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泊箫道,「有这个打算,但是……」
不等她说完,众人就忙不迭的道,「我要十瓶。」
「十瓶哪够啊,我要一百瓶。」
「卧槽,我也跟一百瓶。」
「一千瓶。」
「我去,一千瓶?你吃的完吗?」
「你应该问够不够?部队上还缺人?当然,最重要的是支持……表嫂的事业。」这话是何逸川说的,他来没带礼物,就用这个抵了行不行?
楚长歌对他竖起大拇指,行,这个太行了,他也是个机灵的,很快就跟上一句,「那个,你们公司却形象代言人吗?」
柳泊箫,「……」
公司还没批下来呢,这时候谈这个也太早了吧?
宴暮夕怼道,「想赚钱赚疯了?都把生意谈到泊箫头上来了?」
「咳咳……」楚长歌苦逼的解释,「我没表达清楚,我是友情代言好不好?逸川都支持表嫂事业了,我也想尽一份心吶。」
听到这话,宴暮夕才哼了声,「算你还有点良心。」
楚长歌,「……」
这还能扯到良心上去?
赵鸿治眸光闪了闪,看着柳泊箫笑得分外温和,「那个,你还缺投资吗?开公司,又是在那么个地方,前期修缮肯定需要不少钱吧?」
宴鸣赫一听这个,也顿时来了精神,期待的看向柳泊箫。
柳泊箫还未开口,就听宴暮夕道,「有我在,还需要别人投资?」
赵鸿治摸摸鼻子,好吧,刚才他太衝动了,忘了人家男朋友是首富,最不缺的就是钱。
宴明珠不疾不徐的道,「手续开始办了吗?我让人给你开绿灯。」
宴暮夕闻言,笑眯眯的道,「这个可以有。」
「不是帮你,是舍不得弟妹辛苦。」宴明珠的语气十分自然,俨然就是把柳泊箫当一家人看了。
封白打量了一下封墨,见他脸色沉沉,倒是没有什么情伤流露,暗暗鬆了一口气,只是想起背地里那些性取向的八卦,又心口发堵。
「谢谢你,明珠姐。」
「跟我不用客气,真要心里过意不去,那就多给我做几瓶这个秃黄油吧,我拿给公公吃,替你贿赂一下他,他虽然不太容易被讨好,但对海鲜,抵抗不了。」
柳泊箫笑着点点头。
封白也笑,笑得无奈,「明珠,你这是给爸挖坑呢?」
「爸慧眼如炬,就看他自己愿不愿意跳了。」宴明珠说的随性洒脱,又透彻。
封白笑嘆一声,没再说话。
封墨衝着柳泊箫道,「给我也多做一些,三千两千的我也不嫌少,万儿八千的我也不嫌多。」
他觉得自己这番话说得极为客气,没有逼她,给了她充分的缓衝空间,要不是真稀罕这口,他可没这么好说话,早就拍桌子直接命令了。
但绕是如此,柳泊箫也没法领情,要不是还顾及封白的面子,她都气笑了,想直接怼到他脸上去,现在吗,还是以和为贵,「没有那么多。」
封墨蹙眉,「怎么会没有那么多?你多做点不就有了?」
柳泊箫无语的解释道,「这个秃黄油做起来需要的螃蟹量很大,非常耗时间,我又不能交给别人去做,我只有一双手好么?况且,我最近也忙,我还有别的事儿要做呢。」
「那就先给我做。」
「咳咳……」
雅间里,顿时响起好几声咳嗽。
封白见这个二货弟弟要被围攻的节奏,赶紧打圆场,「谁都别急,咱们让弟妹慢慢来,每个人先少预定一点,这样大家都有的吃,如何?」
这办法还算公道,几人都点头了。
除了封墨还有点不爽,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不知道给谁脸色看。
这些人里,大多都奔着吃,就只有东方将白最心疼妹妹了,吃完饭,众人都离开后,他留下问,「要不要我帮你?」
「不用啊,哥。」
「涉及秘方的地方,我避开就是。」
柳泊箫笑道,「哥,我还能不信你嘛,只是这事我能应付,你放心吧,我已经有主意了,多招些人来就是,清洗,取蟹黄,这些事让别人做,我只负责炒至,用不了多麻烦。」
「那你刚才……」这些东方将白自然也清楚。
「我最近要忙着做醉蟹,想把它作为第一个产品,那是我在紫城时就答应好的,很多老顾客都等着要,已经在微信上催过好几回了。」
东方将白恍然,「醉蟹确实不错,你只要弄好卤腌製就行。」
「对啊,螃蟹的供货商我都联繫好了,就缺个地方,店里的负一层都快被缸子占满了,做的量少还行,量大就玩不转了。」
东方将白点头,「所以,你才让暮夕帮着买了昌隆那块地?」
这会儿,宴暮夕不在,去洗手间了,柳泊箫便无奈的道,「当时没想让他买,想跟封墨租赁,但他……」
「买下来其实是最合适的,不过,破晓……」东方将白斟酌着道,「虽说,我心里是认可暮夕的,跟他相识多年,又是朋友,又是兄弟,但在我心里,你才是最亲的……」
「我知道,哥。」
「所以,知道哥想说什么对吧?」东方将白满眼都是温情和疼爱,抚摸着她的头髮,笑道,「就算他是我认可的妹夫,但你们现在还没有婚约,那在某些事情上还是要算的清楚些,真等到结婚时,他用那块地当聘礼,你该要就要,可现在不合适。」
「嗯,我晓得这里面的分寸,我已经跟他签了租赁合同,租金一年百万。」
「乖,做的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