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娘子,我克夫克子,您当真要用我不成?」
「是。」她漫不经心的笑了笑,「我命硬,不怕。」
……
虞婆婆感激着道:「娘子救我一命,还收留了老婆子,让我白拿这么高的月钱,只守着这一个院子,老婆子心里已经很是过意不去了,如今娘子愿意差使老婆子,高兴还来不及,哪还能再拿娘子的月钱!」
夏宁笑着问:「您当真不要?」
婆婆斩钉截铁:「不要。」
语气爽快利落,毫无犹豫。
「那我也就当真不给了哦。」她笑着打趣虞婆婆,「就是今后婆婆看着那群孩子觉得头疼,来找我鸣冤,我也不会再给了喔。」
「老婆子年纪大了,就喜欢看孩子们热热闹闹的,喜欢还来不及呢,哪里还嫌他们吵闹顽皮。」虞婆婆笑着说了句,只是在说完后,似是像是什么事,笑容苦涩了一分,只是极快待过,同夏宁说道:「怪道今日娘子还买了一头奶牛回来。」
「我还买了几匹布、棉花针线等,您的针线好,得空时帮那几个孩子做几身衣裳穿。若是那两个大的看着心性不错,正好让他们在医馆里搭把手帮帮忙,有口饭吃,有两件体面的衣裳穿也不至于让人觉得医馆亏待人;若不是能留下的性子,就当是我给他们的善心了。婆婆您识人多,也帮我多看看。」
虞婆婆:「娘子善心,老婆子记下了。」
虞婆婆离开后,夏宁慢吞吞的一边吃着甜羹,一边看着书。
一页书都看完了,一盏甜羹才吃了两勺。
直到耶律肃从隔间洗漱出来,走到她面前,挡了些许的烛火,她才认真端起甜羹一口气喝完了。
耶律肃看了眼她放在桌上的书籍,语气听着有些意外:「如今你看的书倒是愈发杂了。」
夏宁放下碗盏,问道:「这书您也看过?」
耶律肃弯腰,将她抱起,朝着床榻走去,一边答她的问话:「早些年看过,你若对行军布阵的这类兵书有兴趣,我挑些给你。」
夏宁仰起脸,眼中含着莹润的光,语气柔缓着道:「倒也不是对兵书感兴趣,只是从前我只看那些话本游记,后来跟着人学习医术,才开始看医书。可如今我无暇钻研,医术不再有什么长进,偶尔閒暇时翻翻。接着因修路重建兖南乡,逼着自己看了许多相关的书卷,渐渐看着也看出些趣味来。」
耶律肃抱着她在床畔坐下,并未将她放下,仍将她抱坐在怀中。
他冷冽矜贵,却独独对她如此温柔。
眼眸温柔着,带着清浅的笑,如高岭之巅的洁白之花绽放,让人心神悸动。
他耐心听着,柔软微热的双唇轻轻落在她的眉心,嗓音低沉循循,「看出些什么趣味。」
夏宁的胳膊紧紧搂着他的脖子,眼中情愫与极其明亮的光混杂着,「看的越多知晓的越多,也愈发觉得从前的自己只是井底之蛙,我不甘心于呆在心底,便想知道的更多。都说书中自有黄金屋,可我这些日子以来觉得,书中有的时大千世界,那些我不曾去过的,或许不曾知道的万千世界。」
她压抑着语气中的激动。
明眸生辉。
熠熠流彩。
耶律肃看着她的表情,抱着她的身子,心中既有陌生之意,但更多的是感慨。
他抬起手,手掌落在她的脸颊上,语气凝肃了几分,「南延的男子若能有阿宁一半的上进,今后又有何忧。」
但,事实是只化作耶律肃的一声嘆息。
想要扭转延续的两朝,早已根深蒂固的认知,举步维艰。
夏宁听出他语气中的沉重,轻轻靠在他的胸前,「您愿意的话,不妨同我诉诉苦,」她的手指捏着他胸侧的盘扣,嘴角笑意嫣然,「我厚着脸皮当一回您的解语花,可好?」
她嘴上询问着,可手却不安分。
手指放过了他扣着的盘扣,手从旁边悄悄滑入,探入他的里衣。
耶律肃眉梢挑了挑,睨了眼她在衣衫下起伏滑动的手,喉结错动,那些沉重的心思早已散去,嗓音暗沉沙哑起来,耐着性子问她:「阿宁想如何解。」
语气泄露情绪。
她在风月之所长大,也从来不再这方面委屈亏待自己。
想要,那便去争取。
欢愉从不只属于男子一人,女子也当知其中乐趣。
她的手从衣衫下抽出,双手手掌撑在他的胸前,借着力道变了姿势,横跨着坐下,双手沿着他的胸口缓缓往上滑去,再度徘徊在盘扣手,手指灵活的解开,褪下,掀着眼睑,细声道:「还要看您怎么说……」
衣衫一件件滑落。
都是男子式样的。
屋子里的炭火烘烤的暖意汩汩。
幔帐垂落,挡住桌上微弱的烛火。
床上是新换的被褥,虞婆婆还特地用手炉烘过了。
暖烘烘的,分外鬆软。
她被他拥着,褪去外衫。
最后还留一件小衣时,她却不依了,撑着的手掌用力,把人推倒,伏下身去。
第258章 可我想睡了……
在房事这件事上,夏宁虽然被他侍候惯了,愈发能体会到其中兴致,但她到底是从天青阁里出来的姑娘,那檔子事情中,侍候人的法子数不胜数。
她从记忆里翻捡出来,一一取悦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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