹤遂重新伸手拉她,这次周念没躲,但也没打算轻易放过他:「这就算完了?」
男人低低笑着:「那我背你下楼?」
周念觉得这主意不错,嘴上却说:「勉强接受吧。」
勉强。
鹤遂被这个字眼逗乐,「行,勉强就勉强吧。」
男人在周念面前半蹲下身。
周念恶趣味地伸手戳了戳他头上那个反方向的漩,才慢吞吞地爬到他的背上。
他的背宽实有力, 身上是好闻的清爽味道。
头髮也很蓬鬆茂密, 会随着他下楼梯的步伐一颤一颤的,更会有一下没一下地扫在周念的侧脸,让她觉得痒酥酥的。
周念把脸放在他耳朵边,有点委屈地说:「你不可以有别人,只可以有我。」
鹤遂侧过半张脸:「哪有别人?」
她强调:「开玩笑也不可以。」
男人失笑着认栽:「行,没有别人。」
顿了一秒。
安静无声的楼梯道里,突然响起男人低沉正色的嗓音:「念念。」
周念转脸,盯着他高挺鼻樑:「啊?」
男人的唇角勾出温暖弧度,笑意在她脸上加深,他把每一个字都说得特别缱绻温柔:「从头到尾,我都只有你。」
你明不明白?
我只有你一个,从头到尾都只有你一个。
一回到家,鹤遂就开始收拾周念的衣服。
他拿出几件周念常穿的衣服,一件睡衣,还有贴身衣物等。
依次整理好放进行李箱里。
周念在旁边看得一脸茫然:「是你回京佛,不是我。」
鹤遂蹲在行李箱前忙碌着,头也没抬:「我在收拾行李。」
「……」周念噎住,迟疑地提醒,「可你收拾的都是我的东西。」
「我知道。」
「?」
正当周念疑惑之际,鹤遂突然抬头,深邃的眸子锁住她,他慢条斯理地笑着:「还不明白吗?」
「……」
「你就是我唯一的行李。」
一如当年策划的那场逃亡。
我孑然一身,毫无牵挂,唯一带在身上的是你写给我的信,还有我们的三百一十三张合照。
临时决定和鹤遂回京佛,明天一早的飞机,周念一点准备都没有,她到画室里,想带点画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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