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空间里种的菜好些都成熟了,她就把空间里种的韭菜掺了几根进去,直接摊菜饼子吃。
鸡蛋加一点点灵泉水,炒成鸡蛋朵儿,韭菜直接切了,肥肉切成比豆粒儿还小的小点儿,稍微下锅一炒,盛出来,然后搅成馅儿,只加盐,连五香粉什么的都没放,原汁原味儿。
乡下土灶,平底鏊子比现代大的多,足有脸盆口那么大,她喜欢摊圆形的菜饼,两张薄饼一合,边儿捏起来,在鏊子里摊的微微焦黄,香气四溢。
正忙着,就见有人进来了,唐时锦伸头一看不认识,就问:「你们找谁?」
「是唐时锦吧?」那人一脸憨厚道:「我们是竹前村的石匠,一位姓炎的郎君从我们这儿定了一套桌凳。」
「我订的!」炎柏葳已经听到了,从屋里出来,直接把院中间草成的桌子拆了,扔到一边:「放这儿。」
唐时锦挑了挑眉,就见石匠铺的人,已经把桌椅卸了下来。
在院子里露天放着,风吹日晒的,确实还是石桌方便,不过他订的这个石桌,可真够大的,足有平常的石桌两个那么大!而且石凳子足足订了八个,四个摆到桌子旁边,四个暂时堆在菜地篱笆旁,有客人来时可以用。
唐时锦一边飞快的擀麵饼,一边道:「挺好!谢了!」
炎柏葳打发走了送货的,双手按着桌子,来回的转着按了半天,硬把桌子又按下去一寸,然后伸脚把下头的土踩实,问:「锦儿,今天中午吃什么?」
唐时锦道:「菜饼?其它来不及了,晚上做兔子吃。」
炎柏葳嗯了一声,抱肩倚在门口:「你还想吃什么?我回头抽空上趟山。」
唐时锦想了想:「我跟你上趟山行吗?」
炎柏葳问:「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啊?」唐时锦道:「我就想看看深山里是什么样子的。」
炎柏葳有点犹豫,唐时锦抬头看了他一眼:「怎么了?不方便?」
炎柏葳皱着眉道:「怎么说呢……上次我病发你可还记得?我自己也不知道何时会病发,若是我自己上山,就算中途病发,也至多回不来,但若是与你一起,万一我病发,你一人只怕危险。」
唐时锦有点吃惊,对他上下打量。
他的样子不像骗人,可是听他这个意思,他要是在深山病发,那就是等死?
那他还上山?还这么淡定?她不是没见过对生死豁达的人,却真没见过这么豁达的人!
唐时锦默默的点了点头:「哦!」
炎柏葳挑了挑眉。
他以为她会问他生了什么病,又或者要劝他以后不要上山,可是她什么也没说。
他忍不住道:「你不想跟我说点什么?」
她用「有什么好说的」的眼神儿看了看他,炎柏葳道:「你跟那个贺元宵倒是无话不谈。」
「那怎么能一样?」唐时锦道:「元宵什么都不懂,我得教他,你……一看就是个腹中有成算的,我废这么多话干什么?」
炎柏葳有点好笑:「你这小孩儿,从哪儿学的这一肚子道理。」
两人一个门里一个门外的閒聊,炎柏葳的眼神儿,不时的从她手上掠过。
她两隻手按着擀麵棍儿,薄薄的麵饼自动在转,手非常小,又白又细又秀气,动作却意外的洗炼有力,几下子就是一张。
这小孩儿力气真的很大。
当时她救他的时候,扶他坐起来就很轻鬆,后来用小手儿托着他脑袋,慢慢放下的动作,更是轻鬆自在,他当时就印象深刻。
第052章 莲别三日刮目相看
说着话,贺元宵也过来了,他直接把驴车赶到了她家院门口,随手系住缰绳,提着一个包袱下来:「二丫儿!」
唐时锦伸头一看就知道,「这是罗娘子叫捎来的?」
「对,对,」贺元宵道:「我从她门前头走,叫她叫住了,然后让我给捎回来的。」
唐时锦嗯了一声,让他放进屋,然后把一摞菜饼子十字切了,放进竹簸箩里,直接端上桌,盛了粥。
大家纷纷伸手拿了,一折就开始吃。
连贺元宵这种牛嚼牡丹的人都吃的直点头儿,接连吃了大半个,才空出嘴来夸道:「今儿这韭菜,味儿鲜极了!哪来的?」
唐时锦道:「跟周二家换的。」
贺元宵就是随口一问,也没再说,然后四个人把一大摞菜饼子全都吃完了,还意犹未尽。
其实唐时锦和磊哥儿饭量都小的很,一人也就吃一角,磊哥儿吃一角都撑的不行,但贺元宵和炎柏葳两个大男人,吃饭简直就是牲口,能吃她的七八倍,做多少都剩不下。
四个人吃完还没收拾呢,贺大哥就带着两个木匠过来了。
木匠都带着学徒,农閒的时候,村里人向来喜欢囤些木头,买下来也都不贵,直接拖过来就开始打家俱,贺元宵也是兴兴头头的两边儿跑,又忙着竹杯子,又帮忙锯木头,殷勤的很。
才忙了一个多时辰,就听村里闹了起来。
竹林村不算大,一嗓子能从村头嚷到村尾,唐时锦站在石凳上往下看,能依稀看到人好像聚在村东头。
不一会儿,贺元宵就带来了新鲜的八卦。
据说唐时珩上午在河边昏倒,头上跌的乌青一片,头髮全湿透了,被人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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