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瑶没有拒绝。
博物院距离她上班的地方有点儿远,开车要一个小时左右,但朋友住得地方距离学校要近很多,开车只要二十多分钟。
她驾车来到博物院,朋友还在工地上没过来,她暂时先去办公室等,而她一进行政区就遇上了相亲对象的哥哥、徐春玫的未婚夫——张宁安。
张宁安穿着浅蓝色的衬衣,戴着金丝边的眼镜,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
看到赵清瑶淡淡点了点头,简单聊了几句便离开了。
而他一走,朋友就从另一个方向跑了过来,在她肩上轻轻锤了一下:「你怎么认识我们副馆长啊?」
「见过。」赵清瑶淡淡回道。
朋友也没有多想,捂着嘴在她耳边抱怨道:「你别看一天天穿得人模狗样的,不是什么好东西的。他压根儿就不是学我们这个专业的,全凭关係到这个位置的。」
赵清瑶当然知道张家的关係在本地有多好,不然邓菊也不会那么上赶着,淡淡笑了一下,没有深谈。
「之前我们单位有个小姑娘为他寻死觅活,都说是那些小姑娘不知天高地厚,想攀高枝,但是那小姑娘跟我比较好,是他先撩她的,但是他段位太高了,外人根本看不出来,连一点儿证据都没有。」
「然后呢?」
「小姑娘辞职走了呗。」
赵清瑶不知其中虚实,没有妄加评判,朋友知道她不爱说别人的八卦,也不再多言。
招呼她到办公室坐下。
赵清瑶不声不响打量着她的办公室,她颇为感慨道:「瑶瑶,你当时要是选文学历史的话,咱俩说不定就在一个办公室了。「
赵清瑶淡淡一笑:「一个坑吧。」
朋友被她逗笑了,「你真别说,我们这次挖掘的二号坑有点儿东西,我感觉里面至少有几个一级文物。」
「是吗?」赵清瑶也挺感兴趣的:「那展开你能说的,仔细跟我说说。」
两人一直聊到了下班。
晚上吃饭的时候,赵清瑶才说起自己搬离宿舍的原因,朋友听得频频皱眉:「他连这个都养不起,然后还要生?我的天,这些人是疯了吧。」
赵清瑶没有做任何评判,喝了一口手边的酸奶,摇了摇头。
吃过饭后,赵清瑶提着行李去了朋友的房子,房子比较老旧,除了朋友,还有另外两个室友,而朋友的卧室是最小的,连打开的行李箱都放不下。
赵清瑶简单洗漱以后,就早早睡下了。
但是朋友的床太小了,两个人几乎都一晚上没睡好,可是谁都没什么,只是一脸肉眼可见的疲惫。
早晨九点过,两人在小区附近的餐厅吃饭,赵清瑶一边翻阅着租房信息,一边喝着粥,而朋友眼睛都是痛的,凑着脑袋,陪着她看了一会儿,就撑不住了。
赵清瑶更觉得,别说借住几天了,再睡两天,她俩都非得猝死不可。
于是租房的事越发迫在眉睫。
而她从昨天看到现在,也只有几个相对合适的,没有完全合她心意,但还是记下地址和电话,准备下午的时候去看看。
「小珍珠?」就在赵清瑶沉浸在租房信息里的时候,身后陡然响起陈行的声音,而陈行完全没看见她,直奔坐在对面的朋友道。
朋友一听这个名字就急了:「我叫马真,马真,你把后面那个珠给我咽回去。」
「怎么了?珍珠多漂亮啊。」陈行顺势在赵清瑶旁边的空位坐下来道:「对吧?小珍珠。」
马真从初中就和他在一个班,而这个人心眼不坏,就是嘴贱,偏偏她又嘴笨,经常被他气得直哭。
有一次,她哭了以后,女生都在安慰他,而把她气哭的几个男生还在旁边责怪她大惊小怪,不知是谁说了一句「女孩子的眼泪是像珍珠一样的东西,你们懂个屁」,从此以后「马珍珠」这个外号就伴随着她到了现在。
「瑶瑶,你看他。」马真也不跟他争辩,自从知道他们那伙人怕赵清瑶以后,一有事就直接找赵清瑶告状。
赵清瑶一言不发的盯着他。
「瑶瑶?哪个瑶瑶?」陈行顺着她的视线,不以为然的回过头,而一回头就和赵清瑶漠然的目光碰了一个正着,下意识往后一仰:「哟,赵姐,你怎么在这儿呢?」
赵清瑶强忍着翻他白眼的衝动。
一本正经回道:「我在这儿很久了。」
「是吗?」陈行一看她就想起宋言呈冷冷从他们身上扫过的眼样子,肉眼可见的变得拘谨起来,「给钱了吗?我一起请。」
「不用了,我们已经给过了。」赵清瑶盯着手机淡淡问道。
「是吗?」他自说自话的点了点头:「那下次,下次。」
马真忍不住笑了起来。
陈行充满警告性的看了她一眼。
马真难得见他吃瘪,顿时更来劲了,晃着腿道:「这不是咱们雾都网吧协会的陈会长吗?久仰久仰。」
陈行也听不得别人叫这个,向她抱拳求和道:「小珍珠,咱俩这个时候就不要互相伤害了。」
马真自然不依:「听说陈会长在雾都……」
「别叫陈会长,叫小陈。」陈行连连叫停:「马姐,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
马真憋着笑:「那,小陈。」
「诶。」他毕恭毕敬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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