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他的步伐依旧极稳,不曾让怀中人感受到丝毫颠簸。
两人之间,一时无话。
而阿妩腰间那物,好似愈发滚烫了。她脸上烧得慌,便随口找了个话题转移注意:「世子,为什么三皇子会突然来看我啊?」
「他来求我,说要来看你。」
「哦……」
这个答案,倒是与三皇子方才的说辞相合了。可是,阿妩听了之后,心中的疑窦却愈盛——
她与三皇子非亲非故,为何他要特地来瞧自己?
而谢蕴呢?他为何待三皇子,与其他皇室中人不同?旁的人皆被幽囚着,唯有他能自由行动,乃至出入御书房。
阿妩正想问,冷不丁听见一声:「到了。」
她一转头,原是谢蕴已抱着她行至后殿。暖阁中一切陈设,与方才离开时无异。
就连她翻出去的窗户,此刻也大喇喇地敞开着。
「世子,快放我下来。」阿妩迫不及待挣脱,却觉得腰间传来一阵阻力。然而她刚要挣扎,那道阻力就倏然消失了。
仿佛,一切皆是一场错觉。
但是……
双脚着地的阿妩,愣愣望向了谢蕴的衣衫。打湿了的杭绸分外贴身,衬得某个不对劲之处愈发明显。
「咳。」
谢蕴神色未变,阿妩却看得不自在了。
她轻咳一声,别过脸去:「世子,你还是……先解决一下罢。不然等下三皇子来了,定然会发现的。」
「阿妩的意思,是要谢某来自己解决?」
谢蕴两步靠近了阿妩,眸光凛然:「可此事分明因阿妩而起。却要谢某一人承担后果么?」
什么呀?
什么叫因她而起的?
阿妩反应了两刻,才明白过来谢蕴的意思。他说的是,若不是她恶作剧拉他下水,也不会有如今难堪的局面。
可是。
然而,这一回的谢蕴,却不肯给阿妩半分拒绝的余地。在她未反应过来之时,就抓住了她一双纤纤玉手。
与此同时,耳畔轻语:「就有劳阿妩,效一回金明湖旧事,权作方才作弄谢某的惩罚了。」
「那世子,世子你就不能自己……」
谢蕴没说旁的,只深深地看着她:「谢某自己来,定然不如阿妩来得快。」
他的目光清正,好似除了这个事实之外,再无半点私心。
「……」
阿妩先前百般筹谋,藉口频出,就是为了不让三皇子发现。这个理由,可谓十成十地切中了她。
她闭了闭眼,心中反覆默念着:反正也不是第一回 了。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
许是当真是熟练了,这一回的阿妩十指愈发灵活。谢蕴的喘息声,也渐渐变得沙哑而灼热,洒落在她的耳垂之间,声声摇盪着心扉。
「咳」
她就当没听到罢。
不知过了多久,阿妩手指渐渐酸了,柔嫩的手心也磨得发红。可掌心热度殊无半分消散之意。
她偷偷觑了一眼,忍不住低声道:「怎么还没好?」
算算时间,三皇子也快来了。若是他们在做这事之时,他突然闯了进来,那可如何是好?
谢蕴嗓音暗哑,沉沉低嘆一声:「都是谢某的不是。」
「……」
阿妩觉得,自己好似被微妙地耍了个流氓。她忍不住抬眼望向谢蕴,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的行举渐渐变了。
若是从前的谢蕴,绝对说不出这句话的。
是因为他做了皇帝,成了九五之尊么?还是因为他俩行过了周公之礼,所以才愈发没有顾忌?
阿妩的心绪,一剎变得无比复杂。
但一片芜杂之中,有种感觉却分外明晰:面对如此变化,自己并不觉得讨厌。
或许,这是世子对她敞开心扉的证明呢?
这般思索着,阿妩的手便没有之前酸了。直到手中之物微有颤动之意,她若有所感,连忙掏出了怀中的帕子。
旋即,一股力道扣住她的肩头。耳畔传来一声重重的闷哼,温热的甘鬆气息洒落。
「唔……」
阿妩下意识抬头望去,只见谢蕴眸底淡淡慵倦,神色比之往常的疏淡,多了几分靡丽,煞是慑人心魄。多与他对视片刻,便会被那双蛊惑人心的眸子吸进去。
她看了一眼,就不敢多看,飞快移开了目光。手上一刻不停收拾着残局,还不忘转移话题:「不就是去一趟御书房么?三皇子怎的还没来呢?」
「许是有什么事耽搁了。」暗哑的声音,亦比往常多了几分缱绻,令人闻之脸热。
「多半是这样了。」红着脸的阿妩,胡乱点了两下头。也幸好他有事耽搁了,若是早些,定然会把两人之事撞个正着。
说曹操,曹操到。
谢蕴话音落下不过半刻,门外就兀地传来一阵敲门声:「表叔,姐姐,我要进来了——」
阿妩做贼心虚,下意识背起了手。
幸好她动作麻利,收拾好了残局,又把帕子扔得远远的。加之两人衣服泡过了水,皆是皱巴巴的,看不出什么胡闹的痕迹。
无声中,她鬆了口气。
下一刻,三皇子便直直推门而入,身后还跟着个宫女模样的人:「表叔和姐姐,我方才找了你们衣服,可找了好久,还是问了洛书,他给我指了条明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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