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流动,偷偷的看徳贵妃和楚缘夕脸上的表情,一个是怒容满面,一个是心里纠结,一边是她老妈,一边是她,还有他父皇在那等着所有皇子必须参加的考教。哎呀,真是难为他了。
眸光再扫过跟随徳贵妃来的那些侍卫宫女、嬷嬷,一个个的脸上都面无表情,就跟没听到徳贵妃说什么似的。看来都是她的亲兵。显然她这个姑姑的手段和人力不止于此。但是由此可以窥视出冰山一角。然后再眸光扫见已经站起身风府的那些各房各院的人们,一个个的头低的快扎地低下去了,跟木头人似的僵硬着一动不动的。估计都在担心自己的小命呢!哪里还会听见这边说什么,就算听见了,也要装作没听见。
虽然是没说是么不可听的话,但是有心人还是一听就会听出,这里关係着可是金殿上的那把椅子啊!谁会不要命了,胆敢往出传?
所以徳贵妃就跟四周没人似的,依然怒然训斥着楚缘夕:「就算你不张扬,不扬威,但是今日是所有皇子都必须到场的,你如何能说不去?」
「母妃,可是我……」楚缘夕看着徳贵妃,如今是一点儿也不敢忘风云轻这边再扫一眼,生怕又给她多加几把火。只是想着该怎么办?
「废话少说!还不赶紧给我去!」徳贵妃立即怒道。面色断然。
「母妃……」楚缘夕身子一动不动,最后一双眸子抬起,俊眸坚定的看着徳贵妃:「母妃我不……」
「姑姑,您别生气,表哥先前还跟云轻说皇上午时考教他必须赶回去呢!只是这会儿估计是看姑姑来了,所以才想再多陪一会儿您……」风云轻在楚缘夕开口说不的第一时间立即的打断了他的话,这个傢伙此时再要是迎头直上,屡次违背他老妈的话,不是在帮她,是在害她啊!能为她做到这个地步,她已经很感动了。
楚缘夕一怔,立即住了口,看向风云轻。不明白她怎么想的,明明母妃今日就是要治罪给她的。而且他跟本就将父皇的考教给忘到九门子后去了,一直想着弄那昆崙奴面具,如何跟她说过这样的话,心里疑惑的看向她,难道她不需要他帮忙么?
「哦?是这样?」徳贵妃转头看着风云轻,显然是不相信。
「是啊姑姑,您想想,皇上考教这么大的事儿,表哥怎么能忘呢!以表哥的能耐,就算是晚上些时候,也一样可以赶回宫去的。要知道表哥的轻功很厉害的,他飞的可高了……」风云轻认真的看着徳贵妃的脸,伸出两隻手划了一个大大的圈。
楚缘夕看着风云轻天真孩子气的样子,忽然紧张慌乱的心鬆了几分,也许他真是太紧张了,就算母妃发难,这个看起来迷糊的小丫头心里却是明白着呢!那天对付风轻烟、柳香云还有柳老太君,她可是不慌不忙的,她应该对她有信心才是。
如果自己照刚才那样和母妃硬碰硬,他们今日,不但是风云轻还有他,估计都没有好果子吃。所以,楚缘夕被风云轻的话突然提醒,他自然也不是傻子,只是因为刚才关心则乱,所以,才和徳贵妃硬碰硬,那样反而适得其反,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